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二哥又再次重複了他已與詹瑞敏結婚的事情。
蘇蘇這回確認,真的不是自己聽錯了。
她對蘇二哥說:“什麽時候的事情。”
蘇二哥說:“就是你離開後沒多久。”
蘇蘇遲疑了下,還是當著詹瑞敏的麵問:“那儀式打算什麽時候辦?結婚登記做好了嗎?”
“登記做好了,儀式就不辦了,算我入贅。”蘇蘇問什麽,蘇二哥就答什麽,半點都不帶隱藏的。
蘇蘇用奇怪的眼光看蘇二哥,他們家這是什麽傳統。
一共三個孩子,大哥入贅了,二哥入贅了,小妹當童養媳去了。
但她不讚同不是入贅這點,她不讚同的是:“儀式還是要辦的。”
蘇二哥糾結:“那等我跑完今年的單子,明年再辦一個熱鬧點的?”
詹瑞敏連忙出聲道:“不用了,就在你家吃個飯,四個人坐一起就當儀式舉辦過了,是我提出不辦儀式的。”
“你們也不是不知道我有潔癖。”
“按照你們接親,鬧婚房,各路人馬參加酒席的風格,我覺得我可能會在消毒水裏泡發了,或者看到太髒的人直接猝死了。”
“嗬!髒有什麽!我幹活難到不髒嗎?難道不出汗嗎?你還嫌棄我不成?”
詹瑞敏連忙舉手哄道:“絕對沒有,我就是想說你和別人不一樣,你髒起來特別有魅力。”
蘇二哥炸起來的毛一下就軟了下去,而且因為趕路而造成的風塵仆仆,他都不用詹瑞敏說直接自覺地給自己來了一個衛生管理。
蘇蘇:詹瑞敏同誌好像有點厲害的樣子!
不過她家的長輩都同意了嗎?雖然她二哥現在也能賺錢了又是入贅,但詹瑞敏同誌有學曆有穩定的單位,人長的也還可以,想要入贅的除了她二哥也有很多吧!
蘇蘇向詹瑞敏詢問道:“你看中我哥什麽了?”
詹瑞敏一臉理所當然的說:“愛上一個人需要理由嗎?他的髒我都能忍受,這一定是真愛。”
旁邊你的祁邵來了一句:“也要可能是機緣巧合之下,你對他形成了脫敏。”
蘇蘇用係統詢問,脫敏是什麽意思?
還不等祁邵給蘇蘇解釋,詹瑞敏就說;“過程重要嗎?重要的是我們在一起了,而且還和很幸福,他就是我的獨一無二。”
呃,祁邵臉上露出人性化的嫌棄道:“你能不能正常點,這一點都不像你。”
詹瑞敏嚴肅表情。
祁邵又問:“那你能保證,再次出現能讓你不過敏的人時不會拋棄蘇二哥嗎?”
“我很害怕在社會新聞上看到你。”
蘇蘇這一刻突然心有靈犀道:“是被情殺的那種社會新聞嗎?”
詹瑞敏黑線:“行了,行了,別在這裏嚇唬我,我才不會拋棄蘇二哥。”
祁邵想到了這段時間自己的經曆他又問:“那你願意為他生寶寶嗎?你不覺得生寶寶是一件很不衛生的事嗎?”
詹瑞敏想了想:“這我倒是沒有考慮過……”
她把被蘇蘇支到一邊的蘇二哥又喊回來說:“你能接受我們以後沒有孩子嗎?我們結婚前倒是忘了討論這個事情了。”
“要什麽孩子,不要!”蘇二哥對詹瑞敏潔癖的毛病知道的一清二楚,詹瑞敏在結婚前沒把這個問題考慮好,但蘇二哥其實是考慮到了。
他很想和一個人組建家庭,有孩子好像很好,他悻然接受,但沒有孩子更好,他不想再多負責一個人的人生。
詹瑞敏被蘇二哥毫不猶豫的答案給嚇了一跳,她勸道;“要不你再考慮一下?”
“那……”蘇二哥果然如詹瑞敏說的那樣思考了一下:“那就看你喜歡?”
“實在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