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取代李向南身份的敵特是誰?又是怎麽取代他的啊?”又有人問道。

“這不是很明顯嗎?取代李向南身份的人,就是現在的假陳燕青啊。嘖嘖,沒有想到,一份大學入取通知書,竟然有這樣的波折,簡直不可思議,這樣的事,隻要是正常人都不可能想到。”

“是啊。本以為李向南是害死真正的陳燕青,他頂替陳燕青的身份上大學,結果,別人又取代他的身份頂替陳燕青上大學。”

“這敵特果然是心機深沉啊,壞到骨子裏。他們先幫李向南頂替陳向南上大學,為避免暴露,他們還殺了李向南爹,雖說這李向南爹也不是好人,但也輪不到他們殺啊。

等李向南真正意義上頂替了陳燕青的身份後,他們又取代李向南,拿走他所有身份信息,直接進入軍工大學。

這所有信息都對得上,自然就沒有懷疑,這一波三折的頂替啊,這……這太可怕了。”

“蘇同誌,這李向南是什麽時候被害死的啊?”

“這還用說了,肯定是李向南在去往大學的路上被害死的啊。”

“真正的陳燕青死了,頂替他的李向南死了,那現在的陳所長到底是誰啊?”

“還能是啊,蘇同誌不是說了,他是敵特嗎?”

“不對,蘇同誌。既然他頂替他李向南的身份,就算他和陳家人隻是書信往來,但這一二十年,他難道就沒和陳家人見過?如果陳家人見過,絕對不可能不知道李向南的身份被人頂替了。”

“是啊,是啊。”

蘇嬌嬌滿臉嚴肅地盯向陳燕青。

她說道,“這就要說到,倭國人有一種獨有的易容術了。他要跟陳家人見麵時,就頂著李向南的身份,然後,再給陳家人留了一些錢,就匆匆離開。”

“易……易容術?這……這傳說中的易容術還真有啊。這未免太可怕了啊,自己什麽時候死的都不知道,別人頂著自己的臉過活。”

其實,他們想到更可怕的,就是身邊的人,是不是還有被易容的敵特啊。

不對,確實有啊,他們每天尊敬的所長陳燕青就是啊。

蘇嬌嬌笑了笑道,“這個易容術,需要一種特殊手法製作麵具,且還在臉上再調修,但它有一個致命的弱點,維持時間不長,到不了半小時,就會變形,且極其難製作,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他們不會使用易容術。

當年,假的李向南回陳家前,戴上麵具急衝衝跟陳家人見麵後,給了一點錢,就迅速離開。但轉頭,一把火就把陳家所有人給燒死了,調查是意外。陳家人沒了,從此以後,他也不用再回陳家了,也根本不用擔心身份被暴露。

他不管是上大學和工作後,所有身份信息,都對得上,自然沒有人再懷疑他的身份了”

“一把火就把陳家人燒沒了,這真是太狠毒了啊。”

“陳家人死得還真是冤枉啊。先是兒子被他所謂的好朋友給害死,還幫仇人頂替他的身份上大學,這陳燕青死也不瞑目吧。”

“是啊,真的太冤,也太慘了。不僅自己被害死,還連累全家人也被害死。”

“鬆次太郎,你還有什麽話可說?”蘇嬌嬌直接喊著陳燕青,不,是鬆次太郎。

“鬆次太郎是指陳所長嗎?”

“這很顯然是啊。”

“鬆次太郎,這名字就是倭國人啊。所以,這個頂著陳燕青身份的倭國人,一直潛伏在我們科研所,還成了科研所所長。天啊,這相當於把老鼠扔進米缸裏有什麽區別啊?”

“所以,前些年,我國科研數據的泄露,都是他所為?”

鬆次太郎聽到蘇嬌嬌直接叫他,整個人頓時鬆了一口氣,眼珠飛溜地轉,也不知道在打什麽主意。

蘇嬌嬌和陸遠朝一左一右的守在他跟前,防止他逃跑。

鬆次太郎見狀,看向兩人,分別問出自己疑問。

他問向陸遠朝,“你到底是如何猜測到我的身份?”

他又問向蘇嬌嬌,“你又怎麽這麽快查出我的身份?”

陸遠朝道,“很簡單,鄧專家實驗室藏人了,我第一時間就懷疑上了你。因為整個科研所,能在我們眼皮底下,把人藏在實驗室,也就隻有你有這個能耐了。

我們對你沒有任何防備,畢竟,誰會想到,你一個科研所所長,竟然是敵特,所以,你最有機會偷拿實驗室鑰匙的人。

所以,你後來叫人來找我時,我立馬打電話給蘇嬌嬌同誌去調查你的身份。”

鬆次太郎瞳孔一縮,用手指向他,不可思議地道,“所以,你也一直在拖延時間,目的就是讓她去調查我?”她當然指蘇嬌嬌了。

“對啊。”陸遠朝唇角勾勒出一抹弧度,“不拖延一下,讓你直接走出去,萬一讓人逃走了,可怎麽辦啊?”

鬆次太郎咬牙切齒地怒道,“你這個渾蛋!”

在他眼皮底下,這個陸遠朝就讓人調查了他的身份,而他一無所知。

“那你呢,你是怎麽做到,能這麽快查到我身份的?”鬆次太郎咬牙切齒地問道。

蘇嬌嬌冷笑道,“隻要查到當年潛伏在李向南的敵特身份就可以了。”

“所以,蘇同誌,鄧專家差點被人擄走,是陳所,不對,是這個鬆次太郎所為?“

“這不是很明顯的事嗎?假陳燕青利用他所長的身份,偷拿到鄧專家實驗室的鑰匙,然後再派人易容成鄧專家的身份,把陸遠朝同誌調走,然後,直接將鄧專家偷走,隻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本以為被指使走的陸遠朝同誌,會這麽快回來,導致他們的計劃失敗,身份暴露。”

鬆次太郎問道,“陸遠朝,你又是怎麽這麽快返回來的?”

陸遠朝道,“蘇嬌嬌同誌是張大人身邊的第一警衛員,他的安全極其重要,鄧專家就算多調幾個人在身邊保護,也不可能借用張大人身邊的警衛員。”

鬆次太郎一聽,整個人都顯得挫敗,臉色一片灰白,難看極了。

他萬萬沒想到,竟然會敗在這上麵,早知道,他多想一個更好的借口。

但一步錯,步步錯,他們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