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張陽同學經常無緣無故的遲到,而且還經常不來學校,每次找他們的家長談這件事情的話,他奶奶總是無所謂。”
這件事情他們老師也非常的頭疼,後來實在事件他們家長太溺愛,張陽同學便不再繼續管下去,再多說就顯得他們多管閑事兒了。
舒玉蘭皺眉沒再多問,而是轉身去安排今天的體檢任務。
“啊!”
在體檢進行到一半的時候,人群裏突然傳來了尖叫聲,周圍的小孩兒快速的跑開,就是有一個小女孩兒她還給我慌亂,腳下被絆了一下摔在了地上。
這個時候舒玉蘭才看清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張陽居然來了,而且一點動靜都沒有,他手裏還拿著一個刀子明信,剛才是有人看到了他手裏的東西被嚇得大叫出聲。
這種情況就算是一個成年人看到這種事情也會嚇得驚慌失措,更別提涉世未深的小孩子。
眼看著張陽拿著刀刺向小女孩兒舒玉蘭身邊的保鏢,眼疾手快的將張陽提了起來。
“你放開我,你這個大混蛋,我奶奶說了,你們都是壞人,你們都該死!”
“我要殺了你們,這樣就沒有人再跟我搶玩具了,也沒有人再打罵我了。”
眾人驚恐的看著這一幕,旁邊的老師在回過神後,急忙將摔倒在地上的小女孩抱在懷裏,遠離了人群。
“這就是昨天舒同誌說的那個超雄體質的孩子嗎?”
本來他們還有些不相信的,但是現在這個情況他們不得不信,就這樣的人別說是長大之後危害社會了,現在都已經開始危害社會了。
剛才那一刀子下去那個小女孩兒估計得進急診室。
“你們放開我,不然我叫奶奶把你們都打死。”
舒玉蘭的臉色非常冷,她知道這個孩子有超雄體質,但是沒想到他已經到了如此無法無天的地步。
“你這刀子是誰給你的?”
學校裏麵都已經告訴過家長明令禁止的,不準給孩子玩這麽危險的玩具,可是現在這孩子的手上拿著的是最大一款的水果刀,也不知道他是怎麽帶進來的。
保鏢實在看不下去,捏著他的胳膊將他手裏的水果刀拿了過來。
這麽危險的東西在他手裏就是放著,不知道還要傷害多少人。
“陽陽!”張媽媽急匆匆的趕過來,她剛才去了一趟洗手間,回來就看到自己的兒子被一個高大的男人拎在空中,手上還拿著一把匕首。
看到這一幕,他差點被嚇得暈過去,哆哆嗦嗦的上線,想要把自己的兒子接過來卻被張陽一腳踹在了胳膊上。
“你這女人怎麽來的這麽慢?趕緊讓他們把我放下來,還有他搶了我的玩具回來,讓他還給我。”
張陽指著保鏢手裏的匕首理直氣壯的說到,那可是奶奶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給他的。
奶奶說了,如果有人敢欺負他的話,他就拿著這把匕首狠狠的捅進去,到時候所有人都會怕他,所有人都會處處以他為先聽他的話。
他迫不及待的就帶著東西來了,幼兒園想要嚐試一下。
本以為是自己的兒子受到欺負,沒想到是自己兒子帶了這麽危險的東西來幼兒園,還差點傷到了其他的同學。
張媽媽氣急敗壞的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身上,“我平時在家裏就是這麽教育你的嗎?帶著這種危險的動機來學校,你就不怕鬧出人命嗎?”
“這有什麽好怕的,你們就是太膽小了,奶奶說了,不管惹出多大的禍,你們都會幫我處理掉,我可是你們家唯一的孫子。”
“難道你要看著老張家斷子絕孫,老奶奶不會放過你的。”
這種話若不是有人在他耳邊天天的念叨,一個小孩子絕對不會說出這中話。
舒玉蘭臉色嚴肅,讓保鏢先將張陽控製起來,阿爾塔澤帶著一眾醫生和張媽媽去了旁邊。
“我想你應該看到了自己孩子現在的狀況,他這種情況並不是家長太過溺愛造成的,還是先天的,如果不好好的教導的話,將來長大了恐怕會對社會造成危害。”
不用她說張媽媽也已經感覺到了這麽小就敢拿著刀子在學校裏麵捅人,那長大了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情。
“可是現在該怎麽辦?我兒子還這麽小,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這種情況在國內雖然是第一個發現的案例,但是在國外已經有了這種情況,他們會輔助心理醫生進行幹預治療,我這次帶過來的團隊裏麵就有這樣的專家。”
她為的就是防止昨天的事情再次發生,還好她提前做了準備將醫生帶了過來。今天還真是心驚膽戰的。
張陽媽媽連連感謝舒玉蘭,等她情緒穩定下來後,不斷的道歉。
隻是在他鞠躬道歉的時候,舒玉蘭眼尖的看到了張媽媽手上也有刀傷。
“這個孩子居然連自己的親媽都敢傷害!”
這下子沒有一個醫生在懷疑舒玉蘭說的那些話,心裏麵全是後怕,幸虧他們今天跟著來了,看到了事情的真相,不忍的鬧出大事兒來,再去進行幹預恐怕就完了。
“舒同誌這次都沒有你及時提醒,我們這邊已經了解到了事情的大致等回到醫院後就會進行研究。”
不能吃藥隻能進行行為和心理上的幹預,這還真是一件困難的事情,而且有很多家長都不願意相信自己的孩子有問題。
這工作可不好做。
“那就辛苦大家了,不過現在還是先幫那些小朋友們進行一下心理治療吧,剛才那件事情可是把不少孩子都嚇壞了。”
連大人都被嚇得後背冒冷汗,更別提那些小孩子了,尤其是剛才摔倒在地上那個小女孩兒,到現在都還躺在老師的懷裏,不敢出來。
“好,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們吧。”
他們可是專業的,對於這種事情手到擒來,有兩個長相溫柔的女醫生去了剛才那個小女孩兒那裏。
說了半天的話才好不容易把小女孩兒從老師的懷裏哄出來。
舒玉蘭遠遠的看著,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麽,沒多久小女孩兒就重新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