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佳萍今天一大早就接到了一封鄉下知青送過來的信,還以為是哪家親戚的,沒想到是關於林婉琦的。

林婉琦下鄉之後的生活一開始還是比較好的,畢竟人們都念著他是從城裏來的。

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能回去了,可是不知道從哪裏得到的消息,她是得罪了大人物要在鄉下勞改三年。

沒多久林婉琦的待遇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每天除了忙不完的農活之外,還要回家做飯。

而且那群知青們沒有一個願意幫忙的。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

林婉琦氣急敗壞的在廚房裏麵忙活,可是她嬌生慣養的根本就不會做這些事情,很快就要把廚房弄得烏煙瘴氣。

“算了,還是我來吧,你出去幫他們收拾東西吧。”

其中一個女知青走過來接過了她手裏的鍋鏟,他怕再讓林婉琦幹下去,他們以後就不用吃飯了,這才短短半個小時就把廚房弄成這個樣子。

還真是手指未沾陽春水的大小姐。

林婉琦不情願的翻了一個白眼,走了出去。

不過她並沒有幫忙幹活,而是一屁股坐在了是石凳上。

“林婉琦趕緊幫忙把那些東西搬過來,今天晚上可能會下雨。”

陳虹忙的額頭上全是汗水,結果一轉頭卻發現林婉琦在那裏偷懶。

有些看不慣。

本來他在城裏的時候就跟看不順眼,現在下鄉了,這女人還是一副大小姐的做派,真以為她走到哪裏都有人捧著她呢。

“我累了,不想動了,你們那麽多人連幾塊石頭都搬不動嗎?”

“你什麽意思?”

“咱們是下鄉幹活來的,不是讓你來這兒體驗生活的。”

林婉琦的話很快就引起了眾人的不滿,紛紛討伐她。

“你們!我父親可是京城林家的人,你們就不怕你們欺負我被我父親知道嗎?”

眾人哄堂大笑,“大家都是被派下來的,隻有你是一個例外,被人從上麵貶下來的,這麽久了也從來沒有見你家人看過你。”

“你們林家真的在乎你的話,早就想辦法把你帶回去了,怎麽可能會留到現在?”

林婉琦角器的胸膛起伏正要反駁,突然感覺胃裏一陣惡心,捂著嘴跑到了角落裏麵拚命幹嘔。

這一動作看愣了所有人。

他們就是說幾句話而已,至於把她氣成這個樣子嗎?

隻不過一些懂門道的看出了點兒不一樣,林婉琦這個樣子恐怕不是吃壞了東西那麽簡單。

尤其是陳虹,怕林婉琦會再出事情,直接把這邊的情況告訴了沈家。

讓他們幫忙盯著點林家,也好防止林家那邊找他們的麻煩。

“這件事情絕對不能輕視!玉蘭剛懷孕,這林婉琦也像懷孕,想借著這個機會回來。”

“肯定沒安好心,說不定就是衝著咱們家來的。”

她有預感,如果沈延仲沒有回來的話,他們家恐怕要發生大事了。

郝佳萍將這件事情也告訴了霍家,怕他們的目標不隻是林家這麽簡單。

隻是沒想到霍正建那麽的簡單粗暴,直接下命令讓鄉下知青辦的人盯緊回城的知青,但凡是不符合規矩的一律不準批回程的申請。

既然都已經去鄉下改造了,那就好好待著吧,別想回來禍害他閨女。

“你說什麽?之前不是都已經說好了嗎?為什麽現在又不行了?”

林父接到之前把那邊的電話,氣的破口大罵,他好不容易打點好的關係,現在就因為一句輕飄飄的話給沒了。

“抱歉,林先生,我們也是接到了通知,最近查的非常嚴格,如果讓林婉琦回去的話,我們恐怕也很難辦。”

知青辦的人連連道歉,但無論說什麽他們都不願意鬆嘴。

被掛斷電話後一上午連副都在辦公室裏麵大發雷霆,在外麵路過的人聽到了都繞著走,根本不敢進去招惹。

最後還是一個跟林父關係好的男人敲門走了進來。

“你這是發什麽大脾氣?因為知青辦的事情?”

他的一句話讓林父有些意外,畢竟讓林婉琦回來的事情是他偷偷辦的,可為什麽別人也知道了?

看出了他的疑惑,男人無奈的歎了口氣,“老林你糊塗啊。”

“霍家可不是什麽好招惹的?再加上他們背後還有一個沈家。”

“你為什麽非要跟他們過不去?”

“你什麽意思?這件事情是姓霍的在背後搗鬼?”

怪不得之前把那邊說什麽都不願意幫忙,原來是那個老東西!

他就是見不得他們林家步步高升,然後哪一天威脅到他的位置。

這個老狐狸!

“不過我也聽說最近霍家發生了一些大事,隻不過具體是什麽就不知道了,那邊的口風很緊。”

“你可以派人去查一查,說不定會對你有幫助。”

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離開了,他也是看在他們兩個人多年交情的份上才過來好心提醒他的,不想讓他再繼續執迷不悟下去。

隻是沒想到他的好心卻差點辦了壞事。

等男人離開後,林父直接派自己的心腹出去調查,可是一連三天都沒有任何的消息。

“真是一群廢物!”

林父氣急敗壞。

沈家。

舒玉蘭早上急匆匆的起床就要去實驗室,結果被跟在她後麵的沈延仲給攔在了門口。

這幾天舒玉蘭一直在家裏休整,自從知道她懷孕後,兩家都非常的小心翼翼,尤其是沈延仲每天都跟在她身後圍著她轉。

就連打一個噴嚏都緊張的不行。

“實驗室那邊真的有事需要我過去一趟,我保證不會像之前那一樣熬夜了。”

沈延仲搖頭,“不行,你現在是特殊時期,我想他們應該也會體諒你的情況。”

誰家好人還會讓孕婦去工作?

舒玉蘭無奈,兩個人在門口開始了爭執,準確來說是舒玉蘭在單方麵的勸說沈延仲。

這男人固執起來還真是讓人頭大。

“我給你立軍令狀,每工作半個小時就休息十分鍾,如果你不放心的話,可以安排人在旁邊看著我。”

舒玉蘭舉起三根手指,對天發誓,如果不是因為實驗室那邊情況著急的話,她就在家裏麵安分的養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