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香梅可擔不起這個玩笑,她連忙辯解道:“不是的,方廠長,我的意思是,沒必要,我可以跟著蘇蘇同誌蹭住所,你和周廠長一人一個房間,祁南同誌在走廊打個地鋪就行了。”

祁南一噎:他是不是還得謝謝對方替自己安排住宿?

不過這個方案的確不錯,祁南完全不在意睡走廊的事情。

跟著他們一路走過來的家具廠老鄧同誌也說:“那我們的帆布床挨一塊,晚上還能聊天呢。”

這位也是沒有房間的主。

方廠長卻堅持讓祁南跟著他們一起睡,晏香梅也不要離開。

他是這麽說的:“我們是一個團體,要一起行動,你跟著祁南的弟媳去住,我們臨時有什麽事情也不能及時通知你,萬一耽誤事了怎麽辦?”

晏香梅一愣,領導果然是領導,她倒沒有想到這個上麵去。

“那……”晏香梅遲疑道:“要不然我和祁南同誌一人一晚輪流睡走廊,招待所晚上還有人巡邏,不用擔心我有什麽安全問題。”

“不行。”周廠長嚴肅的拒絕了這個建議道:“有巡邏也不是24小時盯著這層樓,這個招待所這麽大,巡邏一次下來怕是有這麽久,我們這麽多男同誌,讓你一個女同誌睡走廊像什麽回事。”

“不要在這裏扭扭捏捏了,人家七八個人睡一間房都能睡,我和老方還有小祁怎麽就不能睡了。”

“真要打地鋪,在房間裏打也是一樣的。”

“你好。”周廠長客氣的詢問前台招待人員道:“多給我們提供兩床被子和一個枕頭行嗎?”

招待人員欣然同意,隻不過兩床被子和一個枕頭人家也算了租金。

見周廠長和方廠長態度這麽堅決,自己和他們一個房間還能趁機表現自己,祁南立馬拿起行李不再反駁。

晏香梅也是如此,再拒絕下去,就顯的有些不識好歹了。

然而事情還沒完,在晏香梅堅持要送蘇蘇去找祁邵的熟人,但要先放下行李的空隙。

蘇蘇又遇到了他們養豬廠的熟人們。

囧……

難道整個廣省隻有這一家招待所了嗎?

蘇蘇尷尬的上前打了聲招呼。

養豬廠廠長先是詫異,然後是有些生氣道:“上班時間你為什麽跑到廣省來了!”

“你這屬於無故曠工吧!”

“啊!”蘇蘇淡定道:“沒有啊!我正休月假呢。”

廠長不信:“月假一個月才四天,你在廣省一個來回,路上花費的時間差不多就兩天了,你來廣省能有什麽事情。”

蘇蘇慢半拍的回應道:“我上個月沒休,和這個月的連起來,就有八天了。”

呃……

廠長沒想到還有這個操作,畢竟現在的人都很努力,雖然有月假,但不休月假,有四天會是雙倍工資。

為了雙倍兩個字,大家能不休就不休,實在想休息,休兩天就夠了。

廠長立馬就嘲諷道:“果然會鑽空子,不過你來廣省是幹嘛?”

蘇蘇不喜歡廠長剛剛說話的語氣,於是她直愣愣道:“不告訴你。”

剛好放完東西的晏香梅跑下來,蘇蘇便拉著她,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廠長大寫的無語:“她是無視我的問題嗎?”

養豬場會計小吳心裏念叨:她不僅是無視你的問題,還無視了你這個人。

小吳默不作聲的聽了廠長吐槽了幾句,突然開口道:“廠長,你這麽想知道蘇蘇同誌來廣省是做什麽的嗎?我和她關係還不錯,要不然我去問問吧!”

這句話也不知道觸動了廠長哪根神經,他突然轉變畫風,語重心長道:“小吳啊!你還年輕,要離那種不踏實的女同誌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