鍋內放油將雞蛋煎熟炒散盛出備用,剩下的底油下入蔥花蒜末爆香,豆腐下鍋用鏟子鏟碎並快速翻炒避免糊鍋,加少量水微微燉煮一會兒,期間也要隨時翻動,湯汁收幹後下入雞蛋,最後撒入鹽和味精調味,一份美味的雞刨豆腐就做好啦!
瘦大嬸在做的時候,青樹就在一邊全程圍觀,等到菜剛出鍋,直接就用勺子儈了一下,吹都不吹的塞進了嘴裏。
“唔~香~”因為豆腐太燙,青樹說的也是含糊不清,但是做為一個非常了解自己姑娘的人,瘦大嬸怎麽可能不知道她嘴裏嘀咕的是啥。
“那肯定香!你也不看看我放了多少油?我跟你說,要不是你提了組長,你想吃,且等去吧!”瘦大嬸指揮著青樹把菜端進屋裏,自己則是從酸菜缸裏掏出來一顆酸菜。
把酸菜投洗一下,再從中間破開切成細絲,少許油加熱以後放入幾個幹辣椒,調味以後將熱油淋上,一道酸辣爽口的涼拌酸菜就做好了!
最後端上一盤自家醃的芥菜疙瘩,用醋一拌,主食則是玉米麵的大餅子,中午的飯就算準備完畢。
鄒大爺尋麽著想喝點兒,瘦大嬸一句話就讓他放棄了這個想法:“你一天就一兩的定量,你想好了是現在喝還是晚上喝!”
心有不甘的鄒大爺皺著鼻子收起了自己的小酒杯,好酒還是得配好菜,雖然雞刨豆腐也不錯,但是和飛龍湯比起來,那就不是稍遜一籌的事情了。
吃完飯的青樹回廠子裏上班,老兩口則是在家裏收拾飛龍。雖然瘦大嬸還是想讓自己姑娘把其中一隻給廠長送去,不過鄒大爺的話提醒了她。
“姑娘這剛被提拔上來,你就給領導送禮,知道的是咱們為了表達感激之情,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姑娘升官兒是因為送禮呢!”
“別人怎麽想的咱們倒是不用管,但是萬一耽誤了姑娘的發展,那怎麽辦?要我說,咱們還是等姑娘開支的時候再送,這樣別人也說不出來啥!”
瘦大嬸是能聽勸的,既然當家的都這麽說了,那她自然也不會再想著送禮的事兒。
不過這樣的話,那給王大山的飛龍湯就得多一些了,不管怎麽說,這東西也是人家打回來的。
帶著自己的兄弟們去國營飯店吃了一頓的烏托諾夫現在則是有點後悔,他怎麽也沒想到,這幫鬼見了美食就像是八輩子沒吃過飯一樣,丟死人了!
紅燒肉上來的時候用筷子那是一紮一個準兒,四喜丸子自己還沒看清楚長什麽樣兒,就已經隻剩下一個空盤子了。就連酸菜燉血腸,都差點端起海碗往嘴裏炫了。
太丟人了!烏托諾夫前前後後加了三回菜,這才讓自己有了一口吃的。在飯店裏麵吃飯的人全員的矚目下,烏托諾夫幾乎是捂著臉出去的。
吃飽喝足的眾人滿足的捧著自己的肚子從飯店裏出來,溜溜噠噠的往慶平巷走去。
慶平巷就是蘇小小租住的巷子,在這裏住了兩天的蘇小小,已經成功的混入了巷子口大媽的八卦小分隊。
“小小呀,你家男人是做什麽的?”楊嬸子是最先相中了小小的人,誰讓她家裏有一個二十出頭還沒有相看對象的兒子呢!
不過在得知蘇小小已經領證兒了之後,楊嬸子的注意力就馬上轉移到了白梓陽的身上。
這小媳婦已經搬來兩天了,可是自己卻從來沒有見過她家的男人。楊嬸子有理由懷疑,蘇小小隻是在晃點自己,她根本就沒有結婚。
“我家男人是駐邊的,沒有假期的時候都是我自己在家。”這種事情蘇小小沒有什麽好隱瞞的,等以後白梓陽多來幾趟,左鄰右舍自然就會知道。
不過這個消息倒是讓楊嬸子她們很激動,現在的人對於兵哥哥是很有好感的。尤其是楊嬸子她們這一代人,他們可是見識過侵略者的醜惡嘴臉。
要不是他們拋頭顱灑熱血,現在的年月是什麽樣的誰也不知道,所以得知了蘇小小居然是軍屬的時候,楊嬸子的態度更是熱切了三分。
烏托諾夫幾人溜達到慶平巷的時候正是眾人聊的開心的時候,對於突然出現的老毛子,楊嬸子一點都不意外,還跟烏托諾夫打了個招呼。
“呦!這不是大山麽!啥時候回來的?”楊嬸子很是熱情,因為隻要烏托諾夫出現,那就意味著自己家又能改善夥食了!
“昨個兒剛回來的,楊嬸子,一段時間沒見,您是越來越精神了,哈哈哈!”烏托諾夫笑著和楊嬸子打著招呼,眼睛卻不自覺的打量起蘇小小來。
“大山,這都是你朋友啊?長得可真壯實!”原本坐著的楊嬸子站起身,不著痕跡的擋在了蘇小小麵前。
她已經注意到烏托諾夫在悄悄的打量蘇小小,但是她隻以為烏托諾夫是看中了蘇小小,沒想到他會有別的想法。
不過就算這樣也是不行的,雖然烏托諾夫說得一口流利的國語,那也掩蓋不了他是個外國人的事實。
自己家的小白菜被自己家的豬拱了也就拱了,這要是被國外的野豬給拱了,楊嬸子估計得氣死!而且蘇小小已經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