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滬市十裏開外的一個村子,一群孩子拿著石頭樹枝追著一個蓬頭垢麵,衣服破爛的女人。

孩子們一邊追一邊大罵道,“瘋子,傻子,快快出村。”

乞丐女人一邊本能躲著跑,一邊聽著孩子的話,嘴裏隻知道“嘿嘿”地笑著。

就在孩子們追趕她時,她無意間踩到了一塊石頭,然後整個人撲倒在地,直接撞到腦袋,流了很多血。

孩子們一見,大聲地道,“啊,流了很多血,她是不是要死了?”

“血,好多血!”

……

片刻間,孩子們一哄而散,表情害怕地去找父母。

又一會,孩子們牽著自己的父母過來。

“娘,就在這。這個傻子,她自己摔倒了,流了很多血。她現在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娘,她是不是死了?”

“爹,這個傻子流了好多血,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她是不是死了?”

家長們看著躺在地上,不知進氣多還是出氣多的女乞丐,臉上都露出慌亂害怕的神色。

“我們不要管她是不是死的,走,我們回家。”

“走,我們也回家,不要管她了。”

人群再一次散去。

沒一會,那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女乞丐,先是手動了動,然後,腦袋轉了轉,不一會兒,她就從地上爬起來。

由於撞到了腦袋,她還是感覺到有些頭昏,她晃了晃腦袋,嘴裏說道,“腦袋怎麽這麽疼啊?”

她伸手去摸了一下受傷的地方,當看到指尖上鮮血,她頓時嚇了一大跳。

她大小姐的脾氣立刻上來了,沒看清現狀,立馬大聲喝道,“我怎麽受傷了?你們這些賤……”

話還沒罵出口,她就看清了周圍的環境。

隻見周圍是坑坑窪窪的黃泥路,左右兩邊是座山,而不遠處,則是很多土磚房子,看著都又破又舊,旁邊不遠處,有好些人對她指指點點。

“活了,竟然活了,沒有死?”

“還好,沒死,沒死就好,我就怕她死了,會連累孩子。”

看到這個情況,沈清玉懵了。

她不可思議的道,“這是哪裏?我不是住在姚城的豪華別墅區嗎?我怎麽跑到這裏來了。”

她快速地跑到一個村民身邊,大聲的問道,“你們告訴我?這裏哪裏?是不是你們綁架我的?不然,我好好的睡在自己別墅臥室裏,怎麽突然間就在這裏了?

哼,我告訴你們,你們最好識想點,乖乖地把我送回去,不然,等我爸帶著保鏢找到這裏,你們必定要付出代價。我讓我爸都把你們給殺了。”

誰想,她的話音一落下,村民們看向她的表情,都帶著異樣。

他們議論著。

“這個傻子是活了,可怎麽看著更加瘋癲了呢?”

“可不是嘛。她一個傻子乞丐,誰沒事去綁架她啊。看來就是她的臆想。”

“她還說要殺了我們?”

“她爸有本事他來啊。”

“這個女人太癲了,我們必須把她趕出去,以防她傷害到孩子們。”

“確實她張口就是綁架,殺人,這些可怕的字眼,一看沒瘋前,就是一個壞人,現在瘋癲了,自帶著她以前的壞種。這種人對於我們來說,就是禍害,確實需要趕出去。”

村民們一致決定把她給趕出去後,他們先把孩子們安置好,然後從哪裏拿出木棍鋤頭,衝著沈清玉過來。

沈清玉,“……你們要……要幹什麽?我告訴你,我可是姚城首富之女,我家有錢有勢,你們動了我,可考慮過後果。”

“我呸!”一個大娘大罵道,“你這個瘋婆子,整天瘋瘋癲癲的,自己在哪裏都不知道。這裏可不是姚城,這裏是滬市農村。什麽姚城首富,我們聽都沒聽過。”

“你這個瘋婆子,整天就知道瘋言瘋語的。誰知道你說的話,是真是假啊?但不管真假,你立刻給我們滾出村子,否則,就別怪我們把你打出去。”

……

聽著他們的話,沈清玉珍整個人都懵逼了。

他們口中所說的“瘋子”“瘋婆子”“瘋瘋癲癲”的人,是指她嗎?

她可是金尊玉貴的港城華商,姚城首富之女沈清玉,她怎麽會是瘋子?

是不是誰搞的惡作劇,故意這樣整治她的?

沈清玉大吼道,“我才不是瘋子,你們才是瘋子,瘋子!”

但看到村民們拿著木棍朝她來時,嚇得臉色一白,轉身就跑。

這群身份低賤的人,竟然真的在趕她。

瘋子,瘋子,明明他們才是瘋子。

沈清玉怕後麵人追趕,就一直順著這條路來跑。

直到看不到那群村民追來的影子,她才敢停下來。

她氣喘籲籲地道,“那群瘋子不會再追來了吧。”

然後,她就找個地方坐一會。

等緩過神來,她看向四周,這到處不是山就是地,還有那一棟棟又破又舊的土磚矮屋。

她到現在還沒明白過來,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為何她一覺醒來,竟然到了又窮又苦的鄉下,她對這裏完全陌生,根本不知走哪裏。

“哦,手機,拿手機!可以拿手機打電話問問。”

可當她伸手要找手機時,整個人都被嚇住了。

“這又老又粗的手,是誰的?不是我的,這絕對不可能是我的?就一夜之間,我又白又嫩的手怎麽可能變成這樣難看?”

她再低頭打量了自己的衣服,又是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滿臉驚恐地道,“不是,這又破又髒的衣服,絕對不是我的。對,是那群綁架我的人的衣服。那手機肯定被他們拿走了。現在怎麽辦?我該怎麽通知爸爸來救我?我又怎麽走出去?啊……”

不遠處,一家三口正朝著她這個方向走來。

劉金山老婆在旁邊絮絮叨叨地說道,“當家的,你怎麽會這麽不小心啊,還好,這手隻是錯位脫臼,不是斷了。如果斷了,我們家可怎麽辦啊?”

旁邊的小女孩也說道,“爹,你以後小心一些啊。你出門在外,一定要保護好自己,我和娘才放心啊。”

劉金山聽著老婆孩子的話,臉上是一陣心虛一陣懊悔。

有這麽好的媳婦和女兒,他怎麽就鬼迷心竅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