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妍妍還想休息一會兒,聽到靳風宇這麽問,便仔細回憶起了晚些在倉庫發生爆炸的事情。

“我和李佳一塊在搬化妝品的時候,聽到了一陣很輕微的定時聲音,隨後我便尋找起來了炸彈,最終在李佳的身後看到了藏在化妝品盒子裏的定時炸彈,還在倒計時著,我喊她離開,可是她卻沒有聽到,緊接著傳來了一陣轟鳴聲,然後就是現在你們所看到的這個樣子了。”

“那也就是說你也沒有看到放炸彈的人是嗎?”聽到妍妍這麽說,相信李佳的和文獻立馬問道。

“沒有,我在聽到炸彈聲音的時候,就趕快提醒李佳,但是這個時候就已經爆炸了,我們想逃都來不及。”妍妍一邊回憶著一邊說著,表情有一些痛苦。

看到妍妍這個樣子,靳風宇及時說道:“你先休息一下吧,這件事情先不著急。”

隨後便跟和詩芊還有和文獻三個人一塊出去了。

而和文獻在得知了妍妍也沒有看到這個爆炸的人是李佳,而且李佳就在她的麵前,所以自然的想著這個炸彈肯定不是李佳,心情自然的開心了起來。

“姐夫,我就說了,肯定不是李佳。”和文獻輕鬆下來後,還是不死心的想讓靳風宇打消他對李佳的誤解,積極的解釋著。

但是靳風宇並沒有回應他,他有自己的思考,有時候眼見並不一定為實,所以保持了沉默。

而和文獻看到靳風宇不說話,心裏生了悶氣,也不再說話了,他不知道為什麽靳風宇對李佳這麽一個純真善良的女孩子有這麽多的質疑,第一次,他對靳風宇不是那麽崇拜了。

隨後和文獻離開去了李佳和妍妍的病房,隻剩下和詩芊和靳風宇兩個人站在醫院的走廊裏。

和詩芊她剛剛從月月受傷的情況中走出來,所以在麵對這場炸彈案的時候有些混亂,她問道:“沒有攝像頭嗎?”

“我們裝修店鋪太著急了,所以忘了買攝像頭。”靳風宇也有些失落,他沒想到自己有生以來竟然會犯這種低級錯誤,這讓他有些難以接受。

而聽到靳風宇這麽說的和詩芊出乎意外的並沒有再說什麽,不知道是不是現在已經沒有經曆再和靳風宇吵架了,還是因為什麽其他的原因,這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外。

兩人一陣無言,走廊裏也沒有一個人,靜悄悄的有些可怕。

突然一陣風吹過,吹的和詩芊打了一個激靈,默默注意到的靳風宇自然的把外套脫了下來披在了她的身上,隨後兩人又陷入了沉默。

這時那個葉醫生突然火急火燎的過來了,他一路小跑到靳風宇的身前,支支吾吾的半天說不出來一個字。

靳風宇有些無語,淡淡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和詩芊,說道:“這是我妻子,不是外人,有什麽事情你就在這裏說吧。”

聽到靳風宇這麽說,葉醫生渾身輕鬆了下來,但是又有些驚訝的打量了一眼和詩芊,顯然有些意想不到。

而靳風宇非常不爽別的男人看和詩芊,不悅的開口:“你有什麽話就趕快說!”

看到他生氣了,葉醫生一陣緊張,竹筒倒豆子般的說道:“我們給您準備了豪華客房,現在已經很晚了,您和太太要不要去休息?”

在一旁的和詩芊原本還有些困意,但是在聽到葉醫生這麽說後,頓時清醒了過來,豪華客房?太太?這個人在說什麽!

自從和周術陽結婚以後,過得生活還沒有大學時光美好,而且非常的拮據,低三下四的,哪裏聽到過別人尊稱她為太太?這不是上流社會才有的稱呼嗎?

而且豪華客房又是什麽鬼! 他們無論到哪裏可是從來沒有享受過這種待遇的,這種豪華客房怎麽可能是她能享受的起的?

