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領導日理萬機,這日他處理完重要的政務後開始關注國家科技方麵的發展。
“祁邵?這個名字好像有點熟悉。”
大領導喚來秘書,讓他幫自己回憶一下。
秘書馬上把之前的發動機項目和合成纖維都說了一下。
“啊!”大領導恍然大悟道:“就是那個能讓我們實現穿衣自由的科學家是吧!”
“不錯,我們國家需要研究走在國際前沿的‘高大上‘的科技,也需要這種腳踏實地研究民生用品的科學家,不錯,不錯。”
大領導又問秘書:“他這次發明的東西有什麽厲害的,我怎麽看著好像挺普通的,是我見識淺薄看不到其中的價值嗎?”
秘書一陣惶恐道:“大領導你千萬不要謙虛,嬰兒車這東西確實乍一聽平平無奇的樣子。那些專業術語比較多的研究報告,非專業人士也確實是看不懂。”
“這次的研究價值主要體現在外匯出口上。”秘書講自己事先了解到的信息一一道來。
“哦?”大領導聽到了自己比較熟悉詞匯:外匯。
外匯是種花國現階段比較薄弱的地方,一來他們國家改革開放的比西方國家要晚一些,發展的時間沒有他們長,很多東西外麵的國家都看不上。
但大領導從來不覺得他們會趕不上外麵的國家。
他相信,隻要他們擰成一股繩,齊心協力,一定能彎道超車。
這不,現在就出現了外麵國家感興趣的東西嗎?
大領導一下子開心的讓秘書具體和他說說。
秘書說:“這個東西發明出來後就被判定極具出口價值,裏麵的傳感器功能之前就被廣泛應用,但與嬰兒車或者說嬰兒床結合後科技感一下子就出來了,核心部分單片機的代碼又很有保密性。”
“初步與其他國家商業部溝通後,有二十四國家表示出了興趣,也下了訂單,就等著您過目後點頭。”
大領導當即發出大笑:“這是好事啊!不過這種事情經濟部門自己就能決定,把報告交前來的話是……”
秘書馬上解疑道:“是為了他的獎勵問題,馬上要頒發最具潛力科研新人獎了,您覺得他可以嗎?”
大領導倒也沒有馬上說就行,而是又問道:“其他幾個備選人怎麽樣?”
“一個發明了超級大化肥,一個在數理上有了新突破,論文在sci上發表了,這個理論對於核研究很有幫助。”
“還有幾個三十多歲的青年研究員靠的是團隊成果提名,不過他們在其中起到的作用是決定性的。”其實秘書的話也沒錯,三十多歲在科學家領域裏著實算年輕,祁邵這樣的才是異類。
大領導招來另外幾個人的資料一看,一下子對祁邵的印象更深了:“喲!這裏還隻有他提名的是幾項並提啊!”
“那?”秘書小心翼翼的揣摩著大領導的心思。
大領導歎了一口氣,猶豫再三後卻是說:“還是頒給發明超級大化肥的研究員吧!”
當領導是門學問,發明超級大化肥的科學家紮根在土地裏一輩子了,因為他沒有在研究員掛名,其他科學界有含金量的獎他因為種種原因又錯過了或者不能申請,於是他五十多歲人了還要和小年輕去競爭一個最具潛力科研新人獎。
大領導當然也會思考祁邵會不會委屈,他也不想讓打擊真·青年科學家的積極性,於是他讓秘書準備了筆墨,揮手寫下了‘科技興國’四個大字。
不僅如此,大領導還在上麵蓋上了他的私印。
“把這幅字給他送過去吧!另外給他額外發一筆補貼,家裏有什麽困難合理的話也幫忙解決一下,那個科學界的獎,就還是頒給超級大化肥吧!”
秘書恭維了一句:“您的筆墨可更具收藏和紀念意義,他這也算幸運了。”
大領導笑了笑,轉眼又忙起了別的事情。
殊不知,祁邵是驚大過於喜。
他是不是得找個香爐供著,他害怕啊!他弟還因為莫須有的罪名被關著呢!
傳達大領導意思的研究所所長老錢看了祁邵的反應笑了笑:“隨你個人意願。”
“另外,祁邵同誌,你生活上有沒有要幫助的地方,大領導說了要你專心搞科研,有什麽合理的要求,困難都可以提。”
祁邵眼睛一亮:“我、我的愛人懷孕了,因為一些其他原因,並沒有人來照顧她,她身體又不好,我不放心她一個人在家屬院待產,我可以申請一個生活人員來照顧她一段時間嗎?”
