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請問有人在麽?我是新來的知青!”
蘇小小站在村長家門前叫門。不多時,一個身穿汗衫的老大爺出現在院門口,上下打量了一眼蘇小小。
“我是白遠山。你是新來的知青?進來說話吧。”白遠山轉身進院,這態度有點讓蘇小小不是很理解。
自己響應號召下鄉,這老鄉看起來不是很熱情的樣子是因為啥啊?略微思量了一下,蘇小小感覺自己可能知道了原因,從空間裏偷渡了幾個罐頭,放在了自己的行李中。
“白村長,您好。”蘇小小從行李中掏出了4個罐頭,放在了一邊的桌子上。
白遠山掃了一眼罐頭,臉色直接沉了下來。“你這是要做什麽?腐蝕我麽?趕緊收起來!小小年紀的,哪來的這麽多的花花腸子!”
蘇小小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自己送禮還送出錯了?
“當家的,誰來了?”裏屋傳來了一個女聲,還伴隨著一陣陣的咳嗽聲。
“新來的知青。你好好歇著吧,我安排完她就帶你上衛生所看看去!”
白遠山對著屋裏說了一句,轉頭又對蘇小小說道:“東西收起來。我們靠山屯不興這一套。你既然來建設農村,那就好好地幹!走吧,我送你去知青點。”
蘇小小聞言心中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既然要送我去知青點,那還讓我進屋幹啥!
既然人家說了不用送禮,蘇小小也不會拿熱臉貼別人的冷屁股,把罐頭放進行李中,直接先一步出了門。
白遠山帶上房門,走在前麵給蘇小小引路。“一會兒你安頓好,就去會計那裏領你今年的口糧。現在地頭上沒有什麽活兒,你聽安排就是。”
“這裏是你們知青點。胡知青!來接一下人!”說著話,就在村長家不遠處的一處大院門口,白遠山停下了腳步。
院子裏響起一陣腳步聲,一個梳著麻花辮的女生打開了院門。看到門口的白遠山,她不自覺地縮了一下脖子,這才將目光轉向了蘇小小。
“麻煩白村長了。”女生怯怯的打了聲招呼,將蘇小小迎進了院子,白遠山則是在門口站了足有一分鍾,才轉身回家。
“我叫胡秀娟,是咱們知青點女知青的負責人。你還沒領糧食吧?我先帶你去住的地方,然後帶你去領糧食。”
胡秀娟走在蘇小小身前,領著蘇小小往裏走,邊走邊介紹知青點的情況。
“咱們知青點兩個院,左邊住的是男知青,右邊是咱們女知青。現在知青點一共有8個人,加上你正好4男4女。”
“男知青那邊是王知青負責,剩下三個是趙知青、錢知青、孫知青,以後你會見到。女生這邊是我,還有周知青和吳知青。”
“對了,我都忘了問,你姓什麽呀?”胡秀娟的嘴自從白遠山走了之後就沒停過,和在白遠山眼前的時候完全就是兩個人。
蘇小小將這些看在眼中但是並沒有吱聲,聽到胡秀娟問自己,這才說道:“我叫蘇小小,胡姐。”
“小小。”胡秀娟推開房門,指著兩排的大炕說道:“左邊是我和周知青的,你可以睡右邊,跟吳知青搭個伴兒。”
蘇小小掃了一眼左邊整潔右邊淩亂的大炕,心下冷笑。看來白村長對知青的態度,根子就在這裏啊!
整潔的一邊不用說,自然就是胡秀娟的,而右邊的炕上,蘇小小居然看見了一條月事帶!胡秀娟就像是沒看到一樣,等著蘇小小放好東西,自己好帶她去領糧食。
蘇小小將自己的行李直接放在了左邊,笑著說道:“胡姐,這右邊的環境有點雜亂,萬一少了什麽東西就不好了。等吳知青回來,她收拾幹淨我再弄我的鋪蓋也不遲,您說是不是?”
胡秀娟暗自掐了一下掌心,臉上還是帶著笑意。“也行。確實是我考慮不周了,雖說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但是少了什麽的話確實麻煩。”
“那咱們先去領糧食吧,吳知青上鄉裏了,估計得下午才能回來,等她回來收拾完,你再弄自己的東西。”
蘇小小點點頭,手從行李上拂過,將裏麵的罐頭什麽的全都收了起來,就剩下兩床被子卷在裏麵。
“對了胡姐。我這次出來的急,挺多東西都沒置辦,像臉盆什麽的,我應該去哪裏買啊?”
胡秀娟神色微動:“小小你有工業券?”
蘇小小從自己內衣口袋裏掏出來一把的券,挨張地看了起來。“我瞅瞅,印象中應該是有的。”
自從蘇小小把券拿出來,胡秀娟的眼珠子都要粘在上麵了。
蘇小小拿出的這些券,基本上都是全國券,還是那種沒有使用時限的!沒想到這個看著一臉菜色的小丫頭,還是一個富婆啊!
在裏麵挑挑揀揀,確定胡秀娟將所有的券都看清楚之後,蘇小小這才抽出一張工業券。“這個就行吧?”
胡秀娟忙不迭地點頭:“嗯,這個就行,你有券就好辦了。等安頓好,你可以和村長說一聲,搭村裏的車去鄉上,那裏的供銷社有賣的。走吧,咱們還是先去把糧領了,對了,蘇知青,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搭夥?”
說到搭夥的時候,胡秀娟不自覺的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明顯是饞得狠了。蘇小小沒直接答應,隻是說到時候看看再說。
找到村會計的時候,人家正準備回家吃午飯,還是胡秀娟說了些好話,這才領著她們兩個去領糧食。
30斤粗糧,就是蘇小小一個月的糧食。簡單的盤算了一下,按照這個數量,蘇小小估計自己也就是中午的時候能吃頓幹的,剩下都得靠粥度日才行。
蘇小小覺得東西不多,但是胡秀娟可不是這麽認為的。已經下鄉3年的她,早就習慣了早上野菜稀粥,中午野菜稠粥的日子。
至於晚上?不是農忙的時候,哪個知青敢這麽吃?這可都是餓出來的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