和詩芊不禁細細的打量起了葉醫生,雖說剛剛對待靳風宇的態度是非常恭敬的,可是這個人的年齡已經是非常大了,都可以看的出來他臉上的皺紋,可是保養的卻是非常得當的,頗有一番仙風道骨的滋味,穿著一身白大褂,在醫院這裏一看就是級別很高的地位。

這麽一個人怎麽可能對靳風宇俯首恭敬呢?抱著疑惑,她扭頭默默的看向了靳風宇。

靳風宇自然也察覺到了她的目光,但是現在並不是解釋的時候,還是先回應麵前的這個醫生再說。

於是他淡定的問道和詩芊:“詩芊要不然我們先去休息一會兒?”

“那我們就把月月獨自留在病房?”和詩芊反問道,雖然她知道那間病房是svip病房,但是作為一個母親,一想到把自己的女兒獨自留在那裏心裏就覺得不舒服。

聽到提起月月,靳風宇有一瞬間的恍惚,因為他從小失去了母親,雖然說有後媽的存在,但是他還是非常的獨立的,所以他剛剛沒有想到月月的事情。

他沉思了幾秒,便對著葉醫生說道:“你在月月那間病房搬來一大張舒適的大床,明白了嗎?”

“明白,您放心吧,我會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妥當的。”葉醫生極盡恭敬的回應道,隨後便離開去著手此事了。

等到葉醫生離開後,靳風宇知道和詩芊現在心裏一定有很多的事情想要問,於是便說道:“有什麽想問的問吧。”

聽到靳風宇這麽說,和詩芊終於一吐為快的問道:“他為什麽給我們準備豪華套房,而且還尊稱我為太太?”

“因為我能力強。”靳風宇非常不收斂的驕傲著說道。

他說的可是事實,他可是可以撼動海濱市半個經濟命脈的靳風宇,是說一個字就讓商業界抖三抖的靳風宇,是讓所有人家喻戶曉的商界天才靳風宇。

可是這一切和詩芊並不知道,在她的眼裏,靳風宇隻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人,而在出車禍之前,還是一個窩囊廢的老公周術陽。

“你正常點。”和詩芊冷冷的打斷了自以為正在做白日夢的靳風宇。

靳風宇聽到後並沒有什麽反應,反而笑了笑,狡黠的說道:“我這不也是開玩笑的嘛。”

“你這玩笑開的有些猖狂。”

兩個人之間難得像今天晚上一樣非常的和睦愉悅。

隨後靳風宇想到了和詩芊剛剛在手機裏說的如果月月沒事的話,就不離婚的事情,於是他眼珠子一轉,試探的問道:“詩芊,我能和你商量一個事情嗎?”

和詩芊看著靳風宇那不懷好意的笑容便知道沒什麽好事情,她警惕的上下打量了一眼他,開口道:“有事說。”

“我們要不然別離婚了。”靳風宇隨即認真的說道,他知道什麽事情開玩笑什麽事情是不能開玩笑的。

和詩芊聽到他再提起離婚的事情,心裏頓時一怔,像是從來沒有想過這件事情一樣。

事實上,在今天晚上店鋪開業的時候,她看到靳風宇這麽賣力的搬化妝品,在出事情之後冷靜的給出了解決辦法,在他們兩個之間有一段曖昧的時候,她便已然消氣了。

而且和文獻也在她耳邊勸說了很多,使她回想起自從周術陽出車禍以後,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所有的事情也真的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表。

盡管她一直懷疑靳風宇和李銘香兩個人有過曖昧,但是也隻是自己的猜測而已,自己並沒有什麽證據質控他們,況且自己也並不是什麽不講理的粗暴女人,她都明白。

但是如果就這麽輕易的原諒了他,自己多沒有麵子,和詩芊有一些小傲嬌的想著,慢吞吞的說道:“看我心情。”

聽到她這麽說,靳風宇心裏已經有了定數,心裏有了一種愉悅的感覺,嘴角也不自覺的揚了起來,隨後說道:“好,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