“當然沒有問題。”祁邵這回雖然沒有獲得科研獎,但大家都看到了他的發展潛力和科研價值。
配備一個生活人員不過分。
隻是所長老錢嘴角抽搐了一下,祁研究說的身體不好的愛人可以徒手提起百多斤的胖子,是他落伍了嗎?現在大家對於身體不好的定義發生了改變嗎?
調查組那邊倒是說藥丸沒有問題,確實有強身健體,激發人體力的功效,隻是對於正常人來說有虎狼之藥的嫌疑,後遺症十分大,用身體不好的人做試驗又缺乏藥丸,蘇蘇體檢後倒是沒發現後遺症,但她之前的數據也沒有,藥丸研究就陷入了瓶頸。
當然了,如果不從研究藥丸的這一個角度研究,蘇蘇的懷疑已經洗脫了。
所長老錢又問:“生活上還有什麽其他的困難嗎?”
祁邵欲言又止,他到底應不應該把祁陽的事情放到這裏來解決呢?他有些害怕涉及敏感話題。
咬了咬牙,到底是自己的弟弟,祁邵還是說道:“我的弟弟被關到了農場。”
“如果他有任何反國家,反黨派的嫌疑,我一定會一句話都不說,我也不說希望組織能把他放出來,我就想說,能不能,能不能讓上頭的重新調查一下,然後審查一下之前收集的證據的真實性。”
所長老錢聽到這個請求,一下子覺得祁邵之前為了愛人申請生活人員的事沒啥可吐槽了。
他猶豫的開口說:“你確定嗎?”
祁邵看了自己手上大領導的親筆賜字,突然語氣變的堅定:“我確定。”
所長老錢歎了一口氣:“我知道了,我會向上麵反饋的。”
祁邵心一沉,有些不安的想要再多發明幾個成品來增加籌碼。
一個發明成果的貢獻不夠?
那就兩個。
兩個發明成果的貢獻不夠?
那就三個。
祁邵馬不停蹄的又要進入新的研究。
隻是在那之前先分一下錢吧!
不能因為馬工程師是個工具人就忽略他的作用,不能因為李研究員隻負責計算,就忽略他的作用。
祁邵寫報告的時候都給這兩人署名了,但獎勵並沒有這兩人,也不知具體的獎勵方針。
不知道怎麽辦才好,那就分錢吧!
馬工程師眼淚汪汪:“祁研究員,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我啥都沒幹,拿了補貼怎麽還能再拿你的獎金。”
“說什麽呢!”祁邵板著臉訓斥道:“這是你該得的,難道我們不是一個團隊,難道我是一個人把這個產品給研發出來了嗎?”
馬工程師還是覺得這錢燙手,他說:“可我在其他組裏也是幹這個活,我從來沒拿過獎金,我不拿獎金是應該的。”
“你再不拿我就要生氣,就去找願意拿獎金的工程師了。”祁邵威脅道:“別的組是別的組,我的組我說了算。”
李紮熱淚盈眶:“組長~~”
祁邵一個眼神飄過:“怎麽,你也要拒絕獎金嗎?”
李紮握緊手上的錢:“不,我要留在組裏,我願意要獎金。”
“我就是想說,組長,我和天下第一好,我要一直待在你的組。”
祁邵和馬工程師齊齊打了個哆嗦。
馬工程師心裏嘀咕,這李研究員怎麽這麽肉麻呢!
祁邵則是嘀咕,誰要和你天下第一好,他和蘇蘇才是天下第一好。
“好了好了!”祁邵打算李紮的表忠心,讓兩個人打起精神道:“我們還是快點進入下一個研究吧!”
李紮眼睛發亮道:“組長你下一個項目就有頭緒了嗎?”
“果然是組長!”
“果然是獨一無二組!”
祁邵和馬工程師:……
這又是什麽和什麽!
祁邵說:“獨一無二組是什麽東西!”
洋不洋,土不土的,好俗氣組名。
李紮一點都沒察覺到祁邵的嫌棄,他熱情的解釋道:“我們組獨一無二的厲害。”
“組長你是我獨一無二崇拜的人。”
“馬工程師是獨一無二的孤獨。”
“所以我們是獨一無二組啊!”
祁邵和馬工程師:……
謝謝,有被尷尬到。
然而因為祁邵和馬工程師都是起名廢,他們根本取不出組名,便默認了這個讓人尷尬的摳腳趾的名字。
李紮歡呼,還用嘴巴發出模擬花炮的聲音來慶祝。
祁邵為了製止他,以要開會的借口讓李紮拿出筆記本坐好。
李紮一秒鍾正經:“好的組長,沒問題組長,我會做好筆記。”
祁邵無奈的看了他一眼,一句話闡明主題:“下一步,我們來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