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瑞敏和祁邵付完款回來。
蘇蘇讓祁邵順便拿出已經付款的鐵勺。
詹瑞敏輕飄飄的看了祁邵一眼:“我剛剛還在想你浪費一張工業券買勺子幹什麽,木製的不好嗎?又不要券,感情是你們兩約好的,有什麽計劃不成?”
蘇蘇甜甜一笑:“想送你一個禮物。”
“你看。”
蘇蘇用一個手在前麵遮擋,另一個手在後麵撥弄,等到撥好了,她的手緩慢移下來,一朵鐵絲玫瑰花就出現在了詹瑞敏麵前。
詹瑞敏努力克製自己的情緒,但還是能看出來她十分高興,她不確定道:“這真的是送給我的嗎?”
“啊!”蘇蘇把遞到詹瑞敏跟前的鐵絲玫瑰花又拿回去。
詹瑞敏心想:果然隻是逗她玩的,就像以前那些騙她說要做她朋友的那些人一樣嗎?
但蘇蘇沒有讓詹瑞敏失望太久,她沒有遮掩的又將尾部捏成了胸針按扣式的構造。
又在玫瑰花的花瓣上加工了幾道紋路。
這把用兩毛錢和一張工業券買來的鐵勺一下子變的高大上起來。
“這回真的弄好了。”蘇蘇說:“你現在戴上還是回家穿新衣服的時候戴上呢?”
詹瑞敏的嘴角徹底向上揚起,她的左肩向前扭動了些許道:“你現在幫我戴上吧!”
蘇蘇傾身給她戴好,又順手整理了詹瑞敏衣服上的褶皺。
綠茶係統看到這一幕突然和學習係統有了同樣的擔憂:【你要不要提防一下你的女人和別的女人的關係?】
這就很絕。
兩係統的宿主性別不同,它們要提防的情敵性別居然相同,還是同一個人。
祁邵可沒蘇蘇那麽自信她不會愛上性轉版的自己的雷點。
他有些小氣的把蘇蘇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然後看似貼心的提醒道:“不要隨便和她有肢體接觸,她的潔癖比我嚴重,一會兒她回家還要酒精殺毒呢!”
詹瑞敏對祁邵當麵的抹黑毫不在意。
事實上,就算蘇蘇沒有送她鐵絲玫瑰花,她到家也會從頭到腳的消毒。
因為他們今天接觸到了太多的陌生人。
真希望哪一天,人人都有在公共場所戴好口罩的自覺。
口罩是個多好的東西啊!
詹瑞敏以前還嚐試過帶著口罩上街,不過總有帶紅袖章的同誌來盤問她的身份,把她當成可疑份子來對待了。
所以請珍惜戴口罩的機會吧!
戴上口罩,感覺世界都安全了。
詹瑞敏想著想著就想的有些遠了。
回過神來,她突然看見有目睹蘇蘇之前給她做鐵絲玫瑰花的路上上前征詢蘇蘇的意見。
“你真的好厲害啊!我可以出勺子和手工費,你能給做一朵同樣的玫瑰花嗎同誌?”
詹瑞敏有些不開心的瞪了這路人一眼。
索性蘇蘇的回答沒有讓詹瑞敏失望:“不好意思啊!那是我送給朋友的禮物,如果也替你做,她的禮物就沒有唯一性了。”
“你能馬上找到竹子嗎?如果你能到竹子,我倒可以給你編一個竹子玫瑰花。”
馬上這個詞用的很巧妙,鼓起勇氣上前詢問的路人同誌光是請求做鐵絲玫瑰花這件事就已經做了很多的心理建設。
其他的,再讓蘇蘇在這裏等,她去花時間找竹子,蘇蘇再花時間幫她做,她著實說不出口了。
但那玫瑰花真的很讓她心動。
所以那路人女同誌又問:“你可以給我你的聯係方式,等我找到竹子了,再去找你可好?”
“咳咳!”祁邵這個工具人再次上線,他上前一步站在路人與蘇蘇的中間溫柔的打斷道:“不好意思啊同誌,我們還急著回家呢!就先不和你說了。”
“對!急著回家。”詹瑞敏一隻手捧著心口位置的玫瑰花胸針,一邊跟著祁邵應和。
蘇蘇順勢也說:“我剪頭發的技術也不錯,要不然回家我再幫你剪頭發?”
詹瑞敏神奇的看著蘇蘇,餘光瞄到虎視眈眈的路人,一下子也顧不上這麽多,直接同意了蘇蘇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