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銘香看著靳風宇緊緊盯著自己的雙眼,便知道今天肯定是逃不出去這一關了,便有些含糊不清的簡短回答道:“就是你看到的那個樣子,怎麽,我談戀愛你要管?”
“不是,你們兩個是怎麽開始的?”靳風宇非常的疑惑,畢竟吳立可是他的好兄弟,而他原本的初衷也隻是讓兩個人認識一下而已,可是很顯然,現如今的發展速度有些太快了。
正在他們兩個人在談論這個事情的時候,前台一個電話打了過來,“叮鈴鈴——”的聲音在偌大的辦公室格外的醒目。
這個電話來的真是太及時了,李銘香立馬說道:“我先接電話。”
靳風宇無奈,隻能讓她先接電話,可是隨著通話時間越長,李銘香的臉色就越奇怪,直到最後,聽得靳風宇有些焦急的說著:“你不能進來!”同時眼睛一直往門外瞟著。
靳風宇也被她這個舉動弄得也往門外麵看,可是什麽都沒有看到。
可是正當他打算轉身回過頭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驚訝聲,其中還夾雜著一絲羨慕的意味。
李銘香的辦公室可是隔音效果非常好的,既然這樣都能聽到外麵傳來的歡呼聲,那可想而知此刻外麵的情況是有多麽的激烈。
而這一舉動自然正在打電話的李銘香也聽到了,顯然臉色有一些不好看,掛斷了電話以後便和靳風宇兩個人透過玻璃窗齊齊往外看去。
便看到了在眾多員工中間,出現了一個西裝革履,模特好身材,拿著一大捧用棒棒糖做的玫瑰花,嘴角上揚的向著李銘香的辦公室赫然走來,而這個人並不是別人,就是長政公司的老板——吳立!
他怎麽來了!靳風宇心裏想著,轉頭看向了李銘香。
而李銘香此刻一臉焦亂,顯然知道了他要過來,但是並不想見,她不停的碎碎念道:“怎麽辦,怎麽辦。”
“你惹得禍就要自己解決。”靳風宇已經全部明白了過來,剛剛前台打來的電話想必就是為了吳立來的事情,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說著。
“少說廢話了!”李銘香白了一眼靳風宇,她原本隻是想和吳立試試的態度,並不想把事情鬧得這麽大,畢竟她心裏是一直住著另一個人的。
正在兩人拌嘴的時候,吳立已經走到了門外,他紳士的敲著門,柔聲說道:“銘香,我來了,你把門打開。”
因為吳立是長政公司老板這件事可是人盡皆知的,不僅長得帥還這麽有錢,而此刻卻在為了一個女人這麽溫柔,頓時又在辦公室引發了一陣**。
“你如果不開門的話,外麵會更加熱鬧的,如果把李明宇給吸引過來了那就糟糕了。”靳風宇側靠在桌椅上,氣定神閑的說著。
而李銘香也並不是那麽一個優柔寡斷的人,她當然明白靳風宇說的這些道理,在沉思了幾秒後,索性心一橫,徑直走到門邊,打開,一把把吳立給拽到了辦公室,隨後“砰——”的一又把門給緊緊的關住了。
猝不及防的吳立顯然沒有想到李銘香這麽粗暴,差點沒有站穩,看著自己手裏的棒棒糖花還完好無損,心裏有一絲小慶幸。
他用了一個自以為非常迷人且帥氣的表情,把棒棒糖花伸到了李銘香的身前,輕聲說道:“送給我的寶貝,在我這裏你永遠都是一個小女孩。”
甜膩膩的話脫口而出,完全忽視了身旁的靳風宇。
可是李銘香並不領情,她一把把棒棒糖花打在了一旁,沉著臉說道:“你來做什麽?”
