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秋你快點兒,出事了!”
女人一看到夏豔秋,就一把拽住了她,話也沒說清楚,拖了人就朝竹林走。
夏豔秋心裏一喜,還以為夏大娘那邊已經成功了,蘇眉那小賤人清白不保了,便故意裝出疑惑的樣子問,“出什麽事了?”
“哎呀……你去了就知道了!”
女人不好意思說,這種偷人的醜事,蘇月有臉做,她可沒臉說。
夏豔秋心裏卻更歡喜了,認定是蘇眉和男人亂搞的事暴露了,還裝模作樣地說道:“到底是什麽事啊,你這樣搞得我心裏慌的很。”
“反正你去看了就知道了,豔秋你做好思想準備啊,不是好事,哎!”
女人先打預防針,怕夏豔秋一會兒看到蘇月的丟人樣子,一口氣上不來氣死過去。
“你別嚇我啊,我心髒可不好,你說清楚啊……”
夏豔秋更加裝模作樣,一副驚惶失措的樣子,但心裏卻樂壞了,還在想一會兒看到蘇眉的醜樣,她要怎麽表演呢?
肯定不能幸災樂禍,畢竟她名義上是那小賤人的親媽,她得恨鐵不成鋼,先打罵一頓,再自我反省,檢討她當媽沒教育好女兒,這樣她的名聲才不會有影響,不是她不教,而是蘇眉自己不爭氣,怪不得她這當媽的。
要不是有人在身邊,夏豔秋都要笑出聲了,等了十八年,總算等到這一天了。
莊玉蘭啊莊玉蘭,你再傲又怎樣?
嗬,你輸了我,你女兒也輸給了我女兒,你們母女都是我的手下敗將!
夏豔秋得意洋洋,不過臉上卻還是驚慌的樣子,食堂到竹林有一段距離,路上遇到了人,見到她們著急驚慌的趕路,便停下來打聽出啥事了。
“我也不知道,王嫂子一來就拽我走,也不說出啥事。”夏豔秋一臉無辜地說,她巴不得去的人越多越好,最好全機床廠的人都過去,看那小賤人的醜樣才好呢。
八卦之心人人皆有,大家一聽出事了,便都來了興趣,想跟著去瞧瞧熱鬧。
王嫂子卻轟趕著他們,“沒什麽事,趕緊上班去!”
她是一片好心,不想讓更多人知道蘇月的事,畢竟事關蘇月的名聲,能瞞就瞞吧。
但她越是這樣,那些人就越好奇,說什麽都要跟著去瞧一瞧,夏豔秋心裏解氣的很,也不出聲,任由身後跟了一竄人,本來還隻有四五個,可快到竹林時,跟著的人越來越多,達到了十幾個之眾。
沒辦法,機床廠的閑人太多了。
王嫂子歎了口氣,站夏豔秋語重心長地說:“你一會兒要挺住啊!”
“到底出什麽事了?你這說得不明不白的,我都被你搞糊塗了。”夏豔秋還是裝糊塗。
王嫂子沒說話,拽著夏豔秋鑽進竹林,後麵的人都跟了上來,老遠就聽見了蘇月刺耳的叫聲,“就是蘇眉,是她和老男人亂搞……”
夏豔秋心裏一喜,認為是蘇眉被抓了現行,小月在坐實蘇眉亂搞的罪名,不過她還是不太滿意,早上她交待過小月,不要摻和進去,隻要把小賤人騙進竹林裏就行,其他事都別管,至少在外人眼裏,她得裝出姐妹情深的樣子來。
不過也沒什麽,蘇眉這小賤人翻不起浪花了,小月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吧,隻要小月高興就好。
身後的人都精神一振,他們聽到了關鍵詞,亂搞和老男人。
這明顯是帶顏色的大戲啊!
而且還事關廠裏的蘇科長家,有熱鬧看嘍!
夏豔秋也擠出了驚惶,不知所措道:“小眉這孩子又做什麽事了?唉,這丫頭真是不省心,我趕緊過去看看!”
王嫂子皺了皺眉,怎麽都覺得這話不太對勁,都還沒見到人呢,夏豔秋就認定是蘇眉做錯事了,這當媽的怎麽就見不得女兒好?
“不是小眉,你自己進去看吧!”
王嫂子心裏起了疑心,甩開了夏豔秋的手,讓她自個去看個清楚,夏豔秋心裏一咯噔,察覺到了不妙,好像不是她想的那樣?
但她還存著僥幸,這個局是她精心布置的,蘇眉肯定逃不掉,或許是出了點差錯,但結果不會變,那小賤人肯定被毀了清白,肯定是這樣的。
其他人走得很快,沒多會兒就趕在了夏豔秋前頭,已經看到了蘇月,這姑娘隻顧著洗脫自己,還沒顧上穿衣服呢,其他人也沒管她。
所以,光著兩條腿的蘇月,再次被人看了個清清楚楚,而且後趕過來的一群人,有好幾個男人,還都是已婚男人,他們盯著蘇月看了許久,眼裏精光閃鑠,舍不得移開視線。
不看白不看啊,而且這蘇月都敢和男人大白天做那些醜事,自然是不介意他們看的。
“別看……都轉過去……”
蘇月發現多了不少人,又羞又氣,這才顧得上穿衣服,可手忙腳亂之下,褲子套頭上,衣服套腳上,穿了半天都沒穿好,反而春光外露,讓這些男人看了個飽。
嘖,蘇科長這大女兒長得是普通,身材還挺不錯嘛。
也不知道是哪個男人豔福不淺呢?
蘇眉躲在韓景川身後看好戲,有這麽多人在,用不著她說什麽了,不用到明天,全廠的人都會知道,蘇月和男人在竹林亂搞了。
也許還可能傳到隔壁的紡織廠和汽輪機廠,還有電機廠,這一帶有好幾個廠子,家屬之間都是有聯係的,隔壁廠的桃色新聞,也會傳到機床廠,自然機床廠的桃色八卦,也瞞不過隔壁那幾家廠。
夏豔秋也聽到了寶貝女兒的尖叫聲,心陡地一沉,朝蘇月那邊衝了過去,老遠就看到了她的小月,在眾目睽睽之下穿衣服。
那白晃晃的腿,還有單薄的衣服,淩亂的頭發,身上曖昧的痕跡……
都讓夏豔秋心慌意亂,不敢去想可能發生的事。
怎麽會這樣?
怎麽會是小月?
肯定是誤會,出事的應該是蘇眉才對,一定是她看錯了,夏豔秋不住安慰自己,強打起精神,跑到了蘇月身邊,近了看,蘇月身上的痕跡更加明顯,夏豔秋額頭冒出了冷汗,心已經沉到了萬丈深淵。
“小月……怎麽了?”夏豔秋顫聲問。
聽到她的聲音,六神無主的蘇月,精神陡地一鬆,撲到了她懷裏,哭著叫道:“媽……蘇眉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