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大到小,七個姑姑依次開口。
毛大姑說:“林老師長本事了,是在威脅我們嗎?”
毛二姑說:“就事論事,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我們金寶從來不亂打人,以前的都是誤會,你們先把這次的錢賠了,之前的人要我們賠錢我們絕對好商量。”
毛三姑:“就是。”
毛四姑:“而且你說我家金寶看上去沒生病就沒生病嗎?生沒生病得醫生說了算,我男人是赤腳大夫,我說金寶大病一場就是金寶大病一場了。”
毛五姑:“我已經打聽清楚了,這兩小孩,一小孩的的父親是軍人,一小孩的父親是研究所的,林老師你該不會為了討好他們故意讓我家金寶受委屈吧!”
毛六姑:“我家金寶兩代單傳,我媽生了七個才有了我弟弟,我弟弟生了三個才有我侄子,他受了委屈就是我們全家幾十口人受了委屈,這件事不會就這麽算了的。”
毛七姑:“你們今天不給我們家一個交代我就去研究所鬧,去部隊鬧,說你們欺負貧窮老百姓。”
這些女人們聲音一個比一個尖銳,嗓門一個比一個大,林老師和趙成爸爸齊齊離他們遠了幾步。
他們都看向自己這邊的另一位女性馬大姐。
但馬大姐腦袋有些暈。
她隻記得自己聽了毛家姑姑們罵人很生氣,但毛家姑姑到底罵了些什麽她已經記不清了。
記都記不清了,再回懟起來就輸人一等。
幸虧蘇蘇學習不怎麽樣,記性還是一等一的好,她站出來一一回懟道:“要說就好好說。”
“如果我等下說到一半你們打斷我,我們就直接走了。”
“你們也別想著讓林老師再來出麵。”
“你們想去部隊和研究所鬧就要做好被當成尋釁滋事的罪名抓起來。”
“畢竟部隊不是其他地方,也不是你弱就你有理。”
“你不是真的占理還給治安帶來困擾,把你們抓起來關個三五天是合理的。”
“趙成爸爸你說是嗎?”
趙成爸爸一臉迷茫的點點頭。
他覺得蘇蘇說的是對的,但好像不對。
因為你弱你有理,很多時候不過分的話,和稀泥的中間人會偏向弱勢一方。
而雖然規定了可以把無理鬧事的抓起來,但真正被關起來的一個都沒有。
然而毛家人不知道啊!他們見趙成爸爸真的點頭了便忍了忍暫時聽蘇蘇說下去。
蘇蘇已經打好草稿了。
依舊是從大到小依次回複。
蘇蘇對毛大姑說:“我把對話從頭到尾聽在耳裏,林老師有沒有威脅你我不知道,但你們家肯定是威脅了他。”
“別急啊!我還有證據呢!”
蘇蘇一二三點的反分析道:“首先是稱呼上,現在林老師已經不是你們村知青,糧油關係都調到機關小學去了,住也住在學校,你還喊他知青該不會在威脅他要把他弄回村裏當知青吧!”
蘇蘇也不知道林老師的關係到底有沒有調走,但這不妨礙她胡說八道啊!
蘇蘇還說:“不僅如此,毛金寶爸爸捏著拳頭,瞪著林老師這是用動作威脅吧!”
“你們還說林老師是為了討好馬首爸爸和趙成爸爸才讓毛金寶受委屈。”
“這是要威脅林老師不幫你們,就去教育部門告他捧高踩低吧!”
毛大姑一直到毛七姑:???
她們原來是這麽想的嗎?
蘇蘇還沒說完,她又單拎出毛二姑說:“你說話有點搞笑,什麽叫馬大姐他們先賠錢,你們再給之前毛金寶打過的人賠錢?”
“我和你打一架,你先賠我錢,我再賠你錢行不行?”
為了證明自己的武力值,蘇蘇揪住毛三姑後頭的衣服,直接把她給提起來了。
“還‘就是,就是……’毛家三姑,你是他們家的應聲蟲嗎?”
毛三姑害怕的兩腿在空中直蹬。
能直接跳到人院子裏去開門的人再做點什麽林老師也做好心裏準備了。
毛家人沒好準備啊!
毛家姑姑和毛金寶一家人大聲嗬斥著蘇蘇讓她把人放下來。
蘇蘇有恃無恐的把毛三姑丟到毛四姑懷裏道:“你男人不是赤腳大夫嗎?那你給你姐姐看看,她有沒有被我丟出個好歹來。”
毛四姑有些害怕的抱住毛三姑,沒忍住道:“你是不是有病,是我男人會看病,又不是我會看病。”
“你才有病!那你剛才說什麽蠢話。”蘇蘇幫毛四姑回憶道:“你說金寶大病一場就是他真的大病一場。”
“那我說你是傻逼你就是傻逼嗎?”
蘇蘇又看向毛五姑:“你隨便亂冤枉人的功夫挺強的啊!一定不是第一次這麽幹了吧!”
“我不要你以為,我要我以為。”
“我以為林老師風光月霽,是個教書的好料子,你們家覺得他品行不正,那不要讓你們家金寶去機關小學讀書,去小莊村二十裏開外的學校去讀唄。”
毛六姑說:“我們家金寶去哪裏讀書用不著你管,你算哪根蔥啊!”
蘇蘇給了她一個不屑的眼神:“正想罵你呢,你就上趕著來了。”
“你們家金寶幾代單傳我不管,你們幾十口人我也不管,反正敢用人多勢眾四個字來嚇唬我,來一個我打一個,來一雙我打一雙。”
“是時候坦白我真正的身份了。”
毛家人被唬的一愣一愣的:“什麽?”
蘇蘇淡定道:“我是力量異能者,我來自另一個世界,我的終極心願是世界和平,人類和諧。”
“為了愛與正義,你們家金寶必須認識到他的錯誤。”
毛四姑一臉驚恐:“神經病,她果然是神經病。”
嘖嘖嘖。
蘇蘇搖搖頭,這年頭說真話都沒有人聽了。
她嘻嘻嘻嘻的笑了幾下。
毛四姑又後退了幾步。
再然後她就聽蘇蘇霸氣的宣布:“認不認錯,不認錯的話我就要動手了。”
至此,嘴上的戰爭蘇蘇一對七給馬大姐他們找回了場子。
而這本是件讓人高興的事情。
林老師等人卻有了深深的疑惑。
什麽叫再認錯她就要動手了?
他是誰?他在哪?他是來做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