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就是玩你啊,算了,你這麽蠢,玩起來也沒意思,拜拜啦,下次陵園再見,放心,我會帶幾根魚腥草種在你的墓地旁邊的,魚腥草可是好東西,清熱解毒,生津止渴,還能治咳嗽,既能當藥又能當菜,有它們陪著你,你在地下也不會孤單了。”
“你……你不得好死,會有報應的!”
柳月華氣得話都說不全了,她最討厭的就是魚腥草,那股臭味讓她惡心,一聞到就想吐,這小賤人卻還要在她墓地周圍種魚腥草,心怎麽如此歹毒。
蘇眉冷笑,“你都快活了這麽多年,我這麽點手段算什麽,柳月華,下去了就好生伺候我媽,給我媽當牛做馬吧!”
說完她便離開了病房,身後又傳來了砸杯子的聲音,蘇眉冷哼了聲,大步離開了。
這是最後一次看這賤人了,下次確實得去陵園再看了,其實魚腥草這些她是故意說出來氣人的,柳月華不管如何也是有榮譽稱號的,她會進烈士陵園,這女人做了一輩子壞事,死了倒是給薑長勝父子做了點好事。
薑長勝還好,他已經這個位置了,無所謂這麽點榮譽,薑曉峰卻很需要,有一個烈士母親,再加上他這次也負傷了,應該能升幾級。
雖然沒見過薑曉峰,但她聽韓景川提起過,薑曉峰和柳月華母女截然不同,更像父親薑長勝,而且他和柳月華母女並不親,是個正直且有野心的人。
柳月華沒能挺過一個月,蘇眉看她後,才過了十來天,柳月華就在醫院咽下了最後一口氣,後來蘇眉才知道,柳月華接到了消息,薑曉雪死了。
被地雷炸死的,薑曉峰帶著妹妹的骨灰回了瀘城,他的傷也好了,蘇眉在陵園見到了薑曉峰,和薑長勝有七八成像,不過薑曉峰看著單薄些,氣勢上也不如薑長勝。
畢竟年輕,或許再曆練十幾年,他也會像父親一樣,成為一個鐵血將軍吧?
柳月華應該是聽到女兒死了的消息,活生生氣死的,據說死不瞑目,眼睛怎麽都合不上,這女人害人一輩子,落到這樣的下場就是活該,不值得同情。
至於薑曉雪,也是咎由自取,其實薑長勝隻讓她在C區待了兩天,薑曉雪嚇得屁滾尿流,膽都嚇破了,薑長勝隻是想懲戒她一番,並沒想要她的命,兩天的槍林彈雨和血雨腥風,薑曉雪應該吃到教訓了。
於是,薑長勝就讓人把她送去了安全區,但薑曉雪這女人是真的自私自利,而且惡毒之極,永遠不會替別人考慮,隻想著自己。
她去了安全區後,什麽事都不幹,頤指氣使的,醫院的人都不喜歡她,薑曉雪就被孤立了,可她不覺得自己有問題,恨上了同事們,脾氣更加暴躁。
有一次送傷員去後方,薑曉雪和幾個醫生護士一起,還有戰士,路上薑曉雪口渴了,她自己沒帶水,又不想喝別人的水,路上看到甘蔗,就讓戰士去幫她割甘蔗,可戰士經驗豐富,知道那片甘蔗地可能會有地雷,就沒同意,還勸薑曉雪別去。
薑曉雪大小姐脾氣發作了,罵了一通,逼司機停車,跳下車去拔甘蔗,戰士拽都拽不動,結果就是她踩上了地雷,幸好拽她的戰士隻是受了點輕傷,薑曉雪整個人炸得四分五裂的,死無全屍,果然是惡有惡報,和她媽一樣。
薑曉峰在瀘城並沒待太久,柳月華母女下葬後,他便趕回了B隊,不過他已經撤到後方了,而且連升了三級,現在已經是副營長了,他和韓景川同年,二十三歲的營長,前途不可限量。
不過韓景川在轉業前,已經是營長了,這也是B隊對他戀戀不舍的原因,能力太強了,天生的將材,可惜韓景川現在誌不在此,他要忙著掙錢給媳婦買房,還要給研究所買設備。
蘇眉特意去莊玉蘭的墓前,告訴了她媽媽這個好消息,而且薑長勝給柳月華選的墓地也有講究,就在她媽媽的正下方山坡上,蘇眉並沒問薑長勝,但猜測應該是柳月華一輩子都屈居於她媽媽的意思吧,就算死了,也永遠都被她媽媽壓著。
她真的挺同情薑長勝,一輩子孤單寂寞,就算站在了高位,可愛人卻不在了,沒人陪著他。
希望來生,薑長勝和她媽媽能在一起,幸福恩愛地過一輩子吧!
快樂的時光過得很快,仇人一個一個都死了,現在隻剩下韓建明和蘇月這對狗男女了。
“還在鬧離婚,不過沒那麽容易,韓建明也在做生意。”韓景川說了這對狗男女的最新動態。
“他辭職了?”
蘇眉有點驚訝,前世韓建明一直都在機床廠,有韓家的支持,他在機床廠幹得風生水起,最後頂替了鄭書記的職務,再後來機床廠改製,韓建明利用職務之便,占了不少股份,成為機床廠最大的股東,雖然機床廠還算國營,其實基本上就是韓建明一個人的公司了。
這也是前世韓建明發家的啟動資金,他鑽了改革開放的漏洞,吞了機床廠的資產,然後再投資其他產業,等於就是空手套白狼,成為了富豪。
這一世的韓建明,永遠都別想發財,跟著蘇月一輩子雞飛狗跳吧。
“停薪留職,不知道做什麽生意,也跑去羊城了。”韓景川說道,眼神輕屑。
蘇眉皺緊了眉,擔心道:“他不會也去找朱爺吧?”
“找了更好,朱爺可不會客氣。”韓景川口氣有點幸災樂禍。
蘇眉也明白過來了,心情一下子好了,朱爺當初可是吞了韓景川三萬塊的狠人,韓建明那兒怎麽可能客氣。
也不知道韓建明帶了多少本金,韓玉柱兩口子貪了機床廠不少錢呢,本金應該不少。
韓建明一個人在羊城失魂落魄地走著,漸漸走到了車行道,連車子開到眼前都不知道,差點撞上他,司機罵罵咧咧地走了,韓建明一屁股坐在地上,抬頭看天,眼淚流進了嘴裏,苦澀的滋味讓他清醒了些。
他的一萬塊全沒了。
那是他爸媽的全部家當啊,全沒了,連回家的路費都沒了。
他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