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茶係統提示祁邵他有遺忘的點,可祁邵就是想不起來哪裏有問題。
最後綠茶係統提醒道:【她是從國外回的,國外的風格比較開放。】
【有沒有一種可能她又會回外國去?】
名聲這東西有時候挺重要,但誰當真誰就是小傻瓜。
蘇蘇說:“那就這麽看她把祁南和祁陽玩弄於股掌之中嗎?”
綠茶係統感歎:【宿主你有點忙啊!你要擔心他們生活還要擔心他們的情感狀態,你太不容易了。】
祁邵微笑的反駁:“並沒有,謝謝!”
“不要再討論做這些沒有意義的了,當務之急是把祁陽弄出來。”
“你看章家父親能想辦法讓你們見祁陽一麵嗎?”
蘇蘇點點頭,在章友兒繼續說出驚世駭俗的話,也在其他人沒有理解她的潛台詞前,蘇蘇趕緊問章父道:“這位伯父,請問您能讓我們和祁陽見一麵嗎?”
“畢竟他失蹤已經有這麽長時間了,我們擔心他的精神和身體狀態。”
章父:我想和你們談祁陽的時候你們不和我談,現在我想討論教育子女的事情你們又要和我討論祁陽的事情。
真是煩人。
但因為章友兒又和祁南處對象,章父也不好表現的太絕情,於是他歎了一口氣道:“你們先都坐下吧!”
“一直這麽站著說話也不是個事。”
因為事情一直在反轉,之前的眾人情緒過於激動都站了起來。
現在章父作為主人家招呼大家坐下然後率先在沙發上端正坐好後,從茶幾下麵的隱形抽屜裏拿出一個文件袋。
蘇蘇:???
如果這是重要的資料,放在這裏麵會不會有些過於草率了。
不過現在不是吐槽的時候。
隻見章父沒有避諱的樣子,直接打開文件和眾人說起了王雙的人生經曆。
官二代出身,沒什麽能力,記仇,曾經是他們家族的一把刀,也是風雨時期最先被拋棄的棋子。
女人不狠,地位不穩。
王雙不狠,地位不穩。
沒革職下放前,王雙的狠有時候還多少帶點理性。
本以為下放的經曆能讓他成長,能讓他變的成熟和穩重,不想他現在的狠大多是瘋狗的程度。
祁陽的事情怎麽都繞不開這個關鍵人物。
章父卻直接說明了,他不會出麵去和王雙溝通,甚至他要表現出和祁家人關係越差的假象越好。
因為王雙恨章父,他覺得自己下鄉有章父的一份力,章父出麵反而會起到反效果,王雙會在祁陽的事情上咬的愈緊。
章友兒表現的越薄情也會讓王雙以為章家確實是玩弄不懂事的小夥子。
往好點想,說不定人家還會主動釋放祁陽呢。
就是章友兒選擇的這個展示薄情的對象有點巧妙啊!
不!
蘇蘇在心中暗暗否定,你女兒的薄情可不是表現出來的。
而且正好相反,蘇蘇覺得章友兒的下一任對象選的十分好。
一來很容易遭人口舌。
二來,把祁陽放出來攪局造成家庭內部矛盾再好不過了。
那接下來的實際操作就有些讓人緊張了。
蘇蘇他們不希望還要實行計劃二到計劃N。
他們先是演技略顯浮誇的和章家吵了一架出了門,然後引用祁邵的建議和之前報案的公安說有了祁陽的線索,帶著人去找王雙了。
這裏在帶人上門前還得科普一下革委會和公安係統的矛盾。
公安自覺是社會治安體係中的中堅力量,是國家法律的執行者和維護者。
革委會弄得人風聲鶴唳,人心惶惶。
抓人調查有大字報就行動,給人掛牌子遊街,給人剃癩子頭侮辱人的自尊。
有多少次他們是打著抓人的旗號去抄家覬覦人家財產的?
所以在發現自己是被當槍使和革委會的人對上時,公安們有生氣,但這個生氣在自己有機會找革委會茬上不值一提。
他們一共派了五人,其中兩人是一開始就和蘇蘇他們到革委會的。
後三人是發現目的地有點來頭後又加派的人手。
公安局裏還有一些待命的等著電話呢。
為首的公安走進革委會辦公點。
他們還挺正式的派了個招待員客客氣氣的招待人。
但很快他們便明白這是一個軟釘子。
問招待的人王雙同誌什麽時候有時間。
她們永遠都是耐心脾氣又好的解釋王雙同誌正在忙,可以幫忙遞紙條催促一下,希望公安同誌們再等待一下。
如果公安同誌們有急事等不了,就讓他們把要談的事情交代一下她之後會轉告。
雖然不想為難一個女孩子,但找麻煩這種事情就是要出其不意,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等王雙弄清楚他們為什麽找上門,該造假的證據不都造好了麽。
所以沒辦法,公安同誌們硬闖了。
他們闖進王雙辦公室時,他拿起茶杯正在攆茶。
就是用杯蓋將茶葉泡出來上麵的泡沫用畫圈的手法一圈圈將泡沫去除。
公安頭頭見到這一幕不禁冷嘲熱諷道:“這就是王雙同誌你說的忙?”
