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麽回事?”
幾個人好奇的問舒玉蘭。
舒玉蘭皺皺眉。
“大概是因為,病人注射藥物的時間過長,所以無法完全治愈。”
藥物出來的時間雖然短,但也是經過多輪試驗,能確保藥效很強,這才敢送過來,所以基本上是沒問題的,那麽唯一能解釋的原因就是這個病人已經適應了這種強度。
所以根本不會受到影響。
想到這裏舒玉蘭甚至心裏都有點忍不住惡心。
“這些人真是心狠手辣,為了坑害一個無辜的人,什麽手段都使得出來。”
她歎息著收回了藥劑,目光卻再次被什麽東西吸引。
那是一個刺青。
在病人的虎口上,因為是個極其微小的傷口,一般人還不一定能看得到。
舒玉蘭的目光正好落到這上麵,皺皺眉,舒玉蘭轉身把沈延仲叫了過來,問:“你看,你認得這東西嗎?”
沈延仲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說:“不認識,但是很眼熟,我想想……”
沈延仲暫時是想不出來的,索性也沒就這麽一直糾結著,直接照貓畫虎的把這個圖案畫了下來。
沈延仲帶走那個圖案,準備用這個圖案來作為切入點進行深一步的調查。
舒玉蘭在研究所裏忙得如火如荼的時候,外麵就炸了鍋。
有不少人莫名其妙的在做暴力行為。
打砸搶掠無惡不作,看起來像是失心瘋了一樣,這當然不可能是沒頭沒尾的突發事件。明擺著和這次的事項有關。
一開始舒玉蘭以為是有人中藥,直到警察調查的時候發現了一把比現有武器還要先進的槍支。
而這並不是第一個。
緊隨其後的他們又發現了一個倉庫裏麵裝的全都是這種槍支武器,那問題可就真的大發了。
上級意識的不對,果斷安排沈延仲帶人調查。
沈延仲在調查過程中負了傷,去舒玉蘭那邊處理的時候她才知道這件事,看著對方身上的傷口,心裏知道沈延仲肯定經曆了不少磨難。
心疼的不行,沈延仲則是咧嘴笑笑,全然不提先前的險象環生,隻是說。
“我抓回來了一個人,在對方的胳膊上看到了和之前病人一樣的刺青,我懷疑他們是同一個組織的人。又重新去調查了一下那個走私團夥,發現他們領頭的人身上有相應的刺青。”
但後麵的事沈延仲就說不了了。
主要是最近還沒有後續發生。
沈延仲抓著他們反複盤問,甚至用上了不太正當的手段,對方卻隻有一臉的視死如歸:“你讓我去死吧,我是一個字都不會說的!”
沈延仲冷笑,他 倒是真想讓對方去死,可惜,他也不想讓這些人就這麽便宜的死去。我們總得為他們殺了的人,傷害過的人賠罪。所以沈延仲隻是說。
“你們還沒有資格選擇什麽時候去死。”
這句話才最傷人。
沈延仲自然不好光明正大的運行。隻能等晚上的時候悄悄潛入,誰知道到了夜裏時卻發現那幾個人被注射了神經性的藥物,幾個人都在抽搐。
他立馬轉身叫道:“警衛隊!”
但不管警衛隊怎麽調查,這裏都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一樣,一行人本來就守口如瓶,現在被人用了藥以後更是什麽事都吐不出來了。
沈延仲被批了一頓,但上麵現在也沒別的人可用,捏著鼻子讓他帶著特戰隊繼續調查神經性藥物和先進的槍支。沈延仲也是氣急了。這群人真夠能給他找事的。
接了任務,沈延仲第一時間帶人衝鋒。
帶著人偽裝成了商人團夥潛入南林鎮開始麵壁調查。他直接掏出了自己全部的私房錢,是要把這些人全都搞定。
偽裝成了商人,又是大筆大筆的花錢,等了不到兩天沈延仲就收到了有人主動給他遞來橄欖枝,想要和他談生意,談合作,沈延仲也沒拿喬,隻讓對方等了他半天的時間,就帶著人去赴約。
他到了之後並不著急,而是先慢條斯理的靠著牆問:“確定有貨嗎?”
一個小布包裹悄悄的伸到了他麵前,對方滿是誠意的主動給他看貨。
但是在沈延仲要拿起來仔細查看的時候,對方有十分警覺的把手,縮了回去。
“兄弟放心,不會坑你,我在這邊做生意也有幾年了,怎麽也不會為了幾分小利而把自己的名聲虧進去,你隻管跟我合作。保證能讓你回本。”
他這一番高調的不能再高調的花錢早對引起了那些人的注意,這次來也算得上是試探。
沈延仲冷笑了聲。
“這麽自信,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這機會你要是把握不住給不了我,我想要的我可就不客氣了。”
“好說好說。”
他們約定在兩天後談論細節。
兩天後沈延仲帶著兩個隊員抵達上現場,等了一刻鍾,對方才姍姍來遲。沈延仲平靜的站著,一開始並沒當回事,直到他看清楚對方負責人的臉。
鐵柱??
來的人正是他之前認識的人。
趙鐵柱。
七年前,沈延仲和趙鐵柱同時參加一個任務,但任務結束,趙鐵柱卻為了保護隊友而中槍失足落下懸崖,從此再無音訊。
沈延仲不是沒找過他,這麽多年一直在尋找對方,但始終沒能找到人。
他沒想到對方竟然會在這裏出現,而且還是以犯罪團夥負責人的身份。沈延仲不願想會不會有對方叛逆的可能。
平靜無比的和對方做了交易,而趙鐵柱全程隻是做出一副和他們第一次見的樣子。
他無比熟練的和沈延仲砍價,一邊吊兒郎當的叼著煙。
“沒本事就別跟兄弟夥鬧啊。幾千塊錢的東西打價要打一千,你可能會算計了。”
沈延仲遞給他一支煙。
“兄弟行行好。”
最後兩方花了一個小時才商量明白交易的方式和價格。自然也是唇槍舌/戰演的一出好戲。
握手時對方對他笑了笑確定給他一張紙條。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又十分隱匿。沈延仲心下一鬆,卻沒有說=。
他在回去的車上就打開了紙條,隊員驚訝的問。
“老大,您這是有線人?”
“還不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