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把所有的一切忙完了以後,靳風宇才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放鬆了下來,靠在牆上一直看著月月,看到月月均勻的呼吸聲,心情緩和了一下。

隨後才拿出了手機打算給和詩芊報喜,就有了剛剛的那一幕。

和詩芊聽到靳風宇不說話,心裏更加慌亂了,這比沒有找到他還更加糟心。

她心急如焚的再聲問道:“問你呢,月月現在怎麽樣了?有沒有事?”

聽到和詩芊的慌亂,靳風宇才忽地想起來還在通著話,於是連忙回應道:“月月現在在svip病房,情況一切安好,醫生說沒什麽事情,隻要修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你說的是真的?沒有騙我?”和詩芊心裏還是不放心靳風宇,再次問道。

“是真的,我把地址給你發過去,你現在就過來吧。”看到和詩芊懷疑自己,靳風宇立馬把地址給她發了過去。

和詩芊看著這個地址,立馬掛了電話,下一秒便很快的又打通了和文獻的電話,不等他說話,便著急的說道:“月月找到了,在病房裏好好地,靳風宇在周圍陪著她,我們現在趕快去吧。”

然後麻利的把地址又發給了還在尋找月月的和文獻。

隨後兩人很快的朝著病房奔跑了過去,看到這麽豪華高檔的病房,心裏都有些詫異,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地方,可是一想到月月在這裏,兩人相視了一下,隨即推開了病房。

一眼便看到了躺在病**的月月和站在一旁的靳風宇。

和詩芊一下子衝到了病房前,看著月月滿身纏著的繃帶,作為母親忍不住失聲痛哭了起來,自責的道歉著:“對不起對不起,都怪媽媽沒有保護好你。”

看著和詩芊哭的這麽傷心的樣子,靳風宇連忙安慰道:“醫生已經說了,月月不會有什麽事的,也不會留下傷疤的。”

可是卻無濟於事,和詩芊還是哭的厲害,和文獻看到這一切,心裏也覺得很不是滋味,想要去安慰和詩芊,可是卻被靳風宇攔住了,他小聲的說道:“讓詩芊自己一個人安靜一會兒吧。”

和文獻和靳風宇兩個人退到了一旁,默不作聲。

但是和文獻卻暗暗打量著這間病房的格局,剛剛進來的太過匆忙,都沒有仔細的看過。

這麽仔細的一看,才發現這間病房真的是太豪華了,和他前半生去過的所有的病房和醫院都不一樣,整個房間就像一間小巧精致的五星級的酒店。

按道理說,這樣的病房應該是留給最具有權勢或者重要的人住的,怎麽可能輪得到他們這些小人物呢?

於是和文獻便問道:“姐夫,這間病房按平常來說是輪不到我們的吧?”

靳風宇在住到這間病房的時候就已經料想到了和詩芊和和文獻兩個人會有所懷疑。

於是拿出了自己編織好的話,臉不紅心不跳的回應道:“這是之前和商會會長吳老板一起做生意的時候,無意間認識了這家醫院的院長,所以才破例給了我這麽一個特殊權利。”

聽到靳風宇這麽說,和文獻想了想也是,商會會長吳國誌權勢也是很大的,在這間醫院裏有特權也是很正常的,於是便沒有再說什麽。

他知道姐夫自從出了車禍以後,能力變得非常的強,而且周圍人的圈子簡直是有了一個質感的飛躍,就像今天月月出事能憑借吳國誌的麵子住到了這麽豪華的病房。

但是和文獻的男孩裏不知覺的又浮現出了李銘香的身影,想著這一個星期的假期可是早就結束了,姐夫這幾天怎麽還沒有去公司呢?

於是他便問道:“姐夫,李銘香那裏現在的工作輕鬆了一些?”

“沒有,一會兒我就要去回她一個電話談一下工作的事情呢。”靳風宇淡淡的回應道。

這幾天李銘香確實一直不聯係他,讓他也有些納悶,這幾天她一直都在做什麽事情?李明宇竟然沒給她找事情?所以一會兒他要去打一個電話問問。

但是他想著和文獻怎麽突然問起了李銘香,而月月的病情也沒有什麽危險了,於是便打趣的問道:“怎麽?好久沒有看見李銘香有些想她了?”

