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研究員說的信誓旦旦的,說完後,他滿懷惡意的期待的著安祁邵的反應。

祁邵卻是輕蔑一笑,一邊挽著袖子,一邊反駁道:“什麽叫交情好的男性公安給洗脫罪名的?”

“你這是在懷疑我們國家執法機構的公正性嗎?”

“你覺得我的妻子有罪嗎?”

黃研究員也沒有想象中這麽傻,他眼神閃躲著轉過頭去,假裝對馬上要開始的表演很感興趣的樣子,背著頭對祁邵說:“我可沒這意思,這不是其他人都在傳嗎?我好奇一下而已。”

“祁研究員你可不要誤會我的意思啊!”

祁邵卻沒平日的好說話,不在意,他揪著不放道:“其他人?你倒是告訴我這其他人是誰?”

黃研究員汗-_-||

他吞吞吐吐道:“這哪能說啊!那不是得罪人嗎?”

“不。”祁邵否定道:“當我正式也認真的回複你的時候就代表不可能輕飄飄的放過這些造謠。”

“不信謠、不傳謠。小事從你我做起,你是第一天才明白這個道理,你父母沒教你,你的老師沒教你嗎?”

黃研究員不樂意了,他見祁邵一點都不客氣,先是有些暗暗得意真的讓祁邵感到了不愉快,然後又不開心祁邵對自己說話的語氣。

他終於不心虛了,而是對祁邵說:“你與其在這裏質問我,還不如好好管管你老婆吧!”

“我們這種長年不在家的,就不能娶長的太好看,能力太出眾的。”

祁邵嗬嗬兩聲。

“所以這是你為自己討的老婆又醜又凶的原因嗎?”

“無意冒犯你老婆,但你拿一些莫須有的在這裏對我老婆說三道四,我拿一些廣為流傳且親眼所見的事情在這裏議論,那也就不算太失禮。”

是黃研究員嘴賤的,要罵也應該是罵黃研究員。

但黃研究員說的是蘇蘇,祁邵免不了動怒牽累了其他人。

再加上黃研究員的老婆也確實是一言難盡,祁邵心裏的愧疚一下子小了不少。

黃研究員一下子就怒了,他蹭的一下站起來,擋到了前麵的人不說,還在大吼大吼叫著影響了其他人看節目。

但黃研究員不管,他說:“你這個人真是不識好人心,我會告訴我老婆的。”

祁邵:???

他見過有人吵架吵不贏回家告媽媽的,但是可沒見有人吵架吵不贏回家告老婆的,也算是長了見識。

偏偏黃研究員的老婆也來看節目了,在丈夫的呼喚下,一個體積龐大的生物從不遠處跑過來。

黃研究員添油加醋的和他老婆把事情的經過描述了一遍。

他老婆一把提起祁邵的衣領,祁邵直接雙腳懸空了。

綠茶係統趕緊呼叫蘇蘇:【快來人呀!蘇蘇你的老公我的宿主要被人錘爆了。】

蘇蘇:??

數了一下還有三個節目才到自己。

蘇蘇飛的一下跑到了祁邵那邊。

你能舉起我男人,我還不能舉起你男人了不成。

蘇蘇在黃研究員老婆的眼皮子底下也把她男人給舉起來了。

圍觀群眾:???

這是什麽故事走向?

不要把舉起一個大老爺們的事情表現的這麽輕描淡寫好不好。

其他人根本就舉不起來啊!也不怕把小孩子教壞了。

祁邵卻是彎了彎嘴角,伸出手在黃研究員老婆的手肘關節處輕輕敲了一下。

也不知是什麽原理,他敲的不痛,黃研究員的老婆卻是感到一陣劇痛連忙放開了祁邵。

祁邵立馬躲到蘇蘇的身後告狀道:“就是他們,就是他們欺負我。”

“你、你不要把他們打的太狠了,就輕輕的打一頓吧!”

“我們講究以和為貴,不要隨便動用武力。”

“輕輕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