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姣的脾氣算不錯的了,但被人這麽指著鼻子嘲諷,那股惱火也衝上了心頭。
正準備反擊時,劇組包廂的門被拉開。
出來的是滿臉通紅的海莉。
一拉開門,她就敏銳察覺門外氣氛不對,定睛看去,便看到是劇組的人。
眼神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後,她才笑道:“你們回來了,怎麽不進來?是舍不得外麵的雅致景色嗎?”
你們?
秦姣注意到她的話,心頭頓時有些疑惑。
那個說話沒分寸的人,也是劇組的人?
她沒去多想,便笑著回應,“嗯,景色是很不錯,你如果覺得包廂裏悶,可以出去看看。”
海莉點頭,“我正有這個打算呢。”
秦姣沒再說話,就這她推開的門走了進去。
溫麗在她進來後就察覺她心情不佳,不由問道:“怎麽了?在外麵的時候出了什麽事嗎?”
秦姣目光在場內一掃,這才注意到先前那個灰色頭發的男人坐在了克裏斯手下,正好在伊娃經紀人的對麵,看起來應該是男配。
“那個人是誰?”
溫麗掃了一眼,便道:“他是尤氏集團新捧的藝人,叫方文傑,是從兩千個藝人裏選出來的,剛出道,目前還沒有作品。怎麽了?他是不是惹到您了?”
秦姣搖頭,“沒什麽,就是他不怎麽懂分寸。”
溫麗神情微微嚴肅,“我明白了,我會處理的。”
秦姣聽出她話裏的冷意,反應過來她的處理是指什麽後,立刻道:“一個新人也不容易,倒也不是什麽太過分的話,你別去處理了,以後不搭理就是了。”
那些話雖然不好聽,但也不是什麽多刻薄的話。
她與陸庭筠在一起不看好的人比看好的人多太多了,指不定有不少人都跟方文傑想的一樣,隻是他們不敢說,方文傑敢而已。
沒必要大題小做。
溫麗聽她這麽說,也打消了動手的念頭,但暗中卻留意上了方文傑。
飯局沒多久就結束了。
秦姣考慮到陸庭筠還住在醫院,不放心,便讓溫麗把她直接送到醫院去。
到了醫院後,溫麗還提醒她,“明天下午兩點開機,到時候我提前跟您聯係,到您在的地方來接您。”
“好。”
秦姣直接去了醫院的五樓。
莫寒與保鏢仍守在門口,見她來了,立刻站直,“秦小姐。”
“阿筠休息了嗎?”
“沒,少爺還在等您。”
秦姣立刻走了進去。
剛進去,她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再凝目往裏看,便看到換上一身酒紅色睡衣的陸庭筠,正半靠在床頭翻看著資料。
察覺到她來了,他凝眸看來。
在暖色燈光的投灑下,他的臉色不再蒼白病弱,泛起了淡淡的暖色。
那張俊若神砥的臉,也愈發得驚為天人。
“回來了。”
他偏頭看向她,微敞的睡衣領口稍稍下滑,露出了他瑩潤白皙的皮膚與性感精致的鎖骨。
秦姣看得呼吸一滯,趕忙將抽離的心神從那片美色中抓回來。
她一邊脫下外套,一邊往裏走。
“嗯,醫生不是說讓你好好靜養嗎?你怎麽又在看資料?”
陸庭筠靜靜望著她。
此時的她,隻穿了白天那條連衣裙,這片純色大方明豔,卻又極顯她的蜂腰長腿。
款款走來時,如在世妖精般,勾人心魂。
他眼色漸漸轉濃,眼神癡纏。
“阿秦,到我身邊來。”
秦姣直接坐到了他的身邊,看他眼眸幽邃深濃,如暗色波湧翻卷,認真而專注地望著自己,紅唇一揚。
“做什麽?”
