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舒玉蘭喜歡的是另外一個男人,好像叫吳誌明來著,喜歡得要死要活的,甚至都睡到一張**了,但是沈延仲要麵子將這件事情忍了下來,才沒有四處張揚。”
周美美狐疑地看著她,“你怎麽知道得這麽清楚?”
既然沈延仲要麵子,那應該不會四處張揚才對。
林秀英冷笑出聲,“因為當初沈延仲發現這件事情後我就把舒玉蘭趕了回來,要我們家把彩禮退回去,為了讓舒玉蘭有更好的生活,我們家不僅把彩禮退了,還倒貼了他五十塊錢。”
“這才讓他打消了這個想法,並且把舒玉蘭帶了回去。”
周美美聽得兩眼放光,並沒有懷疑林秀英說的是不是真的。
跟這老太婆住在一起這麽久也了解了她的性格,完全就是偷奸耍滑的,但凡是跟錢較真的地方,她絕對會在意,剛才在說到那五十塊錢的時候,她眼底凶光都露出來了。
看著周美美離開,林秀英起身去了廚房,“還真是一個傻的,說什麽都信。”
不過這倒是方便了她,能夠一直住在這裏,還有人幫她教訓舒玉蘭。
從家裏離開後周美美就去了一個商場,在裏麵買了一件廉價的圍脖和一頂帽子戴在身上後才去了附近的小巷子。
一進去就察覺到一個貪婪的眼神在她身上不斷地打量。
“平時這個地方人們都躲著來,你這女人倒是上趕著過來了。”
“是覺得寂寞了想要來找咱們哥幾個安慰一下?”
有一個膽子大得出來對周美美動手動腳。
捂緊身上的衣服和帽子,低聲說道:“我是來找你們做一筆生意的,隻要你們幫我辦一件事,我給你們十塊錢。”
在大街上搶一個錢包裏麵都不一定能有十塊錢,這女人張嘴就有這麽多錢。
幾個小混混對視了一眼,開口道:“二十塊,不然你就去找別人吧。”
“你們怎麽不去搶?”
十塊錢都已經讓她捉襟見肘了,二十塊錢她怎麽拿得出來?
幾個小混混大笑出聲,“我們就是在搶啊,你這女人送上門兒來不就是給我們搶的嗎?”
“老大這女人怕不是腦子有問題,看她穿得挺好的,該不會是那個有錢人家的傻子吧?”
周美美氣得咬牙切齒,一巴掌拍開了伸過來的鹹豬手,“二十就二十,你們去醫科大學還有這兩個地方散布一些謠言。”
她將林秀英告訴她的事情,添油加醋地又說了一遍,“這是五塊錢,等事成之後我會給你們剩下的。”
幾個小混混看了她良久,最後答應了,反正隻是說幾句話而已,這五塊錢還是他們賺了,就算這個女人跑了,他們也不怕。
總有遇到的一天,而且他們又不隻是在這裏活動,總能找到她的。
“事成之後可千萬別忘了來給錢,不然等小爺找到你,你就完了。”
“兄弟們咱們走,今天接了一個大單子。”
人傻錢多的大單子。
幾個小混混大笑著離開了,周美美眼神陰狠,等解決了舒玉蘭之後,她就去警察局把這幾個小混混全都抓進去。
不到一天的時間學校沈家大院以及舒玉蘭的公司附近的人都知道了舒玉蘭是個破鞋。
甚至有人懷疑軟軟不是沈家的孩子。
“據說是舒玉蘭的養母親眼看到她和別的男人滾到一起了。”
“不止這些,她和沈延仲結婚後還和別的男人在外麵**呢,那軟軟看著就不像沈延仲,肯定是她和別的男人生的。”
“這老沈家也真是糊塗,養了這麽久難道就一點兒沒有發現嗎?給別的男人養孩子也不嫌惡心。”
舒玉蘭從家裏出發去學校路過大院門口的時候就發現幾個人對她指指點點的,她並沒有在意,上課時間快到了,她得抓緊時間過去。
隻是她到了學校,也遭到了異樣的眼神。
“你說她喜歡什麽樣的男人,我要是去搭訕的話,她會不會同意?”
“我覺得可以,畢竟咱們年輕肯定比他找的那幾個老男人好。”
“人不可貌相啊,看著挺嚴謹的一個人,沒想到背地裏玩得這麽花。”
舒玉蘭剛到教室門口,就被課代表攔住了,拉著她到了走廊裏,現在正是上課的時間,基本上沒有人。
“怎麽了?”
“老師你聽說最近學校的謠言了嗎?”課代表擔心舒玉蘭誤會她,急忙解釋道,“你放心,我們班裏的人都沒有信那些話。”
“什麽謠言?”
她這幾天一直在忙著,公司那邊的事情還真沒太注意,不過想到今天出大院兒和來學校的時候,遇到的那些事情,舒玉蘭微微皺眉。
又有人在背後說她的壞話了?
“學校裏都在傳你和別的男人搞在了一起,還在外麵養了好幾個男人。”
哈?
舒玉蘭震驚地瞪大了眼睛,“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的。”
讓課代表回去以後,她就找了一個老師替她上課,而她直接去了公安報警。
公安認識舒玉蘭在聽了她的話後立刻安排人跟著她來了學校調查,很快就將目標鎖定在了幾個小混混的身上。
“這些話都是誰教給你們的?”
公安嚴肅地質問,但是這幾個小混混都已經是警察局裏的常客了,對於這種質問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吊兒郎當地說道:
“當然是親眼看到的了,我們兄弟幾個可是親眼看著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摟摟抱抱的。”
“對啊,聽說這女人還有一個丈夫真是替她男人可憐,她都不知道她自己的媳婦兒在外麵玩得有多花。”
甚至還有一個小混混當著警察的麵開起了黃腔。
警察冷著臉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你們知不知道你們造謠的是誰呢?是軍人的家屬故意破壞軍屬形象,還擾亂治安,這兩個罪名都夠你們在公安局裏住上幾年了。”
本以為隻會被教育半天就放出來的幾個小混混立馬慌了。
“用不著這麽大的罪名吧?我們又不知道他是軍屬,隻是實話實說而已。”
“對啊,我們真的沒有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