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傳部門的女同誌可不覺得好笑,她怎麽和蘇蘇爭都會影響她的口碑,所以她嚶嚶嚶了兩下哭著直接跑了。
屠宰部門的同事有心再詢問蘇蘇辭職的詳情,但很快拍照就輪到他們部門,再然後老師傅就要帶著蘇蘇去進行方案三四五了。
這裏出了點小小的事故。
方案三老師傅想模仿一下頂級攝影師排除豬與蘇蘇的和諧,試圖營造一種和諧的氣氛讓人看著就觸動。
但不管換了公豬母豬還是小豬仔子。
它們都一臉要殺豬的表情害怕的看著的靠近。
它們淒慘的嚎叫著。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在殺豬呢!
不過在殺豬場裏殺豬也不是件什麽怪事。
廠長也不太能理解老師傅想藝術一把的心,這豬和我們就是殺豬和吃豬肉的關係,怎麽能和和諧兩個字扯上關係呢?
老師傅心累,他覺得大家和他沒有共同語言。但他又不想放棄,於是他將任務交給了蘇蘇的大哥蘇正青。
蘇正青是個妹控,蘇蘇擺出什麽樣的姿勢,豬被嚇成什麽樣他都覺得蘇蘇棒棒噠。
學習係統將蘇正青拍的照片技術化一下看到成品後倒吸一口涼氣:【宿主,我覺你大哥有點驚人的樣子。】
“嗯?他是不是很厲害?”蘇蘇拍照時蘇正青一直在誇她,這讓她越來越放鬆,最後直接展示出最自然的狀態。
學習係統一言難盡:【要不你自己看看吧!】
蘇蘇閉眼欣賞了一下,不確定的問學習係統道:“我怎麽看著有點嚇人啊!”
學習係統:【何止是嚇人,他已經把豬肉罐頭畫報拍成了恐怖電影畫報。】
【你哥哥要麽是擅於挖掘你的氣質,你從末世來,骨子裏抹不去的是嗜血的喪。】
【要麽,用明亮的背景,透過眼神拍出恐怖感的照片,他擅於營造矛盾美,陰暗美學。】
【然而不管是哪一種,你的哥哥都是個攝影天才,情況是第一種,他的攝影作品受眾會很廣,第二種他的風格獨特很容易打響名氣。】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蘇蘇發自內心的笑了,她拿出剛剛有些看不順眼的好像是恐怖電影的畫報。
畫報上她一臉笑的天真燦爛,她腳下的豬表情絕望閃躲。
好的作品是逆著來的。
但蘇蘇變的喜歡這種海報的原因並不是如此,她隻是看著眼前給她拍照的大哥,輕輕的問道:“你喜歡拍照嗎?”
蘇正青寶貴的擦了擦手裏的相機,又從兜裏掏出一塊看著材質就不錯的小手帕給相機擦拭了兩下道:“喜歡,怎麽會不喜歡。”
“它能幫人們留住美好的瞬間、有意義的回憶。”
“而我總是沒能留住那些瞬間。”
“我當然會喜歡拍照啊!”
“怎麽了?”蘇正青疑惑的看著蘇蘇:“怎麽突然問我這個問題了?”
蘇蘇笑笑:“沒事,就隨口問問,那大哥你一定要堅持啊!”
“好的。”蘇正青笑了笑,一頭碎發,清秀的五官,瘦弱但挺拔的身軀,她的大哥也是個帥哥來著。
蘇蘇想著想著,突然想到,“大哥,莊婕同誌最近有來找你嗎?”
很好,清爽的少年一下子就笑不出來了,他眼神閃躲的轉移話題道:“你下周就走了吧!東西收拾好了沒?到時候大哥去送你!”
蘇蘇不允許蘇正青轉移話題道:“看你這樣那就是有咯。”
“我不管她和你說什麽,我把我知道的告訴你。”
“蘇月為了不下鄉,讓人搞大了她的肚子,而那個人是有老婆的。”
“什麽?!”蘇正青三觀碎裂了。
蘇蘇還沒說完,她繼續道:“那男人隻想要個兒子,他找人照了B超是個女孩打下來卻是個兒子。”
“莊婕同誌因為和他利益沒談的攏,最近在扳扯。”
“我叫你不要摻和到這些事裏你想必也不會聽。”
蘇蘇歎了口氣:“但你總得知道什麽頭該出什麽頭不該出。”
蘇正青內心複雜,他低頭擺弄了鏡頭許久,最後聲音有些暗啞道:“蘇月她還小,會不會是她被人騙了,媽媽說她事先也不知情的。”
蘇蘇從蘇正青的動作中分析出了他的糾結,於是她又說:“我不知道事情的具體過程,但蘇月和莊婕一定不是一無所知。”
“在打胎前,莊婕同誌為了弄到準生證甚至自己假裝懷孕。”
“還是在我們社區辦的,想必她借房子也有這個原因。”
蘇正青還是有些不願意相信,但對他對蘇蘇說:“我知道了。”
蘇蘇不放心的再次叮囑道:“我希望你能保護好自己。”
蘇正青chichi~笑了一笑;“到底我是哥哥還是你是啊?”
“我才是大的,你別操心這麽多,快和妹夫生個小寶寶吧!”
“如果你婆婆沒有心情不願意幫你帶小孩,我就來幫你帶小孩。”
蘇蘇:???
蘇正青聽到蘇蘇婆婆趙方靜女士離婚後這個反應是蘇蘇以後生了小寶寶誰來伺候她。
莊婕是不可能的了,蘇蘇和她的關係那麽差。
蘇蘇的婆婆有四個孩子,她現在又大受刺激,如果蘇蘇這時候有了孩子,趙方靜可能不會幫忙帶小孩。
蘇正青不放心,第一時間聽到消息後便開始了漫長的育兒知識學習。
蘇蘇:“這……”
【這角度未免也太清奇了吧!】係統將蘇蘇未說完的話說出來。
但蘇正青是認真的,他害怕蘇蘇嫌棄他是個男的很多事情不方便會尷尬,還特意把自己提前考慮好的說出來。
先是吃食,小孩子該吃什麽,不該吃什麽他數著手指頭還說著原因。
然後是產婦的禁忌事項,不能提重物,不能碰涼水,不能生氣傷心。
蘇正青還說:“要是妹妹你實在不想讓我幫忙帶小孩我學這些知識也可以幫你篩選出合適的幫忙的人。”
蘇蘇:……
“大哥!”
“嗯?”
“以後誰嫁給你,一定會很幸福的。”
蘇正青有些不好意思了。
“難道你已經知道了!”
蘇蘇心裏一咯噔,她遲疑的看向蘇大哥道:“我該知道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