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可惜一切都得按照小說的時間順序,不到陸曉曉解開玉佩的時間,她也不能提前進入空間。

要不然,玉佩認她為主,她還用怕陸曉曉?

陸小蓮往灶坑裏送柴火,一邊分心想,怎麽能提早讓玉佩認她為主,沒有注意到火苗順著木柴燃燒,一點點靠近她的手指。

她無意識的往前送柴,手指與火苗親密相接,疼得她跳了起來,捂著手吹氣。

“呼呼呼。”指頭上鼓起一個水靈靈的泡,火辣辣的疼。

都怪陸曉曉,要不是她忽然注意到紅繩,她就不會分心,手也不會被燙出泡。

她將手指插進涼水中,給水泡降溫,感覺舒服了些。

忽然感覺到耳邊有木柴燃燒的劈啪聲,她心中生出不好的預感。

陸小蓮木呆呆的回過頭,看到她抱進來的柴火燃起來了,罪魁禍首就是剛剛火燒到手,她情急之下甩出來的木柴。

火勢越來越大,陸小蓮急了,顧不上疼痛的手指,舀了涼水潑到木柴上,連續幾次,火焰總算熄滅。

地上有燃燒過後的灰燼,還有滅火的水,混合在一起,目光所及之處,盡是髒汙。

她筋疲力盡的坐在地上,身累心也累。

她發現自己和陸曉曉犯衝,每次和陸曉曉打交道,倒黴的都是自己。

這就是女主命嗎?

可現在和陳峰在一起的是她,女主不該是她陸小蓮嗎?

想不明白,陸小蓮幹脆沒有再想,玉佩給她的底氣比陳峰多,玉佩在手,陸曉曉是女主又怎樣,沒有空間沒有靈泉,女主也不過是個虛名。

心底的衝動讓她變得急迫,陸小蓮再度拿起菜刀,在左手的手腕處割出一條全新的傷痕,接了一碗血。

她解下玉佩,將其泡在碗裏,她就不信了,每天熱血spa,不能催動玉佩提早認主。

血液流讓她的臉色變得蒼白,連續放血讓她多了幾分病態,眼裏卻滿是瘋狂。

“玉佩,你要快點認我為主哦,這樣會有更多的鮮血吃。”她神情癲狂,明顯是魔怔了。

狹小的屋子中,女人披頭散發的坐在地上,端著一個碗,嘀嘀咕咕的說著什麽,手腕的傷口沒有處理,血液汩汩流出,氣氛詭異,帶著幾分恐怖。

這些陸曉曉全然不知。

從陸小蓮家離開,三個男人走在前麵,姐妹三人在後麵跟著。

李婉華走在中間,同時扯扯左右兩人的袖子。

“你們發現了嗎,陸小蓮說話好奇怪,拐彎抹角的,我記得她以前不這樣。”

“是嗎,我不清楚,反正她一直令人討厭。”陸小珍回道。

她和陸小蓮的關係一直不怎麽樣,陸小蓮比較慘,被家人欺負,輕而易舉的讓她曉曉姐同情她,有陸小蓮在的地方,她曉曉姐隻能看到陸小蓮,從來看不到她,陸小珍早就對陸小蓮有意見,認為她和自己搶曉曉姐的關注。

但這個時候還好,雖然對陸小蓮有意見,但陸小珍從來沒有表現出敵意,更不會使絆子。哪怕她看不上對方,也不得不承認陸小蓮是真可憐。

然而後來,不知什麽時候陸小蓮變了,眼裏寫滿算計,她仍舊可憐,但那是故意表露出來,讓人看到的可憐。她變得愛博同情占便宜,和從前笨拙掩飾可憐的陸小蓮是兩個極端。

這個陸小蓮更讓陸小珍討厭,她幾次和陸曉曉說,讓她不要理陸小蓮,陸曉曉沒聽,依舊和她走得很近。

再後來,不知道因為什麽,陸小蓮把陸曉曉惹急了,兩人決裂。

去年五一假期結束,她和曉曉姐在村口等客車時,陸小蓮假模假樣的說送行,實際就是惦記曉曉姐的肉餅,她曉曉姐開竅了,三言兩語把陸小蓮糊弄走,當時陸小珍高興壞了,隻覺自己的話終於被陸曉曉聽進去了。

陸小珍就是嘴上不饒人,實際心裏對以前的陸小蓮也是同情的,但又覺得對方搶走了屬於自己的關注度,心裏別扭。

“你傻乎乎的,我不和你說。”李婉華撇下陸小珍,和陸曉曉說話。

“曉曉,剛剛陸小蓮說那樣的話,是在裝可憐?”

“為什麽要說裝?”陸曉曉反問。

其實陸小蓮的模樣,還是瘦巴巴的,看著就知道她吃不飽。模樣本就可憐,又非要裝可憐,兩相混合,可憐過度,顯得更假。

“直覺,看著她不像是任人欺負的性子,但又確實是被欺負的長相,就很矛盾。”李婉華隔著手套,撓了撓下巴。

李婉華的直覺很厲害,她的直覺沒有錯,外表是原來陸小蓮的,這個陸小蓮不知道打哪來,外表與內心不符,讓人感到違和。

她是重來一次,知道陸小蓮是仇人,默默的觀察她,再加上真話手指的幫助,才一點點拆解出陸小蓮的心思。

而李婉華和陸小蓮打個照麵,說幾句話,就發現了陸小蓮的不同,屬實敏銳。

不過,前世婉華姐怎麽沒察覺出陸小蓮的異樣呢?

真奇怪。

兩個姐姐說悄悄話不帶她,陸小珍心中憤懣,圓圓的小臉鼓了起來,像池塘邊的青蛙。

她氣悶的踢著雪,剛好前麵有一個雪球,可能是小孩子用來打雪仗的,她一腳踢過去,雪球劃出一個圓潤的軌道,重重的砸在陸豐衣屁股上。

雪球散開,雪花粘在褲子上。

陸小珍傻眼了,顧不上生悶氣,趕緊挽住李婉華的胳膊,笑嗬嗬的加入談話。

“哎呀,爺爺做的烤雞可真好吃,我還想吃,不知道今晚有沒有口福。”

李婉華&陸曉曉:……你在說啥?

她們認真的討論陸小蓮變了,陸小珍忽然插進來,說了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她們有點沒跟上陸小珍的思路。

李婉華:“你說啥呢?咋忽然提起烤雞?”

陸豐衣回頭找暗算他的人,看到三個女孩挽著胳膊,小腦瓜湊到一起,親親熱熱的說話。

旁邊沒有別人,用雪球砸他的人,肯定是這三個中的一個。

“你們三個在後麵嘰裏咕嚕說什麽呢,大點聲,讓我們也聽聽。”

陸豐衣視線不離陸小珍,她是重點懷疑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