陸庭筠放下手裏的資料,輕握住了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眼神虔誠。
“聽到了嗎?它說,很想你。”
秦姣笑意燦爛了些,明媚的眼睛綻放出了一抹足以破碎所有暗夜的笑容。
“隻是它想我?”
陸庭筠眼神微怔,下一秒執起她的手,輕吻了她的掌心。
“還有我。”
那一吻,如蜻蜓點水,也如電流過心,瞬間酥麻了秦姣的心。
她傾身,溫柔地摸了摸他雋秀雅致的臉,而後在他的嘴上吻了一下,笑道:“乖,醫生讓你靜養,所以別動歪念頭。”
陸庭筠眼色正濃,精致絕美的臉上浮現了一記急躁與委屈,“我沒事了,醫生說的都是假話,不能當真!”
最近那麽忙,好不容易有時間了,他不能就這麽幹耗著。
這件事,秦姣卻不縱著他,拿出了殺手鐧。
“不行,不然我就要生氣了。”
陸庭筠這才不甘不願地點頭,神情恢複了幾分陰鬱冷淡。
像是沒得到糖果的孩子一樣,委屈巴巴地望著她。
“那……你以後要補償我,不對,現在也要!”
秦姣已經完全習慣他這種不管怎麽樣,一定不會讓自己吃虧的脾性,好脾氣地答應了他。
兩人折騰了一番,她才去洗澡。
洗完後,她鑽入被窩,從他懷中冒了頭,看著他又重新拿起來看的資料。
掃了一眼後,她又稍稍坐直了些,“這是珠寶資料?你看來做什麽?”
陸庭筠調整了一下姿勢,將她整個放在心上,又穩穩放在懷裏,然後才抿著唇道:“下周,嶽母生日,你不是要帶我回去嗎?正好明晚有個珠寶拍賣,莫寒把珠寶單子給我了,我就看看有沒有合適的禮物。不行的話,我就去我的收藏室看看,應該能選到合適的禮物。”
秦姣是答應帶他回去,但她沒想到他竟然知道媽過生日,還那麽精心地挑禮物。
“你怎麽知道的?”
陸庭筠淡淡挑眉,“一查就知道了。”
秦姣聽著他傲嬌的聲音,笑了笑,繼續窩在他懷裏,笑著指點道:“我媽不太喜歡鑽石,她更喜歡玉器和彩寶,所以你略過這幾頁鑽石類珠寶,看看有沒有上了年份的玉器或者做工不錯的項鏈手鏈之類,尤其是祖母綠。”
陸庭筠一聽,立刻將資料往後翻,接連看了幾個,他都覺得不是很合適,頓時有些愁。
“都不行,要麽年份太淺,要麽做工太差,破壞了寶石的純度。”
秦姣覺得不應該啊,能被送到他手裏的拍賣首飾,不應該太差。
接過資料看了看,發現有個五十年分的玉牌就不錯,而且還有一條重達二十五克拉的祖母綠手鏈也不錯。
“這兩個都可以啊。”
“不行!”陸庭筠不讚同地搖頭,“不夠鄭重,也不夠誠意。不行,我明天要出院,我要去收藏室看看,這些禮物都不過好!”
秦姣見他那麽重視,知道他是愛屋及烏,心頭很溫暖。
便放下資料,轉身在他脖子吻了一下,“你真好。”
這一吻,正好落在了陸庭筠最不受撩撥的地方,立刻引得他肌膚戰栗。
先前被壓下去的火,蹭地一下冒了出來,燒得他渾身發燙。
腹部緊繃得更厲害。
他有些忍不了,伸手將秦姣抱起,一頭紮進了她的懷中,像是邀寵又像是撒嬌似的,在她頸窩裏拱了拱。
一邊親她的脖子,一邊呢喃著她的名字。
“阿秦,阿秦……”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脖頸間,秦姣身上乍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她想拒絕,可那股氣息實在撩人,又如烈火一般,霸道得不容拒絕,燒在了她的肌膚上。
很快,她便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