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香梅敏銳的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她想起那個自私的明明白白,又有些小氣的男人祁陽,突然很想見識一下他是怎麽和自己女朋友相處的。
但因為她想見識的主角都不在近點,晏香梅隻能暫時放棄這個打算轉而看祁南和祁邵的表麵兄弟情。
是的,就是表麵兄弟情。
他們的交談生硬又不自然,尤其祁南,給人的感覺是他很不想和祁邵講話。
但他又逼著自己和祁邵聊家常。
當然,也有可能是晏香梅精通人情世故才能覺得異常如此明顯。
在蘇蘇看來兩人交談的十分正常。
這不,祁邵還替趙方靜女士催起了婚。
“大哥,家裏三個兒子,就你還沒有著落,你需要幫助嗎?”
蘇蘇設想了一下趙方靜的內心活動:我沒有,你別替我催。
祁南露出牙疼的表情:“怎麽你也開始操心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先成家,後立業,這不叫亂七八糟的事情。”祁邵糾正他大哥的用詞。
祁南五官扭曲了一下,他餘光瞄到蘇蘇,卻是突然腦抽來了一句:“你們就這麽想要我盡快結婚,讓別人不再議論你和蘇蘇麽!”
遠在他處的趙方靜如果聽到了這句話可能要給自己伸冤:這回真不是我cue這件事,是你自己要提起的啊!
祁邵挪開視線,想了想,又與自家大哥對視道:“那些議論我的聲音為什麽會因為你的結婚而停止?難道你要因為這樣的原因永遠不結婚了嗎?”
祁邵本不想戳穿一件二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情,但祁南總是揣著明白裝糊塗,祁邵當著蘇蘇的麵有些難以啟齒,但他還是說道:“那件意外的發生,大哥你能當著我的眼睛看著我說,你叫我出去喝酒真的是臨時起意嗎?”
祁邵的臉上透出倦色,其實有一件事情他一直沒有透漏過半點風聲。
在他和蘇蘇躺到一起去的那次,他中間迷迷糊糊的醒過一次。
但蘇蘇,好像已經沒有了呼吸,身體冰冷還不見任何起伏。
而就在他思考自己怎麽突然變成了殺人嫌疑犯,慌的不行,要去探一下蘇蘇的鼻息進行再次確認時,他又重新看到蘇蘇的身體起伏起來。
他當時的第一反應是慶幸,事後不免對蘇蘇多了一絲探究。
然後他就懷疑,蘇蘇可能已經不是原來的蘇蘇了。
學習係統和蘇蘇自認為他們在蘇蘇是從末世穿來的這件事隱瞞的十分成功。
其實一開始就失敗了。
是祁邵在配合他們的演出,偶爾蘇蘇表現的太不著邊際時,祁邵還會事後給蘇蘇圓場。
蘇蘇和原來的蘇蘇是不一樣的——這也是祁邵想要她跟著自己去單位家屬院住的原因之一。
遠離熟悉的人,降低被懷疑的可能性。
至於原來的蘇蘇,再怎麽與她感情淡薄,她都曾是自己的小妹妹,祁邵想還她一個真相。
他默默的在閑餘之際不斷複原場景。
他的記性很好,他醒來時月亮的光線照下來,當天是滿月,影子朝南偏西六十度,也就是晚上八時沒的呼吸。
從他當時的嗅覺來看,蘇蘇也喝了酒,沒有血腥味,第二日也沒發現什麽致命的傷口。
不是外傷導致的死因。
而酒是非常不好的東西,至少祁邵是這麽定義的。
有的人覺得它能解壓,有的人覺得它好喝,就好那一口。
但祁邵隻看到了酒會加重肝髒負擔,嚴重影響肝髒正常的功能,造成肝損傷。
並且酒精在解毒過程中還會產生一種有致癌作用的物質-乙醛。
如果在喝酒前蘇蘇吃過藥,某些藥會抑製酒精的代謝,使乙醛在體內蓄積,產生雙硫侖樣不良反應。
嚴重則會導致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