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坐車又轉車後終於來到祁邵的單位,他們工作的地方和住的地方完全是兩個區域。
每天工作完,會有嚴密的保安檢查他們有沒有把東西帶出研究所。
老祖宗留下來的地下戰也被運用到這個研究所的建造中。
地麵上的一層,從衛星上看平平無奇,最多就占地麵積大了些。
地下能被人知道的有兩層,更多的層數不能為一般人所知,每層都有人把守,每層都有人驗證身份。
裏麵的任何消息都不能透漏。
偶爾工作晚了,工作的那片區域還有班車送人回生活區這邊。
因為和後勤部打好招呼了,雖然祁邵還要過兩天才回,但在蘇蘇拿出證明身份的介紹信後,她還是拿到了祁邵分的房子的鑰匙。
蘇蘇對住的地方要求比較高。
安全是第一要素,安全後衛生是第一要素,祁邵分到的是樓房,一層住了兩戶人家,左右兩邊各一戶,中間有一條長走廊和樓梯,一棟樓共六層。
蘇蘇他們家是三樓,采光最好。
蘇蘇進去後和學習係統兌換了一個掃帚立馬打掃的幹幹淨淨。
等到要兌換拖布時,蘇蘇才想起自己不知道到哪打水,房間裏的自來水管並沒有出水。
不過有句話叫遠親不如近鄰,蘇蘇也不害羞,咚咚咚的就敲起了隔壁的大門。
門開的很快。
出現在蘇蘇麵前的是一個係著圍裙,手上帶著同款套袖,眉眼端正,體型卻偏壯碩的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
她看到陌生的麵孔吃驚了一下,隨即想到可能是新來的家屬便馬上熱情道:“你好,我是馬技術員的愛人。你是?”
“我是祁邵同誌的愛人。”
“誒呀~”馬大姐在圍裙上擦了擦手開心的要和蘇蘇握個手。
蘇蘇不明白她的熱情從何而來但還是和她握了,
馬大姐笑容燦爛道:“原來是祁組長的愛人,我男人說祁組長住我們家隔壁後,我一直期待了好久,結果一直沒人來,今天可等著你了。”
蘇蘇卻注意到了一個稱呼:“組長?”
“對啊!”馬大姐忽然想到了什麽突然說道:“啊!忘了,以前是鄧研究員當組長,後來又變成了鮑研究院當組長。”
“後來他們都沒當的下去才換了祁研究員當組長。”
“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沒有和你說吧!”
之前的旋翼流場計算項目領導老錢考慮到祁邵年紀太小,秉持傳統給老人讓位。
但這個老人並不是他們原先組裏年齡最大的鮑誌尚,反而是之前二組的副組長掉到了五組當組長。
人家能力可能不是那麽突出,但年齡擺在那,經驗還是有的,沒有搗事的勉強也能穩住。
但鮑誌尚那是簡單的搗事能形容的嗎?
祁邵至少還是研究項目取得突破進展的工程,如果最後被他搶走,他……
呸!他也照樣撕逼。
男人搞起事來絕對不輸給任何女人。
已經將五組組長的位置視為自己的囊中之物的鮑誌尚怎麽會甘心讓一個他覺得根本沒什麽能力的人(鮑誌尚私以為)搶走他日思夜想的位置。
仗著對這個項目的熟悉,要麽是在資料防泄露術語上為難鄧研究員。
要麽是不配合工作日常找茬。
科研是輛大馬車,祁邵不參與這些把自己負責的部分算好,但是其他人的數據還沒出來也沒用,進度一下子就慢了起來。
等到了月底小結,五組總是墊底。
領導不得不進行調查。
說句公道的,鄧研究員有些冤枉,他能力不突出也不至於是沒有能力。
他找了關係來五組當組長是想出成績的,不是想天天吵架的。
鮑誌尚看著就讓人害怕,去哪裏不是升職?正好加上原來待的二組組長身體出了點意外,他在二組待了這麽久,覺得回熟悉的地方待會更好便主動申請調走。
領導心裏也是憋著一口氣,行,你不滿意我安排的人上那你就自己上吧,不過這回別想著光摘桃子不種樹了。
正好廣省廣交會開了,領導便尋了個借口把祁邵暫時弄走把五組交給鮑誌尚。
看五組在他的帶領下到底能研究個什麽結果來。
再然後就翻車了。
這是搞科學的地方,又不是什麽官場風雲,職場風雲。
鮑誌尚乍然得償所願,居然不好好把握機會,反而開始了耍官威。
上一次背後講人壞話的事情才剛剛曝出,大家還記仇呢!現在就耍官威,搞的好像隻有他能反抗組長,其他人就不能反抗他這個組長一樣。
而且搞科研不才是重心嗎?鮑誌尚好像哪裏歪掉了的樣子。
大家都不配合他,天道有輪回,他一下子感受到了鄧研究院曾經的感受。
寸步難行說的就是鮑誌尚在位時的局麵。
領導看在眼裏樂在心裏,都等不及祁邵回來就直接撤掉了鮑誌尚組長的職位。
組長這個職位最終還是落在了祁邵的頭上。
估摸著等祁邵回來還有一番折騰。
但也有選擇提前站隊的人,馬大姐的老公馬技術員就屬於想要提前站隊的人。
他覺得祁邵和之前的幾個組長不一樣,是有真才實學的。
他希望在五組進入實驗階段的時候能將他收納到團隊裏,參加了項目實踐的技術員有工資補貼,他們家兩個孩子,每個月還要寄錢回家,馬大姐又沒出去工作,他一個人的工資有些吃緊。
這也是馬大姐對蘇蘇熱情的原因。
當然了,這些都是後話,現在隻說蘇蘇說明來意後,馬大姐熱心的給她解釋了為什麽沒水的原因。
“我們樓房沒有平房好住,那裏離井不遠,什麽時候都不用擔心停水。”
“我們樓房嘛!就跟那不是親生的一樣,經常停水不說,去問原因都得不到答案。你如果著急用水可以提桶到前麵去打水。”
“聽說樓房經常停水的問題最近會解決,不過最近會解決我已經聽了好幾次了,不能信。”
“就好像我上次無語還是上次一樣。”
馬大姐念念叨叨的,性格還挺自來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