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場交流會是在兩天之後,舒玉蘭擔心在出意外,這兩天一直待在酒店裏麵,就連吃飯都是有方蘿跟著寸步不離。

“老師,現在正是人流量最多的時候,您一定要跟緊我。”

方蘿在前麵為舒玉蘭開路,她的另一隻胳膊緊緊的拽著舒玉蘭的手,生怕有人從然後將舒玉蘭拽走。

“好。”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總覺得最近這段時間會出事兒。

兩個人剛坐在餐廳沒多久,R國的一個代表端著滿滿的一盆湯從他們身邊經過,腳下不知道踩了什麽,整個人都往下滑,手裏的湯更是準確無誤的撒在了方蘿的身上。

她本來想直接躲開的,但是一想到舒玉蘭就在自己旁邊,她如果打開的話,這些湯全都澆在了舒玉蘭身上,沒有任何猶豫的直接擋在了舒玉蘭麵前。

還好這些湯隻是溫的,並不燙,方蘿將身上的外套脫下來,露出了裏麵的背帶衣,精壯的小臂讓人一眼就能夠看出來他胳膊上的肌肉。

本來還想嘲諷方蘿倒黴的男人,在看到他臉色陰沉的樣子,頓時收斂了所有的表情,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站住,你把我的衣服弄成這個樣子,難道不應該道歉嗎?”

“還是說你們R國的態度都這麽低下?”

R國代表本來都已經離開了,但是在聽到她的話立馬停下了腳步,指高強的看著她,“該道歉的人是你,我沒有找你要,剛才那碗湯的損失費就已經是仁慈了。”

“你們這個群從小國裏出來的垃圾,也就隻有借著這種機會來見識外麵的世界了。”

“你現在跟我磕頭道歉的話,說不定我還能滿足你一個要求,帶你去我們R國好好多欣賞一下美景。”

這個女人雖然長得不像她家鄉的小家碧玉,美貌柔軟,但是也另有一番美麗。

方蘿聽著他這理所當然的話都要被惡心吐了,實在想不明白他是怎麽說出如此不要臉的話來。

“簡直無恥!”

在部隊裏待了那麽多年,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和他說話,方蘿有些忍不下去,上前就要找R國代表理論,但是被舒玉蘭攔住了。

“冷靜一點,小心被對方算計了。”

她及時出聲提醒了方蘿,剛才她沒有看錯的話,這個男人分明就是故意的,按照他剛才的那條路線,分明是不用經過方蘿的,可是他卻故意走到他們這邊,將手上的湯撒在了她身上。

本來那碗湯是衝著他來的,隻是方蘿坐在外麵將湯全都擋住了。

“你不是說要找我算賬嗎?怎麽現在害怕了嗎?”

R國代表趾高氣昂的看著方蘿,眼裏還帶著興奮,仿佛是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舒玉蘭的眼底閃光一抹暗芒,她剛才猜的果然沒錯,這是提前設計好的圈套。

“走吧,我們自古有一句老話,宰相肚裏能撐船,我們不跟你這種小人計較。”方蘿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髒物,確定沒有什麽影響後,便坐下來安安靜靜的吃飯,看著兩人神色平靜的樣子,R國代表就知道這次的計劃失敗了。

果然是兩個難纏的家夥,他是完不成任務了。

在之後吃飯的時間裏,方蘿一直警惕著周圍的環境和來往的人群,但凡有一個風吹草動,她都會環顧四周。

吃過午飯後,兩人在酒店門口逛街消失,並沒有走遠,全都在部隊的視線範圍內。

“救命!”一位穿著破爛的人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求你們救救我!有人要追殺我。”

舒玉蘭兩人看著著急跑過來的男人一點反應都沒有,甚至還往後退了兩步,隻是看上去效果並不太明顯,舒玉蘭當機立斷的就拉著方蘿準備回酒店。

他們難道就沒有什麽點心意嗎?這麽淺顯的招式讓人一眼就看了出來,她倒是有點好奇這背後的主子到底是誰了?

“前麵那個穿綠襯衫的女孩,你們難道說我見死不救嗎?隻要你們伸手拉我一把,我就能夠逃脫現在的痛苦。”

不是說女孩子是最容易心軟的嗎?怎麽這兩人一點反應都沒有?莫不是情報有誤?

男人神色昏暗不明的看著他們兩個最後還是低下了頭,小心被他們發現。

隻是他不知道在他說出舒玉蘭的外貌特征後,兩個人腳下的速度更快了,三兩步就進了酒店大堂,連電梯都沒有坐,直接爬樓梯進了房間。

“老師你先休息,我去隔壁找他們談一談,接下來的計劃。”

對方都已經明目張膽的堵在酒店下麵了,必須得想個辦法解決掉。

舒玉蘭點頭,送走方蘿後他就開始收拾衣服,在等兩天就能夠回去了,這些東西也要全部帶走。

晚上她一直等到了十一點,也沒有等到方蘿回來,最後還是給他留了一道門,自己上床睡覺了。

讓她去治病,她有的是辦法,但是像這種救援的任務她並不擅長,還是交給方蘿他們去辦吧,她就不搗亂了。

早上她剛睜開眼就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正對著她整理床鋪。

察覺到有人在看她,方蘿警惕的轉身看到舒玉蘭後,眼底的殺意才漸漸的褪去。

“老師可以再休息一會兒,我去樓下幫你打飯,咱們吃完之後就可以去參加交流會了。”

舒玉蘭點頭,從**坐起來緩和了一下有些迷糊的頭,等清醒過來後才去浴室,隻是剛擠出牙膏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兒。

猛的抬頭看著鏡子裏突然出現的男人,她還沒來得及尖叫出聲就被一塊兒帶有濃烈乙醚抹布蒙暈了。

這下是徹底完了。

在失去意識之前,舒玉蘭心裏有些悲涼,早知道剛才就跟著方蘿一起下去了,看來這一個人待在酒店裏麵也不是很安全。

“動作快點,趕緊把這女人弄下去,不然等會兒他的大軍同伴來了,咱們兩個可走不了了。”

從窗戶外麵爬進來的一個男人,結果舒玉蘭順著繩子爬了下去,留在房間裏的男人將屋子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確定看不出什麽有效的利用價值後也跟著急匆匆的離開了。

費了這麽大的力氣把舒玉蘭帶走,可不想那麽快就被人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