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皮大嬸怎麽找借口,蘇蘇就是不放她離開。
她溫柔的笑著,突然拿出一把小刀。
皮大嬸一個哆嗦,眼神甚是惶恐道:“你別衝動啊!你拿把刀出來幹什麽?”
蘇蘇不言語,慢慢的又拿出一個蘋果,輕柔的舔了舔嘴巴,然後讓皮大嬸拿好舉高道:“不要動!”
皮大嬸試圖掙紮。
蘇蘇用一隻手再次把她按回來固定住。
皮大嬸雙腿顫抖道:“對不起,我不該在背後亂嚼舌根,蘇蘇你不要做出會後悔的事情啊!”
“你還年輕啊!你殺了我,你也逃不了的。”
黃大嬸也戰戰兢兢道:“罵人就罵人,你拿刀子出來就真的是有些不講武德了。”
祁佳也有些害怕,因為蘇蘇現在的氣勢太嚇人了,她勸蘇蘇說:“皮大嬸的小孫子還在家裏等皮大嬸呢!”
“一會兒找不到人他哭鬧,皮大嬸的家裏人會找過來吧!要動手也不能是現在啊!”
皮大嬸:??
一開始祁佳替她求情時,皮大嬸還有些感激,畢竟是家裏人出麵,她說不計較了,蘇蘇應該會放棄吧!
但越聽皮大嬸越感覺不對勁,她怎麽感覺——
這祁佳話裏話外現在不是個殺她的好時機,會牽連到蘇蘇??
這狗日的,一家子恐怖分子。
皮大嬸突然意識到了祁佳也是狠角色。
但她現在暫時沒有時間再去罵祁佳,她害怕的看著蘇蘇等待著她的下一步動作。
但蘇蘇似乎是覺得自己剛才罵人沒有發揮好,想彌補一下,所以她在行動之前繼續指引對方走向正確的道路道:“你有孫子還不知道以身作則,積點口德?”
“什麽叫哪個男人受得了這種女人,他們離婚是早晚的事情?”
“我還說你整天說三道四會被家裏人嫌棄以後沒人送終呢!”
皮大嬸表情憋屈,年紀大的人就怕沒人送終。
蘇蘇嘰裏呱啦的從皮大嬸的語氣,表情,內容三個方麵進行了全方麵的批判,足足說了二十分鍾。
最後她說到口幹了,直接幹了她要做的最後一件事——人肉靶子。
皮嬸舉著蘋果,她來射蘋果。
每射出一次,旁邊的黃大嬸就要尖叫一次。
射到第三次時,黃大嬸不叫轉而喊救命了。
祁佳還有些擔憂的想捂住黃大嬸的嘴,但她被蘇蘇一個搖頭的動作製止了。
蘇蘇掏掏耳朵,有些不耐煩道:“你的聲音未免太小了吧!再大點聲喊!喊不動我就換你當靶子了啊!”
??
黃大嬸搞不懂蘇蘇到底是要幹嘛,但為了不當靶子,她真的是拚了老命的在喊。
這時候的街坊鄰居還是挺熱情的,怕真的是出了什麽事,他們成群結隊的來到蘇蘇家門口,然後就看到了那一出鬧劇。
小區的街道辦主任皺著眉頭對蘇蘇道:“怎麽又是祁家?你們還嫌最近鬧的笑話不夠大嗎?”
蘇蘇:就這?還街道辦主任?
蘇蘇當即冷冷道:“你會不會說話,不會說話我給你治治?”
主任感覺自己的威嚴有被冒犯,他嗬斥道:“你怎麽說話的呢!”
“趙嬸子,你都不出來管管你兒媳嗎?”
被喊道名字趙方靜才將將抬起頭來,她的眼球裏帶著血絲,頭發淩亂間還能看到幾根白發,她臉上的肌膚因為缺水有些掉皮。
在蘇蘇和黃嬸子還有皮嬸子發生矛盾時她是一直隱忍不發,沒有發出聲音。
現在來喊她管蘇蘇?
不!她隻會哭。
幽幽的哭,嚎啕大哭,抽泣的哭。
三種模式輪流進行,不怕她的眼淚不持久,切換到第三種模式時祁佳向曾經的蘇蘇學習,及時讓她喝水,流的淚都用水補回來。
街道主任被她哭的頭都暈了,見她根本沒有辦法溝通,隻能繼續和語氣有些衝的蘇蘇說道:“還是你來說說現在這到底什麽情況吧!”
蘇蘇兩手一攤,表情比街道主任還要迷茫道:“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大晚上的我聽到有兩人在我家門口竊竊私語,我還以為是有賊呢!”
“我婆婆和我小姑子兩個女的在家,我今天才回,誰知道大晚上來我家的人是打著什麽算呢?”
街道主任隻是對祁家最近搞出的事有些煩,但他不管心理怎麽想,明麵上還是要公平公正的處理。
蘇蘇說完了,主任就看向黃嬸子道:“是她說的那樣嗎?你沒事大晚上往別人家裏跑幹什麽?又為什麽喊救命?”
黃嬸子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開始描述錯的都是其他人,反正全世界她最無辜,她沒有任何錯的一番言論。
“我委屈死了!還不是趙方靜大晚上的又開始嚎!”
“我怕她出什麽意外就過來看看。”
“誰知道她兒媳婦不識好人心不說,還說我是個狐狸精,和我家的公雞有一腿!”
“什麽?”街道主任一度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和公雞有一腿是什麽鬼?
他看向蘇蘇,示意輪到她解釋了。
但黃嬸子心裏有一萬個委屈,她還沒說完了,讓她繼續說。
“不僅僅是這樣!她還想殺人!”
“刀!對,她還有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