“姐夫,你就別開我們兩個人的玩笑了。”和文獻不自然的說道。

看到和文獻有一些反感,靳風宇正了正神色,認真的問道:“你確定自己對李佳是認真的?”

“怎麽突然說起李佳了。”和文獻對靳風宇這突然的轉換還有些不適應,下意識的想逃避道。

可是靳風宇卻沒有搭理他,而是繼續說道:“如果你要是認真的話,那我得提前跟你說一件事情。”

“姐夫你說。”看著靳風宇這麽正經的表情,和文獻心裏也不禁正色了起來。

“關於倉庫爆炸的事情,很有可能和李佳有很大的關係。”靳風宇皺緊了眉頭,一字一句的說道。

“不會吧!李佳她這麽一個善良純真的女孩子,這件惡劣事件怎麽可能和她有關係呢!”和文獻剛聽到靳風宇說完,立馬不幹了,大聲的反駁道。

畢竟李佳在他的心裏可是女神,他怎麽允許有別人這麽汙蔑他的女神呢!

而這一喊,也把還在難過哭泣的和詩芊嚇了一大跳,她蹙眉看著和文獻,哭紅的雙眼寫著滿臉的不開心,同時不滿的說道:“有什麽事情去別處說去,別吵醒了月月。”

和文獻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兩人一塊來到了窗台那裏。

“姐夫,我可以為李佳擔保,不可能是她的!她根本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和文獻一個勁兒的給李佳辯解著,絲毫不給靳風宇說話的功夫。

靳風宇也沒有去打斷他,而是等著他把所有的話都給辯解完了以後,才緩緩開口道:“你說她沒有問題,有什麽證據?”

一句話把和文獻堵的說不出話來,隻是漲紅了臉憋問道:“那姐夫你懷疑李佳跟這件事情有關係,有什麽證據?怎麽不去懷疑妍妍呢?”

“我能這麽判斷,自然是有證據的。”靳風宇絲毫不懼怕的說道, 他本來就是因為有了些證據才敢這樣說出來的,要不然他怎麽可能會平白無故的汙蔑一個人!

隨後,靳風宇便說道:“這是月月提供的證據,她說她親眼看到過李佳拿著炸彈在倉庫,而是那個時候她還錄像了,隻不過怕被發現在逃跑的過程中不小心丟了。”

“月月她還這麽小,她怎麽知道那個人是李佳,而且就算是李佳,她又怎麽知道是炸彈,我的意思是,月月她會不會在騙你們。”和文獻聽完靳風宇的話後,有些不在意的還在為李佳開脫道。

畢竟,月月她隻是一個小孩子。

“我知道你不信,可是你跟李佳一塊去過月月的房間吧?”靳風宇並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他隻是在陳述一下事實。

“嗯,這又能說明什麽?”和文獻有些煩躁,他覺得這件事情根本不可能跟李佳扯上關係,況且一個小孩子的話又有什麽可信度呢?

“那個時候你在找東西,而李佳是在威脅月月,因為她撿到了月月的手機。”

聽到靳風宇這麽說,和文獻不說話了,陷入了回憶,他想起來自己在找手機的時候,月月突然大聲哭了起來,而且還把李佳推到了地上。

那個時候他以為月月隻是心情不開心,有一些反感李佳安慰她,所以並沒有在意。

可是如今在聽到靳風宇這麽說後,自己的想法有些不堅定了。

但是他還是不想相信的繼續說道:“那李佳這麽一個怕疼的人,就算真的是她做的,怎麽可能會把自己炸成那個樣子?姐夫你是沒有見過李佳身上沒有一塊好的地方……”

靳風宇知道如果不把確鑿的事實擺在和文獻的麵前,憑借著他對李佳的那一番心甘情願,無論自己說多少的話都是不可能相信的。

於是他還未等和文獻說完便打斷他說道:“這件事情我們以後再說,明天我會把月月的手機送到專門的手機店去修一下,看能不能恢複以前的數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