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陽覺得眼鏡同誌說的十分有道理,他像一顆小炸彈,決定今天討不到自己想要的,就要讓對方感受一下什麽叫遍體鱗傷。
但顯然,他的逮誰懟誰,懟誰都往弱點上戳的方針一下子就激怒了章父。
說他可以,但不能說他的女兒,章友兒就是章父的逆鱗。
見祁陽指責自己沒有教好章友兒,他當即反駁道:“總比你一無是處的強!我們友兒過段時間就要去機械廠上班了,以後和你哥哥結婚,事業家庭雙豐收,你呢?履曆上有汙點,名聲也不好,你還是多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友兒,快把錢給他,咱家不缺那點錢,早點斷絕關係才是。”
祁陽生氣的指著章父罵道:“我這樣是拜誰所賜。!”
“想和我再無瓜葛,那她別找我哥處對象啊!”祁陽說:“你女兒自己犯賤,誰都攔不住!”
“你怎麽說話呢!”章父生氣的要上去揍祁陽,但祁陽再怎麽虧了身子也比他身強體壯,章父去打人不成反被推。
章友兒情急之下流下眼淚,扯著祁南的袖子喊道:“祁南哥哥你快去幫爸爸啊!你就這麽看別人說我嗎?你要是不幫我,以後別人怎麽看我,怎麽說我,我還要不要麵子了?”
章友兒還說:“我和你在一起是承受了眾多壓力,我為你都願意突破世俗的限製了,你為我出個頭都不行嗎?”
腦子被驢踢了的祁南一下子就熱血上來了,他出手揍祁陽時好像對方不是他弟,沒一點血緣關係似的。
不過最後一絲理智隻讓祁南把祁陽扯住章父衣袖的手給扯開,再多的,祁南就被趙方靜給一板凳砸懵了。
趙方靜砸完人後十分冷靜,她說:“蘇蘇去祁邵那裏前就和我說了,一定不能摻和進你們兩的事,我一路忍著忍著不說話,可到現在我忍不住了。”
祁南摸著已經開始流血的額頭:???
為什麽他媽打了人還一副委屈的不行的樣子。
確實是委屈啊!
趙方靜暴打蠢前夫,暴罵毒小三時手沒有抖,但她打完祁南後手卻抖的不像樣,不是怕的,是氣的。
她揉了揉胸口,告訴自己不要太生氣,可是她控製不住自己,甚至接下來說的話都帶著一絲顫音道:“我忍不住了,我覺得你根本不是我的兒子,或者我已經不想要你這個兒子了。”
“我們好歹把你養這麽大,你看我和你爸的眼中卻是滿滿的恨,有什麽事是一家人不能好好說的,我和你爸有什麽對不起你的地方嗎?”
“你早就想和我們斷親了吧!行!這回成全你!以後你就和這個不三不四的女人去過日子。”
“好日子歹日子都是你自己過出來的,我再也不會管你了。”
“就這樣吧!”
祁南抹血的動作都停了,他一副受傷的表情看著他媽:“所以你最終選了祁陽這個廢物是嗎?”
祁陽:“你才是廢物呢!我怎麽著都是讀了個高中。”
“你蠢的初中畢業都是人老師看你可憐才給的畢業證書。”
“你閉嘴!我和你說話了嗎?”祁南凶狠的表情讓人看了就害怕。
但祁陽不怕,以前不怕是因為他不諳世事,仗著趙方靜和祁父的寵愛有恃無恐,現在不怕則是因為農場裏比祁南更可怕的妖魔鬼怪多的是。
所以祁陽也吼道:“你才閉嘴!你狗嘴裏吐不出象牙,就是個白眼狼!”
祁南被氣的又要打人了,祁陽脖子一梗繼續氣人道:“怎麽?又想動手了?把你頭上的血擦幹淨了再來說話吧!”
血!祁南想到這個才後知後覺的覺得自己有些頭暈。他連說了三聲好,然後回擊祁陽道:“希望你今後過日子也能如今日這般硬氣。”
這話祁南可不是祝福,其實章父說給錢時,祁陽就應該順勢拿著,畢竟趙方靜把房子賣了,祁陽難道也住到蘇蘇家的老房子嗎?
再一個他在城裏因為農場的事是找不到好工作的,再過兩年高考恢複,他驕傲不已的高中生學曆就更不值一提了。
那還讓父母養嗎?
祁父養祁陽還得問問那厲害的寡婦同不同意,趙方靜養還得看他去不去鬧。
祁南已經做好打算了,趙方靜敢收留祁陽,他就天天鬧。
把他給的養老費一分錢不少的吐出來,讓街坊鄰居都知道,她把其他兩個兒子趕出來就為了養小兒子。
不愧是兄弟,祁陽幾乎是一瞬間就猜到了祁南的想法,可他早就想好了去處,他說:“我當然會過的硬氣,因為我不僅有你這種狼心狗肺的哥哥,我還有對弟弟細致照顧的哥哥,我有祁邵這麽厲害的哥哥,我還怕日子過的不硬氣?”
“你怕是不知道我這回能出來都是我二哥出的力吧!”
祁南一頓,他還真不知道。
一涉及到祁邵就和上輩子不一樣,不涉及到祁邵,他升職加薪,各種發財,他還真有點忌憚這個上輩子最有出息的弟弟。
暫時不去想祁邵,祁南盯著祁陽嘲諷道:“說你是個廢物你還不承認,以前啃老啃父母,現在又打算啃哥啃妹妹?”
“那你得好好抱緊你二哥那個金大腿了。”
“還有你!”祁南突然調轉槍口對著晏香梅道:“你什麽時候對我的家事這麽感興趣了,還站在祁陽那邊,你該不會是對我弟弟有意思吧!”
祁陽:??
趙方靜:???
晏香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