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這是誰來了?”小文站起身向蘇小小迎了過去,滿臉都是笑意。拉住蘇小小的同時,小文轉頭對大壯說道:“去國營飯店打幾個菜,今天我好姐姐來了,中午必須整點!”
大壯嘀咕了一句,但是小文沒有聽清,眼珠子一瞪:“有啥話不能大方的說?嘀嘀咕咕說什麽呢!”
大壯提高了音量:“還喝啊?上次的事情你不長記性啊?”大壯話音還沒落,小文就脫下了鞋扔了過去。
“都說了!那次隻是一個意外!這次是在家裏,你還能把我賣了啊?”大壯躲過小文扔過來的鞋,一溜煙兒的跑沒影了。
蘇小小坐下後好奇的問:“那個...大壯說的是什麽意思?”小文倒沒有啥不好意思的,大大咧咧的說道:“嗨!就是咱們上次見麵麽!我跟道上的朋友吃飯,結果喝多了,就被那幫人給撿回去了。”
蘇小小不由得咋舌:“這都行?不是,你跟...道上的?”小文點了點頭:“嗯。姐姐,你也算是我的恩人,所以我不瞞你。我做的活兒,不是什麽遵紀守法的營生。你要是有顧慮的話,咱們就當沒見過。”
蘇小小倒是來了點興趣,繼續問道:“那你到底是做啥的?”小文也不說話,探起身子在蘇小小耳邊一抹,蘇小小的發卡就到了她的手裏。
“盜門?”蘇小小想到了一個流傳許久的門派,沒想到自己竟然能遇到這種傳說中的主!
“啥盜門啊!就是混口飯吃。我們還不對鎮上的人下手,也就是混個溫飽。現在這年月兒,但凡有點兒別的招,我們也不至於幹這行。”
小文見蘇小小沒有什麽明顯的反感,也就多說了兩句。“其實大家都是一幫的苦哈哈,抱團取暖吧。姐姐你這次來鎮上,是來買東西的麽?”
蘇小小搖了搖頭:“不是。我從家屬院兒搬出來了。現在就在鎮子上住。今天我實際上是想找找賣東西的,但是轉了好幾圈兒都沒找到,倒是被你的兄弟給發現了。”
小文瞪大了眼睛:“您就這麽明目張膽的在大街上找啊?我的姐!您是這個!”小文伸手比了個大拇哥。
蘇小小一聽,就知道這裏麵有事兒,馬上就問道:“怎麽?這還有什麽說法麽?”
小文把自己的凳子往蘇小小的麵前挪了挪,這才開口:“街麵上那幫割尾會的我就不說了,天天就像個狗皮膏藥似的四處抓人,就說鎮上的這點勢力,早就把這營生掐在手裏了!”
“你想在大街上找那是不可能找到的,因為他們根本就不在大街上!”小文這話讓蘇小小楞了一下,不在大街上,難不成還能有專門的地方?
小文繼續說道:“因為抓的嚴,所以現在的生意,基本上都是在家做的。鎮上專門管交易的勢力定下了一個規矩,要是想賣東西,就在自己家門口掛一塊布,買東西的人就知道,這家是賣貨的。”
蘇小小直接就想到了一個嘴重要的問題:“既然大家都知道這一點,那割尾會的就不知道?”
小文點點頭:“肯定知道啊!但是誰家沒有個三親六故的?你在大街上那肯定是要抓你的,但是我去串門子,你也管的著?”
“再說了,割尾會的也是人,他們自己有的時候也會賣,賣的還貴呢!”小文說出來的話讓蘇小小眼睛眼睛裏精光一閃。
要說現在最富裕的,肯定是就這幫人了。在剛開始的那幾年,這幫人可是沒少往自己家裏劃拉好東西。
如今的年月不景氣,就算你手裏有錢,但是卻不一定能買到東西。想到這裏,蘇小小正要說點什麽,大壯推開了門,手裏還拎著好幾個飯盒。
“文姐,菜買回來了。”大壯將東西都擺在了桌上,然後又出去拎了一個小壇子回來。“酒我放這了,你少喝點啊!”
說完,大壯衝著蘇小小點了一下頭就出去了,蘇小小看向了小文:“他們不一起?”
“咱們姐倆兒聊天,他們跟著湊什麽熱鬧?沒事兒,不用管他們,他們自己就找飯轍去了。來,咱們吃咱們的。”
拉著蘇小小坐在飯桌前,小文直接拍開了壇子上的泥封,給她倒上了一碗。“來!吃!”
桌子上,擺了6個飯盒。紅燒肉、地三鮮、酸菜粉、溜肉段、汆白肉、四喜丸子。這一桌,先不說得花多少錢,就這票都得用上一些了。
想到剛才小文說的,自己也就是混個溫飽,蘇小小覺得,這溫飽我也想要!自從來了這個世界,蘇小小還真沒吃過國營飯店,所以也不再客氣,直接將筷子伸向了飯盒。
僅僅一口,這菜就折服了蘇小小,不得不說,現在這時候的菜,那是真的好吃!沒有什麽科技與狠活,全都是憑借大師傅一手的功夫做出來的。
吃了一會兒之後,蘇小小端起了碗和小文碰了一下,輕聲的問道:“小文,我要是想找點兒事,你說我幹點什麽好呢?”
小文和她碰了一個,然後才問道:“姐,那得看你會幹什麽,對吧?”
“會嘎人,算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