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曉雪沉著臉,放下菜籃子就朝蘇眉走去,就是這不要臉的狐狸精勾走了她的韓大哥,長得一副狐媚子樣,一看就不是正經人。
“曉雪!”
柳月華拉住了女兒,眉頭緊皺,其實她是不讚成女兒喜歡韓景川的,一是韓家人,韓老爺子現在看到她都沒好臉色,她可不會讓寶貝女兒嫁去韓家受苦。
再者韓景川喜怒無常,陰晴不定,不是好相處的人,而且已經離開B隊了,現在連工作都沒有,一個前途渺茫的無業遊民,怎麽配得上她的女兒?
她還知道韓景川的對象就是莊玉蘭的女兒,她以前見過幾次,唯唯諾諾的小家子樣,不足為懼,可上次聽夏豔秋說起來,這個蘇眉還算有點手段,柳月華還是感興趣的,沒想到今天就碰上了。
“媽,韓大哥他被狐狸精勾走了。”薑曉雪委屈極了。
就算韓景川那天欺負她了,她還是喜歡韓大哥,也不怪他,隻怪狐狸精太會勾人,薑曉雪覺得,隻要弄死了狐狸精,韓景川肯定就是她的了。
“瀘城的好後生多的是,媽以後替你找更好的,韓景川不是良配。”柳月華輕聲細語地勸說。
“不要,我就喜歡韓大哥,其他男人我不喜歡,媽,你幫幫我嘛。”
薑曉雪不停扭著身子撒嬌,她才不要其他男人,再好都不是她的菜,她就隻想嫁給韓景川。
柳月華被她纏得頭疼,心裏雖還是反對,但嘴卻鬆了,暫時安撫這傻女兒,免得傻丫頭幹傻事。
“我去和韓大哥打聲招呼。”
薑曉雪心情一下子就好了,她對自己母親有著迷之信心,從小到大,不管多難的事,隻要她媽願意管,就肯定不是難事兒。
像小學的時候,她班上有個第一名的女同學,每次考試都第一名,她則第二,總是考不過人家,薑曉雪氣死了,回家和柳月華告狀,還哭了一晚上,結果沒幾天,那個第一名就不聲不響地轉學了,之後薑曉雪就是第一名了。
諸如此類的例子數不勝數,反正薑曉雪覺得,天下就沒她媽辦不成的事兒。
“我去和韓大哥打聲招呼!”
薑曉雪一說完,就朝興衝衝地朝韓景川跑去,柳月華阻止都來不及,隻得跟著過去了,走近了才發現,現在的蘇眉大變了樣。
相貌還是那個相貌,可氣質卻發生了巨大的改變,變得自信明媚了,也比以前更漂亮了,柳月華微微皺眉,去了東北兩年,改造得還真不錯,早知道就應該阻止的,她可不願意看到莊玉蘭的女兒有出息。
“韓大哥!”
薑曉雪清脆的聲音,讓其他人的表情都滯了滯,這姑娘那天大鬧楚家,被韓景川扔到菜地吃糞的事,大院已經人盡皆知了,沒想到這姑娘還沒臉沒皮一樣過來打招呼,真不知道該說她心大呢,還是傻?
蘇眉警惕地扭過頭,看到薑曉雪仰著頭,衝她家男人傻乎乎地笑,個子不高,相貌普通,禮數看來也不太有,那麽多長輩在麵前站著,這女人隻和韓景川打招呼,不是蠢就是驕縱成性。
當著她這正牌女友的麵勾引她男人,當她是死人呢?
蘇眉也不說話,她倒要看看韓景川的表現如何,要是敢和曖昧對象黏黏糊糊,她絕對不會讓這家夥好過。
“你哪位?”
韓景川厭煩地看著不請自來的醜女人,看著有一種熟悉的厭惡感。
“噗!”
本來還有些生氣的蘇眉,一下子就氣消了,毫不掩飾她的開心,還笑出聲了。
薑曉雪氣得直跺腳,火氣卻朝蘇眉撒了,鼻孔朝天地罵,“你是什麽人?大院是隨隨便便的人能進的?誰知道你是幹什麽的,滾出去!”
“曉雪,不能沒有禮貌!”柳月華出聲製止,但也隻是輕飄飄地說了句,薑曉雪聽都沒聽,還想去推搡蘇眉。
“韓大哥,你們大院怎麽還有瘋婆子啊?應該關去青山醫院的,這樣隨便放出來,萬一咬了人怎麽辦?”
蘇眉靈活地躲到了韓景川身後,還故意這麽說,薑曉雪這種,一看就是被家裏長輩寵壞了的大小姐,她可不慣著。
其他人都笑出了聲,看來這漂亮丫頭也不是好惹的,這樣才對嘛,女人也得有血性,受了欺負就能還回去,軟綿綿的看著就氣人。
至於薑曉雪這丫頭,這些長輩早就煩了,才懶得幫她說話。
“你敢罵我?我打死你個狐狸精!”
薑曉雪掄起手就要教訓蘇眉。
“曉雪別亂來!”
柳月華一邊叫,一邊過來阻止,隻不過慢吞吞的,韓景川已經擋住了薑曉雪,輕輕一格,薑曉雪就站不穩了,連連後退了好幾步,差點摔跤。
“她是我對象,再敢罵一句,我扔你去糞池吃蛆!”
韓景川厭惡地看著薑曉雪,他總算認出這醜八怪了,上次在楚楓家也是這醜八怪,柳月華的女兒,母女倆一樣惡心。
蘇眉笑得眉眼彎彎,得意地衝氣急敗壞的薑曉雪哼了聲,韓景川處理曖昧對象的幹脆利落,讓她非常滿意,一會兒要好好誇誇。
“韓大哥,你為了她罵我?”薑曉雪傷心極了,一副被人始亂終棄的可憐樣,看得韓景川更惡心了,毫不掩飾他的厭惡,“有神經病去青山治,小眉是我對象,我不幫對象還幫你個神經病不成?”
蘇眉笑得更開心了,這話聽著就爽,看到薑曉雪大受刺激的樣子,她更痛快了。
“景川,曉雪和你從小一起長大,你沒必要說得這麽難聽吧?”柳月華不滿指責,還朝蘇眉深深地看了眼。
這一眼讓蘇眉後背一下子就寒了,像是被毒蛇盯上的感覺,她以前沒見過柳月華,也不認識她,可她卻感覺到,這個相貌普通氣質婉約的女人,對她肯定有惡意。
韓景川臉上依然冷漠,冷聲道:“我說的實話,以後管好你的神經病女兒,再來欺負我對象,我弄死她!”
說完他便單手抱著蘇眉放在車上,再利落地騎上車,一騎絕塵走了。
其他人也都散了,薑曉雪‘哇’地哭了起來,柳月華隻得安慰女兒,臉色卻越來越陰沉,莊玉蘭這該死的賤人,死了還留下個小賤人給她母女添堵,過幾天去找找夏豔秋這蠢貨,連個小丫頭都對付不了,白吃這麽多年的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