下放的苦王雙是吃夠了,他回歸後非常注重養生和迷信。
他喝茶泡腳還在辦公室放了幾個爐子和富貴竹。
對此,蘇蘇評價:也不怕一氧化碳中毒。
被戳穿了不忙王雙同誌也不慌,他隻抬了下眼皮又馬上耷拉下去淡淡道:“哦,那可能是她搞錯了吧!”
“這說明她不適合這份工作,她應該換一個。”
公安一噎,他對那小姑娘印象還不錯,有些害怕王雙真的要把人辭退,便又硬著頭皮道:“是我們自己要進來的,她想攔攔不住啊!”
王雙笑了,因為太瘦,他皮包骨頭的樣子笑起來有些嚇人。
“那就替她謝謝你了。”
公安同誌不免落了下風,但他也是經過事的人,他很快重整氣勢道:“請問你是不是關押了一個叫做祁陽的同誌?”
“你有他犯罪的證據嗎?你逮捕他的手續正規嗎?就算他該接受處罰,但他的處理方案有經過上頭的批準嗎?”
一下就問到重點。
不想王雙根本不慌道:“哦!是嗎?祁陽是誰?我不認識。”
也、一下就釜底抽薪了。
公安同誌眸子沉了沉,他說:“你確定?我們收到了可靠的情報是你讓人將他關押了起來。”
“這些便是祁陽同誌的家人。”
祁父說:“我小兒子從小就乖,他還隻是個孩紙,他一心向黨,還想著考上工農兵大學以後為國家做貢獻呢!”
趙方靜說:“對對對,我們兒子我們了解,他膽小,讓他做壞事他也不敢啊!他怕老師罵,也怕父母罵。”
“他做錯了什麽你讓我們去罰,不能直接讓他消失啊!”
蘇蘇跟著唱白臉:“對對對,他是個好孩子。”
王雙又恐怖的笑了,他將水杯裏的茶攆完泡沫後用杯蓋抵住茶杯然後把被子翻過來讓第一遍茶水流出來,又往杯子裏倒了不少開水。
他用不說話試圖給眾人壓力。
但公安可是玩壓力的好手了,他們才不會被嚇到,他說:“王雙同誌,如果之後我們自己找出來了,你是要安上非法囚禁罪的。”
“是嗎?”王雙一點都不帶怕的,他做出思考的樣子,略顯浮誇道:“那我想想……”
“嗯,好像是抓了這麽一個人。”
“至於罪名,嗯,我也想想。”
“你!”最沉不住氣的是趙方靜,她想說你一副現場編的樣子是幾個意思。
但蘇蘇拉住了她,讓趙方靜把事情交給公安就好。
公安很沉的住氣,也有可能祁陽隻是公民不是他們的親人或一起共事的小夥伴,代入感沒那麽強。
公安說:“是嗎?那你要想多久,需不需要我們幫你一起想?”
“哈哈哈哈哈哈!”王雙笑的有些直不起腰,因為他的動作,他好不容易泡好的茶溢出來後弄的滿桌子都是。
看的蘇蘇強迫症都要犯了。
公安皺眉:“有這麽好笑嘛?”
王雙往辦公椅上一靠道:“不,我隻是覺得你很幽默,看來是我對你們公安部門印象太固話了,得改,得改。”
“你看我都忘了我有六七年沒和你們接觸了,怎麽能用以前的老眼光下結論。”
公安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直接與王雙對視,極具氣勢道:“王雙同誌!我不是來和你開玩笑的,理由你到底想起來了沒有,還是說祁陽同誌根本沒犯錯?”
王雙討厭有人用這麽強硬的語氣和他說話,他一把推開公安沒了嬉皮笑臉的樣子神情陰冷道:“著什麽急?我想起來了,跟我來吧!”
王雙說的若無其事的樣子,不想這個跟他來就跟的有點遠。
他直接帶著所有人坐大巴車去了一個外人根本不知道的農場。
為什麽外人不知道,因為農場主是王雙同誌這邊派係的人,裏麵也不接收一般的犯錯人員,隻接收那種被安了很大罪名的成分有問題的人員。
外麵的人不準探視,裏麵的人不準寫信與外麵交流。
如此一來,外人當然不知道了。
就連王雙,帶著蘇蘇他們進入農場時都經過了嚴格的審查。
蘇蘇和祁邵齊齊有了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