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我不認識他,蘇眉我求你了……你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不和你爭了……求你放了我……”

蘇月哭著求饒,她真的後悔了,現在蘇眉沒事,她卻即將清白不保了。

她還要嫁給建明哥的呀!

“姐姐好好享用吧!”

蘇眉冷笑了聲,毫不留情地轉身,身後傳來蘇月絕望的哭聲,但絲毫引不起她的憐憫,對敵人的憐憫,就是對自己的狠心。

她可不是聖母。

出了竹林後,蘇眉對韓景川說道:“夏豔秋肯定會叫人過來。”

“去你家。”

韓景川有了主意,牽了蘇眉的手,便朝家屬樓走去,蘇眉猝不及防下,手就被裹進了火熱的大手中,抽了下沒抽出來,她也就不抽了,跟著韓景川走。

“謝謝你啊!”

蘇眉說了句,今天要不是韓景川來了,事情不會這麽順利,張海人高馬大,三個她都製不住這蠻漢,幸好叫了這家夥過來。

“不謝。”

韓景川硬梆梆地回了句,嘴角卻是上揚的,終於找到莊姨的女兒了,他可以完成莊姨的囑托了,他手上用了點力氣,感覺到了手心的柔軟冰冷,不禁皺眉,這女人的手總是冷冰冰的,肯定是衣服穿得太少了,等去南方後,他得搞些毛線,給這女人織毛衣,穿暖了就不會冷了。

家屬樓下有幾個女人在聊天,是住樓裏的家屬,都提著裝滿了菜的菜籃,顯然是剛買菜回來,樓下碰到了就聊會兒八卦,見到蘇眉和韓景川手牽著手過來,大家都笑盈盈地打招呼。

“小眉今天不上班啊!”

“嗯,我姐生病了,請了半天假照顧我姐。”蘇眉乖巧地說道。

“對哦,今早上你姐是生病了,好點了沒?”有人關心地問。

“好點了,就是身上沒力氣,還覺得冷,我先回來拿衣服,我姐還在路上等我呢。”蘇眉笑著說,一副懂事體貼的好妹妹形象。

“快去拿衣服吧,幸虧你回來了,否則你媽又有得忙了。”

蘇眉笑了笑,讓韓景川在下麵等著,她上去隨便拿了件毛衣就下來了,和這幾個大嬸又笑了笑,便同韓景川再朝竹林那邊走。

時間應該差不多了,這會過去能趕上大戲,她得趕緊過去添把火,對於夏豔秋母女,她最喜歡幹的就是火上澆油了。

食堂裏夏豔秋心不在焉地切著菜,好幾次都差點切到手,不時抬頭看牆上的鍾,她和夏大娘約定的時間是十點,現在快到了。

夏大娘會找幾個人去竹林那邊拔筍,湊巧就會看到那小賤人和張海在竹林裏苟且,有夏大娘幫忙宣傳,小賤人準會臭名遠揚,從此以後頂著破鞋的名頭,永遠都翻不起身來。

夏豔秋得意地笑了,朝門口看去,馬上就會有人過來通知她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七八個女人在夏大娘的帶領下,朝竹林雄糾糾氣昂昂地前進,每人手裏都提著隻籃子,女人都是廠裏的閑散大嬸們,不用上班,全職家庭主婦,除了做家務外,最喜歡的就是散播八卦了。

這些女人也是夏豔秋精心挑選過的,她知道廠裏哪些人口舌多,就讓夏大娘去找她們辦這事,這一回她必要讓蘇眉再無翻身的機會,死無葬身之地。

“夏嬸子,林子裏真的有筍?現在還沒出來吧,前兩天我去看了,都沒瞧見。”一個女人懷疑地問。

夏大娘說竹林長出了不少筍,幾個無所事事的女人,聞言就拿著籃子過來拔筍了,公家的便宜不占白不占,占了也是白占。

“長了,昨天我還拔了兩根炒雪裏紅呢,鮮的很。”夏大娘睜眼說瞎話。

現在才十二月底,就算冬筍也沒這麽早,她就是想引這些長舌婦們去竹林看熱鬧的,反正等會兒看到了蘇眉那小賤人的好戲,這些人也不會再記得筍了。

幾個女人頓時精神一振,市場上現在倒有筍賣,但貴的很,聽說是高山裏長的,然後花大價錢運過來的,運輸費都不得了,賣得死貴死貴,比肉還貴一些,她們哪舍得買喲。

“快點兒,別讓其他人拔走了。”

幾個女人走得快了些,生怕便宜讓別人占了,機床廠的這片竹林,可是全廠幾千人都盯著的,筍才露出個尖牙兒,就會被人拔走,根本沒有機會長成竹子。

為此,早春季節,廠裏會特意派人去竹林巡邏,為的就是保護那些可憐柔弱的筍,免得被廠裏的這些女人們拔禿了。

夏大娘得意地笑了笑,也加快了腳步,仿佛已經看到了蘇眉和張海滾作一團的狼狽景象,哼,這小賤人以後甭想再張狂,以後都得夾著尾巴做人了。

竹林裏靜悄悄的,輕風拂過,吹得沙沙沙響,幾個女人低著頭找筍,夏大娘則在找人,夏豔秋和她說的就是這個時間,怎麽沒看到人?

“夏嬸子,沒筍啊!”有人大叫。

“往裏再找找,外麵的說不定讓人拔了。”

夏大娘往竹林深處走,其他人也跟了上來。

竹林裏麵,張海已經脫了褲子,準備行苛且之事,蘇月不住掙紮著,撇過頭不敢看張海,太醜陋了,她隻覺得惡心,更多的還是害怕。

她清白的身子即將被這個惡心的男人玷汙了,以後她會被人叫破鞋,建明哥也不會娶她了。

“你別過來……我爺爺真是大首長,他不會放過你的……走開……別碰我!”

蘇月不住往後爬,張海的手碰到了她的身體,手上全是汗,像蛇一樣惡心,張海早已經被激起了火氣,哪還忍得住,三下五除二就扒了蘇月的褲子,就要辦正事了。

“嘔……”

一股嗆人的氣味熏得蘇月胸口不住翻滾,再加上剛打了針,身體本就不是太舒服,蘇月成功地嘔吐了,不過她早上沒吃飯,隻吐了些清水,全吐在了張海身上。

“M的!”

張海惱火極了,滿腔火氣被這一吐給澆熄了不少,又看蘇月還在不住地幹嘔,他心裏更火了,臭表子還敢嫌棄他,今天他非得辦了這臭表子不可。

頭暈目眩的蘇月,腦子像漿糊一樣,眼前也陣陣發黑,她還在往後爬,想離開這個惡心的男人,張海伸手一撈,抓住她的一隻腳,就又拽回來了。

火氣衝天的張海,索性連她的衣服都扒了,在她身上用力揉捏了幾下,心裏無比滿足,還是年輕姑娘滋味好,可惜時間太短了,不能細細品嚐。

“放開我……”

蘇月無力地叫著,像小貓叫一樣,催得張海更加上火,獰笑道:“老子會好好疼你的!”

一陣劇痛令蘇月瞬間清醒,她就算再無知,也知道自己在經曆什麽。

她的清白沒了!

她身子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