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沈清玉聽到蘇嬌嬌所嫁的男人,就是她所知上輩子全國首富是一個男人時,滿臉震驚。

“他們是同一個人,這怎麽可能?蘇嬌嬌所嫁的男人不是軍人嗎?我要找的那個男人,他不是軍人啊,他是商人。”沈清玉的聲音顯得很急切,“不對,完全不對,這到底又哪裏出了問題?”

宋向東看著沈清玉道,“如果你要找的姚城陸家村陸遠朝,和蘇嬌嬌所嫁的男人,就是同一個男人。”

沈清玉很不甘心的道,“不,不會的。蘇嬌嬌怎麽會嫁給陸遠朝呢?這到底哪裏不對了。”

沈清玉突然想到了什麽,她瞪大雙眼不可思議道,“蘇嬌嬌,對,蘇嬌嬌,她一定是重生之人。因為重生,所以她提前從我媽那裏要走了玉佩。她因為提前知道了陸遠朝將來會成為全國首富,所以,她就提前嫁給了陸遠朝。

蘇嬌嬌,你這個賤人,為什麽什麽都要跟我搶啊。”

“重生?”

又從沈清玉口中聽到這兩個字,再聯想到他當時聽到沈清玉說2005年死的,宋向東眸光閃了閃,心裏有種猜測。

就算再覺得不可思議,但沈清玉的種種行為,似乎在驗證她是真的是從2005年過來的。

這個世上,真有這種詭異怪事?

宋向東看向沈清玉的眼神,明顯有了害怕與恐慌。

這是鬼魂上身啊?

他咽了咽口水,但又轉念一想,如果沈清玉是重生之人,那她一定知道後麵會發生什麽事,一想到這個,眼睛一亮,看向沈清玉的眼神,同樣仿佛看到了寶藏。

沈清玉情緒比較崩潰,從她得知自己重生回來後,她首先想做的就是搶回玉佩,其二就是找到陸遠朝,然後嫁給他。

嫁給他後,等他創造了巨額財富,成為全國首富後,她就想辦法把他給搞死,折磨他,以報上輩子對她的折磨傷害之仇。

可她萬萬沒有想過,這輩子竟然是蘇嬌嬌嫁給了陸遠朝。

明明上輩子陸遠朝創下無數財富後,卻孑然一身,一輩子不曾娶妻的啊。

宋向東看向沈清玉小心地問道,“小玉,可以說說這個陸遠朝到底是個什麽身份嗎?為何隻有他能解決你的黑戶問題?”

沈清玉道,“這個陸遠朝雖是鄉巴佬出身,但本身卻大著呢,別看他現在年輕,將來的他,可以創造無數財富,成為全國首富。我的黑戶問題,隻要他想解決,很快就會解決的。”

宋向東又問道,“那你怎麽知道他將來會成為全國首富的?”

“……”沈清玉大聲的道,“我知道就知道,你問什麽問啊。現在,你們趕緊把蘇嬌嬌給抓住,把她的玉佩搶到手,那才是巨大的財富。”

宋向東道,“現在已經知道蘇嬌嬌去找她老公了,隻要知道他老公是哪個軍區的,要抓她就比較容易了。”

沈清玉一聽,滿是歡喜的道,“哈哈,那真是太好了。宋向東,我再給你一個重大消息啊,你們抓住蘇嬌嬌後,會對你們有很大的用處,她啊,知道將來發生的事哦。”

宋向東瞳孔一縮,接著他問道,“沈清玉,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沈清玉癲狂神色又立刻變得很是認真的看向宋向東。

她盯著他的眼睛,笑著道,“意思就是這個蘇嬌嬌可能是未來人啊。她能知道未來所發生的一切,你覺得這個消息對你們宋家重要不重要?”

宋向東表情愣了愣,隨後笑著道,“嗯,很重要,你放心吧,我一定把蘇嬌嬌給你抓回來。”

心中暗道,“現在確定這個沈清玉也是未來人,那就剛好印證了她知道他宋家那堵牆壁的秘密。看來,得回去找爸爸,看看要怎麽處理沈清玉。囚禁沈清玉,逼迫她把未來所發生的大事都交代出來,尤其是將來宋家會發生什麽。這對於宋家來說,特別重要。”

宋向東給沈清玉租的房子比較偏僻,所以沈清玉一會哭一會笑,一會發癲崩潰,各種情緒的爆發,躲在屋子裏,外頭都沒人聽見。

沈清玉害怕被抓,這些天都躲在屋子裏,極少外出,但她要出去時,也會把自己掩蓋得結結實實,除了露出一雙眼睛,所以,也不怕有人認出來。

宋向東跟沈清玉聊了一下後,他盯著沈清玉已經變得圓潤的臉。

這段時間,沈清玉吃得好一些,不用顛沛流浪,這身體逐漸養出一點肉,這人也變得漂亮了一些,臉上還有些疤痕,但對於有企圖心的人,無關外貌。

宋向東深吸了一口氣,他露出吃醋的表情,他問道,“小玉,你喜歡那個陸遠朝嗎?”

沈清玉被宋向東這個問題給問懵了。

她抬頭看向宋向東,隻見他表情露出一絲小心與緊張,眼底還有著不曾掩飾的深情。

沈清玉愣了愣,緊接著心潮澎湃激動起來。

這是……這是宋向東又愛上她了。

哈哈,她就知道以她的魅力,宋向東怎麽可能真的厭惡她。

宋向東,你終於落在我手心裏了。

想到這,沈清玉露出一絲羞澀的表情,她道,“嗯,我喜歡他。”

哼,我就是要讓你吃醋。

宋向東立馬露出傷心的表情,他立馬抓著沈清玉的手,顯得深情款款地盯著她的臉,很是霸道的道,“小玉,你不能喜歡他。我發現了我又重新愛上了你,你不要喜歡別人好不好?你想想以前,我們交往時,這感情是多好啊。”

沈清玉表情愣愣地看著宋向東,她指尖微顫。

看著沈清平這傻愣勁,感受到她身體微顫,宋向東內心吐槽,“哼,女人都一個樣,說兩句甜言蜜語,就會被哄得昏頭轉向。沈清玉,這個活了幾十年的老女人,還不是被哄住了。”

但他伸手,指尖碰觸沈清玉的唇瓣,目光更是緊緊盯著這因天氣寒冷幹燥起皮發白的唇瓣。

宋向東腦袋湊到她耳廓,熱氣噴在了她的耳尖,讓她心尖又顫了顫。

宋向東帶著嘶啞的聲音道,“小玉,我能親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