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和祁邵在買二胡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小插曲。

那就是二胡並沒有他們想象中的那麽好買。

幾經打聽才在一個已經衰敗的老人那裏退了一把二手二胡。

君子不奪人所好,蘇蘇雖不是君子,但對奪人所好也沒什麽興趣。

但介紹他們來的那路人告訴蘇蘇州這位老人曾視他的二胡為**。

後來因為他的成分問題,他被清算成了掃大街的,他那把二胡不被允許彈不說,當時去搜查的紅袖子還故意把老爺子的二胡給砸斷了。

現在蘇蘇手上拿的這把是修過後的產物。

而紅袖子不僅把人二胡砸了還放狠話,他們這邊有人,隻要老頭彈一次,他們就砸一次。

老頭不想老夥計(二胡)就此蒙塵,便讓蘇蘇許下種種諾言才讓蘇蘇拿走。

其一,蘇蘇得保持每日一練,這也正符合了學習係統對蘇蘇指定的日常訓練,每月要給他拉一首曲子讓他來判斷蘇蘇的水平。

不讓彈總不至於還不讓聽吧。

其二,如果以後老爺子的情況好轉了,自己可以拉二胡了,他可以原價從蘇蘇這裏贖回。

蘇蘇又不喜歡搞樂器這些東西,正愁著分刷完後怎麽處理它,現在老爺子提出的這點又正好幫她解決了這個問題。

真誠的祝願老爺子能活到那個時候。

其三,蘇蘇要經常給他的老夥計做保養,不能有灰,不能磕碰,好好好愛護他的寶貝等等等等。

蘇蘇耐心的聽老爺子說完,老爺子這才同意賣給她。

這讓蘇蘇又開始懷念那十頓肉的錢。

悲憤之下。

蘇蘇扛著二姑問祁邵:“我們今天吃肉好嗎?”

祁邵寵溺的點點頭,並問蘇蘇想吃哪種肉。

蘇蘇:??

祁邵突然想起了一個冷笑話,用認真的語氣和入股道:“肉也是有各種名字的。”

“就好像雞,在死之前它們都叫雞,死之後它們可以是叫花雞、烤雞、炒雞、雞排。”

“肉也可以叫烤五花肉、炒肉、裏脊肉、扣肉。”

“你想吃哪種?”

蘇蘇呆了,她看著細數肉的種類的祁邵,覺得他此刻在發光。

不不不,這不是冷笑話,有誰聽冷笑話會聽的流口水麽!

小孩子才做選擇,蘇蘇對祁邵說:“我可以都要嗎?”

這回呆的換祁邵,他不忍著打擊蘇蘇,在考慮了種種因素後,他最終還是坦白道:“可能不行。”

“因為我們沒這麽多肉票。”

話音剛落,蘇蘇掏了一把肉票在祁邵麵前晃了晃。

祁邵:???

蘇蘇笑容燦爛,一口大白牙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她說:“你忘記我之前是在哪裏做事了嗎?”

“養豬廠還能少了肉票嗎?”

祁邵:……

“那也,不至於這麽多票吧!”目測了一下剛才看到的肉票,祁邵甚至懷疑養豬廠的廠長都不一定有蘇蘇的票多。

雖然有養豬廠廠長一心為公,根本不屑肉票的原因在裏麵,但蘇蘇的肉票也實在是太多了。

蘇蘇解釋:“你忘了嗎?”

“??”

“這是我年貨大禮包裏的呀!”

雖然亂七八糟的事情一湧上來,這個年感覺還沒過就已經結束了。

但年貨大禮包裏的肉票不是假的,日期不僅很新,能收的時間長,類型還是少見的全國通用。

這個大禮包,廠長著實是用了心。

新的一年從實現吃肉自由開始。

蘇蘇開開心心的和祁邵去買肉了。

還有鍋碗瓢盆,算上大禮包裏麵的和祁邵之前攢的工業券,他們在供銷社買了一堆生活用品後還差一些工業券他們才夠買一個電視櫃。

那櫃子兩麵開,除了放電視更多的是收納東西。

更別說他們買電視就是個幌子,準備放電視的地方還留了不少牆體空白用來投影,那櫃子的收納功能就更顯重要了。

祁邵安慰蘇蘇:“沒關係,生活不是一日辦起來的,下個月我又有票發,其他一些用不到的生活票也可以拿出去和人換工業票。”

“攢攢我們就能買到電視櫃了。”

蘇蘇表情糾結,在祁邵麵前小小的撒了個嬌道:“不,重點是這種有錢都花不出去的感覺太糟糕了。”

祁邵摸摸蘇蘇腦袋一陣好笑道:“那花錢再買點小吃。”

綠茶係統經常刷食物出來,如果年貨大禮包讓蘇蘇新的一年實現了肉類自由,那綠茶係統就讓祁邵他實現了主食自由。

之前它還經常刷新小吃,現在可能是知道夫妻兩要過日子辦生活了,刷出來的大多是大米這類的主食。

小吃類的祁邵他們就得自己去買了。

祁邵提出來以為蘇蘇馬上會同意,不想蘇蘇直接拒絕道:“還是算了,一會兒還得買海綿呢!”

“我們東西太多的話,采購車上的人會有意見的吧!”

祁邵一愣,這不是之前蘇蘇會考慮的問題,顯然蘇蘇成長了不少。

但想到剛才逛街時蘇蘇依舊緊緊黏著自己的習慣。

祁邵又十分明確那就是他的女孩。

見蘇蘇睜著黑葡萄一樣的眼睛純粹的看著自己,祁邵心跳亂了一個介紹然後假裝若無其事道:“沒關係,海綿伸縮性好,一會兒買好後使勁壓縮就能讓它們變的隻占一點點地方。”

“那買點?”蘇蘇眨眨眼睛,好叭~對於好吃的點心她也就隻能意思意思的客套一下了。

祁邵讓蘇蘇跟緊,一次買了可不止‘一點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