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心電感應一般,蘇月側過頭,就看到了門口臉色鐵青的韓建明,心陡地一緊,意識到現在的不堪,又羞又愧,使勁掙紮起來。
“放開我……建明哥……快救我……”
蘇月哭叫著,心裏卻鬆了口氣,建明哥果然來救她了,她不用再受苦了。
“畜生!”
韓建明拿起了拐杖,朝張海砸了過去,他的小月被這畜生糟蹋了,他要打死這王八蛋,替小月報仇。
可他卻忘了,自己現在是個什麽情況,全靠拐杖支撐,他連站都站不穩,張海本來嚇了一跳,可看到韓建明這廢材樣,便不怕了,一把推開拐杖,韓建明就倒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一個殘廢也敢來找老子麻煩,老子先弄死你奸夫!”
張海衣服都不穿,下了床就朝韓建明走了過來,使勁踹了幾腳,韓建明痛得不住打滾,有一腳踢到了斷腿上,本來已經快好了,剛才卻聽見了哢嚓聲,劇痛襲來,冷汗淋漓,韓建明抱著傷腿,蜷縮成了一團,毫無反抗之力。
“王波,李東,快進來!”
韓建明顧不上蘇月的名聲了,扯著嗓子叫,外頭守候的哼哈二將,立刻衝了進來,第一眼就看到了**衣衫不整的蘇月,嚇得趕緊撇過頭,就這麽一會兒工夫,他們身上挨了兩腳。
論戰鬥力,他們仨加起來勉強能對付張海,但前提是韓建明沒殘,哼哈二將沒慫,現在一個殘,兩個慫,哪裏打得過張海,沒幾下就被張海打得抱頭鼠竄,連聲求饒。
“你們還手啊,打倒這畜生,我給你們一人二十塊。”
韓建明加價了,他的右腳疼得要命,好像骨頭又斷了,本來都快出院了,現在卻被張海打殘了,韓建明不恨叫他過來的蘇月,隻恨張海,恨不得弄死這王八蛋。
王波和李東兩人,在金錢的鼓動下,長了點膽量,鼓起勇氣和張海對打,可張海也同樣被金錢**了,他現在正缺錢呢,聽這廢物奸夫的口氣,錢還不少,哼,正好送上門讓他發財。
張海三拳兩腳就打倒了王東兩人,一把提起韓建明,翻遍了他口袋,果然錢不少,裏麵是韓建明所有的存款,五十多塊,還有二十多斤糧票,全被張海拿走了。
“廢物錢還挺多,主動送錢上門,就沒見過你這麽廢的奸夫,看在這些鈔票的份上,以後讓你免費睡幾回我老婆,我不收你錢。”
張海在韓建明臉上輕輕拍了幾下,動作極其侮辱人,說的話更是羞辱到了極點,連王波和李東都聽不下去了。
他們也認識蘇月,知道她嫁給了張海,可沒想到這個張海會是這樣的人,就是個無賴混混啊,而且大白天還幹這種事,也太……那啥了。
“畜生,我和你拚了!”
韓建明眼睛都氣紅了,蘇月是他心裏最純潔的白月光,現在卻被這王八蛋貶到了泥濘裏,還當著他的麵糟蹋小月,他忍不了了。
可他才剛起來,就又被張海踹倒在地上,傷腿那兒又是哢嚓一聲,韓建明疼得死去活來,再爬不起來了。
“明哥,咱們回吧。”
王波和李東不敢再逗留了,張海太凶殘,他們打不過啊,而且人家睡自己老婆天經地義,他們上門來搶人本來就不對嘛。
其實最主要的原因,是韓建明的鈔票全被搶了,他們的十塊錢也沒了,倆人這才沒了動力,還不如早點回家。
“建明哥,救救我,別扔下我……”
蘇月顧不上衣衫不整,從**爬了下來,踉蹌著撲向韓建明,今天要是走不了,她這輩子都逃不出去了。
“臭表子,老子讓你走了?”
張海一把揪住蘇月,一巴掌抽了過去,清脆的響聲十分刺耳,韓建明心痛如刀絞,眼睜睜地看著蘇月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小月……你怎麽了?”
韓建明爬到了蘇月身邊,叫了好幾聲都沒反應,情急之下,他也沒發現蘇月的相貌變醜了,身上的怪味更沒聞到,他已經沉浸在傷心焦急中了。
外麵的蘇眉聽得心癢癢的,她什麽都看不見,隻聽到罵聲和哭聲,也不知道現在劇情進展到什麽程度了,聽韓建明這死爹死娘的樣子,蘇月好像不太好了呢。
沒過多會兒,大門就被人踢開了,王波和李東抬著蘇月出來了,韓建明拄著拐杖,滿頭大汗,一瘸一拐地跟在後麵。
“那個是你姐?”於曼麗小聲問。
“嗯。”
蘇眉拽著她躲到了一邊,就看到這群人慌慌張張地跑出來了,張海也跟在後麵,看起來也有些慌張,而且蘇月的衣服都沒整理好,露出了不少。
張海也一樣,顯然之前這兩人在屋子裏肯定沒幹好事,還讓韓建明看到了,嘖……這畫麵真精彩啊,可惜她沒能親眼看到。
“出什麽事了?”有村民看到了,圍了過來,見到蘇月這樣子,大家都不約而同地扭了頭,心裏十分鄙夷。
大白天還幹這事,太不像話了。
還有人想得更深遠,張海新娶的這媳婦是城裏姑娘,長得雖醜,身體卻弱的很,哪吃得消張海日夜不停地辦事,估計就是累暈過去了。
“臭娘們不中用,M的,賠錢貨!”
張海悻悻地啐了口,二百塊買回一個不中用的玩意兒,睡都不能睡,他娶媳婦回來有個屁用!
韓建明那邊卻沒帶人走,蘇月昏迷不醒,自行車沒法坐,韓建明自己也疼得站不住,村裏人看不過去,開了拖拉機送他們走。
張海這回沒跟著,他剛得了五十多塊錢,興衝衝地去打牌了,大貨車的活也拋在腦後了,開車多辛苦,累死累活地才掙那麽點錢,打牌他手氣好,一晚上就能贏幾十塊呢。
蘇眉和於曼麗也回城了,第二天,蘇眉去醫院打探情況,於曼麗已經幫她探聽到了。
“韓建明又骨折了,醫生說這回還得再短一截,還有你那個姐姐,情況更不好,好像是慢性腎炎呢,這病可不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