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了,到底是怎麽回事?”
夏豔秋還是沒搞明白,明明布置得那麽周全,怎麽會是這樣的結果?
究竟是哪出錯了?
“我不知道……嗚嗚……我聽你的讓蘇眉先回家,可那個男人被韓景川抓了,蘇眉就讓那個男人欺負我……韓景川也幫她,我都動不了……嗚嗚……”
蘇月斷斷續續地說著經過,她拿刷子在身上用力刷著,想刷去惡心男人留下的痕跡,可身體的疼痛,卻時時刻刻都在提醒她——
她已經不清白了。
“媽……我髒了,建明哥不會要我了……都是蘇眉害的我,媽你替我報仇!”
蘇月眼神含恨,她要讓蘇眉也經曆同樣的痛苦,她沒了名聲,蘇眉也別想有。
“媽知道了,媽會替你報仇的,你別哭了,媽問你,那男人……成了沒?”
夏豔秋低聲問,想知道女兒的清白還在不在,她也懷疑張海沒得逞,都沒看到血,所以她存著一點希冀,或許還沒來得及做成呢?
蘇月臉色一白,想到了那撕裂般的疼痛,看到她這樣子,夏豔秋心便沉到了底,又檢查她的身體,心更沉了,這明顯是已經成了。
她女兒的清白沒了。
可為什麽沒有血?
夏豔秋想到了另一種可能,厲聲問道:“你和韓建明做了那事?”
“沒有,我和建明哥沒做,真的沒做。”
蘇月使勁搖頭,隻覺得委屈,她都已經這樣了,媽媽為什麽還這麽凶?
“給我說實話,你要是沒做那事,怎麽會沒落紅?你還想騙我?”夏豔秋神情更嚴肅了,她的認知很簡單,女人的第一次會有落紅,打小長輩就是這樣教她的。
她第一次和蘇誌勇做那事,也有落紅,嫁給蘇富貴時,因為沒有落紅,所以蘇富貴才對她那樣,不過她不在乎,當初嫁蘇富貴隻是不得已而為之,她心裏隻有蘇誌勇。
蘇富貴對她怎麽樣,她一點都不在意,她隻想和蘇誌勇在一起。
“我真的沒有,我和建明哥是清白的,我也不知道怎麽會這樣……”蘇月傷心流淚,萬分委屈。
她都這麽難受了,媽媽不僅不安慰她,還要罵她,她哪知道為什麽會沒落紅啊,明明那麽痛。
夏豔秋卻一點都不相信她的話,沒有落紅就不是姑娘家,這是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她認定了蘇月在以前就和韓建明做了那種事。
韓建明每年都回城探親,一回來就和小月卿卿我我的,她又要上班,白天不在家,誰知道韓建明對小月做了什麽事。
“你這蠢丫頭,你怎麽這麽糊塗啊!”
夏豔秋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女兒,心裏卻盤算開了,她本來是不滿意韓建明的,但現在小月名聲沒了,好人家肯定不會娶小月,韓建明倒是不錯的選擇,至少家境好,小月嫁過去不會受委屈。
韓建明對小月做了那種事,當然要對小月負責,等韓建明回城了,她得找這後生好好聊聊。
“別哭了,媽會想辦法讓你嫁給韓建明的。”
夏豔秋心裏拿定了主意,便恢複了冷靜,蘇月喜出望外,希冀地看著她,“媽,真的還能嫁給建明哥?”
“不嫁他你還嫁誰?你都已經是他的人了。”夏豔秋冷笑。
蘇月張了張嘴,想說她和韓建明隻是親過嘴而已,其他深層次的事沒做,可最後她還是沒說出來,媽媽以前都不同意她和建明在一起,索性就讓媽媽誤會吧,這樣她就能嫁給建明哥了。
見她都默認了,夏豔秋心裏更生氣,但又有些慶幸,幸好小月和韓建明有了那層關係,否則她還沒借口讓韓建明娶小月呢。
蘇月想到一事,又擔心問道:“可蘇眉和韓景川?”
“這事你別管了!”
夏豔秋幫著女兒洗好了澡,擦幹了身體,看到蘇月身上的青紫,她心裏跟刀紮一樣疼,她饒不了蘇眉這小賤人!
蘇月放下了心,也不是特別傷心了,再加上疲累之極,一躺在**便沉沉睡去,夏豔秋匆匆地走了,她還得回食堂上班,工作不能耽誤。
夏大娘那兒,等下了班再去算帳,家屬樓下,碰到了一道回來的蘇眉和韓景川,夏豔秋冷冷地看著他們,咬了咬牙,並沒發作,隻是沉聲道:“你姐睡了,回去好好照顧你姐。”
“我要去上班了,家裏也沒男人,用不著我照顧。”
蘇眉臉上帶著嘲諷,現在四下無人,她也用不著裝了。
夏豔秋變了臉色,怒聲罵道:“你害了你姐,還好意思說這風涼話?我打死你個畜生!”
憋了一肚子火的夏豔秋,掄起手就要打人,她就知道這小賤人是成心害小月的。
韓景川伸手一擋,就擋住了夏豔秋的手,冷聲道:“有我在,你別想欺負小眉!”
這惡毒老娘們,欺負莊姨女兒十八年了,以前他不知道管不了,現在他知道了,就不會再讓蘇眉受委屈了。
蘇眉心裏一暖,就像是在冰天雪地中,突然披上了皮大衣一樣,全身都暖了,不過她覺得有些奇怪,這家夥的態度改變得也太快了些,以前還愛理不理的呢,今天怎麽突然就變得這麽慈祥了?
沒錯,就是慈祥,韓景川看她的眼神,比親爹看親閨女的眼神還慈祥一些,看得她受寵若驚的。
夏豔秋的手,就像碰到了鐵板一樣,骨頭都差點斷了,疼得她不住抽冷氣,她畏懼地看著韓景川,不禁後退了半步,心裏堵得慌。
小賤人把韓景川勾得神魂顛倒的,她都拿捏不住這小賤人了。
不成,她必須想辦法攪黃這小賤人和韓景川的婚事,決不能讓這小賤人嫁進韓家,否則這小賤人得誌便猖狂,以後她越發降不住了。
“小韓,今天小眉做錯了事,我當媽的教訓她幾句總可以吧!”夏豔秋強忍怒火,忍氣吞聲地說。
“做錯事的是蘇月,她和男人在外麵亂搞了,你去教訓蘇月!”
韓景川麵無表情地說著,看夏豔秋的眼神滿是厭惡,老娘們睜眼說瞎話,好想弄死這老娘們,可惜殺人犯法,他是守法公民,不能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