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寡婦繼續拿她兒子來引起祁父的同情心道:“小石頭知道你這麽在乎他的感受,他一定很開心。”
祁佳氣的臉頰鼓鼓的:“你這個壞女人。”
祁父站出來阻攔道:“你怎麽能這麽和大人說話,這是大人之間的事情,你不該插嘴。”
祁佳眼睛都紅了,最後她吼道:“我要告訴哥哥去。”
祁父一陣心虛,石寡婦又站出來幽幽道:“小妹妹誤解你爸爸了。”
她甚至說出那句經典台詞道:“我們不是來拆散你們的,我是來加入你們的。”
工具人知青聽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他悄悄和一起來的於知青道:“要不是小石頭生的時候祁知青還沒來,不然我都要懷疑他是不是祁知青的孩子了。”
於知青也小聲交流道:“我看石寡婦那態度,他們兩真的清白不到哪裏去啊!”
工具人知青說:“你沒聽石寡婦講小石頭都要把祁知青當父親了嘛!”
外人都是如此看法,更別說容易被情緒左右的趙方靜同誌了。
她把蘇蘇來之前對她的叮囑忘的一幹二淨,隻想著撕碎那張還笑的出來的臉:“你居然還敢笑?怎麽!你很得意是嗎?”
石寡婦馬上哭喪著臉道:“我沒有,是姐姐你看錯了!”
趙方靜已經不打算和她瞎逼逼了。
女人打架的幾個要點她拿捏的死死的。
第一:揪頭發,第二,指甲撓。
趙方靜用旺盛燃燒的憤怒在這兩點上加成了力量。
她讓石寡婦被迫隨著她的手變成了一道彎曲的弧線。
祁父想起自己被支配的恐懼,下意識一哆嗦。
索性石寡婦的兒子小石頭通風報信的能力不弱。
他先通知了石寡婦的娘家人,然後等了一會兒才去通知村長他們。
這就導致在村領導到來之前,趙方靜同誌需要先麵臨石寡婦娘家人的拉偏架。
這也是蘇蘇之前為什麽交代她能不要動手就盡量忍住的原因。
石寡婦是本地人,就算趙方靜真的占理,本地人打心眼裏還是會偏向本地人的。
石寡婦娘家的四個姐姐還有弟弟還有父母一個不落的出現在石寡婦家的院子。
看到趙方靜在動手,他們也不管男女差別和人數差別,一溜的就分工明確的要去幫忙。
一個負責抱手,一個負責抱腳,一個負責抱腰,一個負責按住肩膀。
眼瞅著石寡婦的弟弟要一耳光扇上去,蘇蘇動了。
她直接一力壓十會將力氣加持到手上輕而易舉的把幾人從趙方靜的身上扒拉開,然後順手給了石寡婦弟弟一個耳光。
不算太重,但她弟的智齒被打出來了。
學習係統歎為驚止:【智齒也稱智慧齒、人類的第三磨牙,隨著遺傳基因的不同智齒一般會在16至35歲之間長出,也是人一生中最後長出的牙齒。】
【它的存在並不是必要,有時候還會引起蛀牙、侵犯鄰牙引起嘴部空間不足等問題。】
【把它砸出來你不用承擔醫療費不說,還讓他感受到了極致的疼痛。】
學習係統不死心道:【宿主你的數學真的很厲害對不對?你之前一定算過的,不然你怎麽能這麽精準的把他的智齒打掉而不影響他其他的牙齒?】
蘇蘇輕描淡寫道:“還是那句話,無他,唯手熟爾。”
學習係統:【可惡!有被裝到。】
事實上,蘇蘇真的沒有說謊,牙科在醫學科目裏屬於非常賺錢的專業,幾乎十個人裏有八個會有牙齒的毛病。
但末世裏能看得起醫生的人是鳳毛麟角,醫生的人數本身也是鳳毛麟角。
於是貧窮的人們想出了更加省錢的治牙辦法,讓力量異能者把他們的智齒直接打出來。
不過他們也沒有這麽直接,或是先在牙齒上綁根線再扯,或是看過後找個合適的角度再動手。
這是蘇蘇曾經賺外快的業務之一。
她拔過的牙齒沒有一百少說也有八十了。
把石寡婦弟弟的智齒打出來倒也不是特意的行為,純粹是有些順手。
誰讓他一男的對女的動起手來這麽自然呢。
蘇蘇見不慣男人打女人,她讓石寡婦弟弟著實吃了個大虧。
街道主任捂住自己的牙齒,隻覺得看著都一陣牙疼。
一起跟著過來的劉大媽感覺劇情越來越刺激了,她看在圍牆那裏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
她感覺這個瓜很快就要進入**了。
果然,生了四個女兒才得來的心肝寶貝兒子,石寡婦的爸媽本來還矜持著自己這方人數多,他們年紀大了就不動手。
現在看到兒子牙齒都打出來了,他們也顧不上其他的衝上來就想打蘇蘇。
蘇蘇還有空閑時間和學習係統嘮嗑道:“這裏的人打架第一反應就是衝衝衝,上上上,沒有任何技巧可言。”
“他們總是會讓我想到……”
學習係統:【想到什麽?】
“野豬衝刺!”蘇蘇形容的很形象,末世再沒有家豬這一說,隻要出現在豬這種生物麵前,它們就會本能的衝刺。
蘇蘇一般是怎麽做的呢?
她是側身一躲,甚至一隻腳都沒動,然後伸出另一隻腳拌倒他們。
因為考慮到老人家年紀大了,骨質疏鬆,摔一跤容易摔出毛病。
蘇蘇拌倒他們的同時還貼心的把負責按肩膀的石寡婦她大姐墊在了兩個老人的身下。
判斷她是四姐妹裏大姐的原因有些武斷,她長的最老。
她離蘇蘇最近。
她按住趙方靜肩膀時用手掐趙方靜了。
蘇蘇不爽,用她墊她爸媽怎麽了。
這一切發生的都很快。
被趙方靜打了一耳光的石寡婦還沒反應過來,已方隊友就已經躺在地上了。
但不用害怕。
躺了一波隊友,她的兒子小石頭還給她搞來了另一波隊友。
而原本是預留給石寡婦娘家人給趙方靜下馬威的時間空隙,卻成了讓蘇蘇將他們團滅的機會。
村長看著這不像話的一片狼藉,直接一聲嗬斥道:“全都給我住手,再不住手我喊民兵隊過來了。”
“我就沒見過這麽囂張的,強睡了人家寡婦,老婆還找上門來鬧事。”
“要不是石寡婦一直給祁知青求情,你們現在就該在我們村倉庫裏看到被綁起來的祁知青。”
石寡婦低頭,眼裏又閃過一絲勢在必得。
來了,她覺得自己掌握的第二個祁父的弱點要展示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