不得不說顧耀晟非常享受這種溫柔小意,全心全意討好他的感覺,滿足了他的虛榮心。
連帶著這段時間他對舒紅梅的態度都好轉了不少。
兩個人進入了甜蜜階段,而舒玉蘭這邊的耀眼卻進入了緊張的階段。
孫磊想要借著這次的機會竊取機密數據,每天都跟在舒玉蘭身邊勤學好問,他這個樣子得到了藥廠大多數人的誇讚。
畢竟他的身份目前隻有舒玉蘭產生了懷疑,不過並沒有虛張聲勢。
“孫磊這次的研究你跟我一起做。”
在聽到這話的時候,男人的臉上閃過一抹驚訝,隨即是興奮。
“好的廠長,我一定會努力的。”
隻要能夠讓他接觸數據,他就能夠把東西給拿出來,到時候也能夠結束這次任務了。
隻不過他沒想到舒玉蘭的研究會如此嚴格,好幾天都沒有離開過研究室。
他想下手偷機密數據都沒有機會,不是實驗室裏麵有人,就是舒玉蘭一直在他身邊,一時間有些著急。
這幾天情緒都暴躁了不少。
終於在這一天讓他找到了機會,舒玉蘭給大家都放了假,這段時間的數據一直沒有突破性的進展,隻好讓大家放鬆一下,休息一天再來,隻有舒玉蘭一個人在實驗室裏麵苦苦地研究。
“你也回去休息吧,我自己在這裏就行。”
舒玉蘭揮了揮手,想讓孫磊也離開,“廠長,我還是跟著你一起把這段時間我學了很多,跟在你身邊我真的受益匪淺。”
聽到他的話,舒玉蘭記筆記的手頓了一下,隨後若無其事地點頭答應了。
“那你幫我觀察一下這組數據有什麽異樣都記錄下來,我去一趟洗手間。”
孫磊臉色嚴肅的,結果他手上的筆記本親眼看著舒玉蘭離開,快速地走到門口,將門反鎖起來,在房間裏麵好一同尋找才在舒玉蘭上了鎖的抽屜裏找到那組機密數據。
將隨身攜帶的小型照相機把上麵的內容全部拍下來後,將東西放回了原處,剛把反鎖的門,打開就看到舒玉蘭推門而進。
後背猛地升起了一股冷汗。
“你在這裏做的什麽?不是讓你看著那組研究嗎?”
舒玉蘭對於他說現在門口有些意外,不過並沒有懷疑他。
孫磊悄悄地鬆了一口氣,“我正想出去透口氣,在實驗室裏麵待的時間太久了,一直沒有什麽思路。”
“也好。”舒玉蘭中心手上的研究並沒有對他的話產生懷疑,隻不過在孫磊離開後,她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轉身去了那張上了鎖的桌子前,打開了鎖。
看著她做了標記的數據明顯被人動過了,舒玉蘭的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還真是迫不及待啊。
下班的時候孫磊掐著時間點回來了,表情似乎有些急切,“廠長我一個朋友生病住院了,我想去看看他。”
舒玉蘭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說道:“需不需要去買一些慰問品?我知道哪一家的東西最好,不如我帶你去吧。”
“不用不用,他不是什麽大病,隻不過我跟他關係挺好的,就去看一眼,過幾天就回來了。”
孫磊急忙搖頭拒絕了,心裏不斷地吐槽,他離開之後怎麽可能還會再回來?女人果然都是一群頭發長見識短的人。
舒玉蘭了然地點頭非常大方地給他批了三天的假期,並且叮囑他早去早回。
從藥廠離開後,孫磊就直接坐車去了顧耀晟的家裏。
而一直盯著孫磊的軍人將他最近的動作全都告訴了舒玉蘭,有些不理解她的做法,“既然已經知道他是叛徒了,為什麽還要給他可乘之機?”
直接抓起來不是更省事兒嗎?
“先靜觀其變,放心吧,不會讓他得逞的。”
有了舒玉蘭的保障,軍人們也暫時安下了擔憂的心。
顧耀晟在看到孫磊拿過來的研究數據後,眼底閃露出了興奮,當即就找人進行了辨別。
“這是真的。”
得到了準確的答案後顧耀晟笑了。
當天晚上就讓人加班加點地做出了一批成品的藥,第二天就將藥物研究的數據發布了出去。
並且實名舉報了舒玉蘭正在研究的藥物。
他要讓舒玉蘭身敗名裂。
這件事情很快就登上了報紙,舒紅梅拿著報紙去藥廠嘲諷舒玉蘭。
“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呢,沒想到原來是一個小偷,專門偷竊別人的研究成果,舒玉蘭你的良心難道就沒有一點愧疚嗎?”
“還好有人看不下去舉報了你,不然大家都要被你這樣的人給蒙騙了。”
舒紅梅得意地看著她,本來是想看舒玉蘭慌亂求饒的場景,隻是他在這裏說了半天都沒有看到對方臉上有任何害怕的表情,一時間有些拿不定主意。
不過想到顧耀晟的能力她強行鎮定下來,“你怎麽不說話?該不會是傻了吧?”
舒玉蘭冷笑出聲,“我隻不過是在看一群跳梁的小醜如何自尋死路而已,別高興得太早,你的好日子還在後麵呢。”
舒紅梅氣不過,狠狠地將報紙摔在了地上,想要上前去教訓舒玉蘭一頓,卻被周圍突然出現的兩名軍人嚇破了膽。
隻能站在原地不斷地警告舒玉蘭,“你現在跟著我去自首的話,說不定我能找人幫忙替你求求情,再過一段時間就是沈延仲回來了也救不了你。”
你非得意地看著他,隻是她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舒玉蘭有下一步動作,礙於旁邊站著兩位軍人,她隻能灰溜溜地離開了。
她等著舒玉蘭跪著來求她。
報紙的事情掀起了一陣狂潮,再加上舒玉蘭一直沒有站出來解釋,藥廠裏的員工人心惶惶,如果他們真的參與了這件事情,那豈不是也要被追究問責了?
很快就有人坐不住提出了離職, 有一個人冒出頭來有很多人跟著。
就算這裏的福利待遇很好,他們也沒有命去享受。
對於這一幕,舒玉蘭早就已經做好了打算,對他們的離職申請全都批準了,甚至給他們結算清了當月的工資。
隻是在看著藥廠裏剩下的一大半人的時候,她還有些意外。
“你這臭丫頭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連我這個老頭子也沒有說。”
莫老摸了摸自己頭上為數不多的頭發,沒好氣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