“當然是想你了。”吳立被李銘香這麽對待也沒有生氣,反而委屈的回應道。
“……”李銘香無語,隻覺得頭上一串省略號飄過,她覺得尷尬極了,畢竟她是一個女孩子,怎麽可能會忽略了靳風宇。
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在靳風宇的麵前承認有男朋友了,會讓她心裏很不舒服,想逃避的那種。
細心如吳立的他立馬反應了過來,笑意吟吟的走到了靳風宇的跟前,遞給了他一隻煙,小聲的開口道:“兄弟,給個麵子?”
靳風宇當然明白他說的什麽意思,而且就算不遞給他煙,單單憑他現在是周術陽,而吳立是長政公司老板的事情,他就應該識趣的離開這裏。
於是他恭敬的笑了笑,婉拒了吳立遞過來的煙,隨後走出了辦公室,辦公室裏就剩下了李銘香和吳立兩個人。
而靳風宇剛走出辦公室,就被一群人給圍擁了過來,七嘴八舌的問道:“總經理和吳老板在做什麽?”
“是啊,你在裏麵的時間最長,肯定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對啊,周助理您就講講吧,您人最好啦。”
員工們憤憤想探聽兩人的八卦,靳風宇一陣好笑,他在是靳大少爺的時候從來沒想過普通員工平日裏是這樣一副有趣的模樣。
可是那可是他們兩個人的私事,他當然是不可能說了,於是拐著彎說道:“剛剛總經理說了,如果這周的業績不達標的話,要扣工資的。”
聽到靳風宇這麽掃興的回答,員工們紛“切——”了一聲,開始陸續回去忙於工作了,畢竟這周的任務可是很多的。
靳風宇看著員工們都去工作了,心滿意足的找到了一個空閑的地方坐了下來,本以為沒什麽事情了,卻無意中聽到了兩個人的對話。
“你們聽說了嗎,李明宇經理這次可是真的下了血本呢,要把那些得罪他的人好好教訓一頓。”
“你說的得罪他的人是不是那個咱李銘香經理的助理啊?”
“對,就是他,你說也挺可憐的,本來沒什麽事,可誰讓他是李銘香經理的助理呢。”
聽到兩人這麽談論自己,靳風宇的心裏不由得嚴肅了起來,他想到這幾日店鋪裏頻繁發生的各種不順,還有月月被挑唆的事情,爆炸案的事情,看來這一切都有了答案。
於是他慢悠悠的起身走到了剛剛談話的那兩人的跟前,和顏悅色的問道:“剛剛你們兩個人說的話可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那還有假,我跟你說哥們兒……”其中一人一邊說著一邊抬頭望去,看到是靳風宇後,頓時緊閉住了嘴巴。
看到他這個樣子,靳風宇爽朗的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別緊張。我就是問問,你還知道什麽?”
可是這兩人在得知談論的就是本尊的時候哪裏還有什麽其他要說的呢,巴不得走的遠遠的,於是他們兩人對視了一眼,同時起身說道:“沒有了,沒有了。”一邊說著一邊往外走去。
看著兩人漸行漸遠的背影,靳風宇並沒有出手阻攔,畢竟逼問也問不出什麽的,而且,他已經知道了誰才是始作俑者,這就已經足夠了。
想到此,靳風宇眯起了眼睛,慢悠悠的轉動著手裏的咖啡,看向了李明宇的辦公室,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想什麽來什麽,就在他想著李明宇的時候,李明宇的助理扭著腰肢來到了李銘香的辦公室前,正打算敲門,被他及時攔住了:“有什麽事跟我說吧,李銘香總經理正在忙。”
員工們聽到靳風宇這麽說,紛紛小心的抬頭看向了他,又被靳風宇鋒利的掃視了一眼後,開始了專心工作。
但是這一次李明宇換的助理可並不是胸大無腦的了,她是有備而來的,聽到靳風宇這麽說並沒有很吃驚,而是條理清晰的回應道:“剛剛從監控攝像頭看了是長政公司的老板來了,而且是拿著一束花,所以不可能忙到這種不見人的地步吧?”
“您真是說笑了,我們李銘香總經理和吳老板是好朋友,來辦事拿束花也並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吧?”盡管對方很是周到,但還是比不過縱橫商業界這麽多年的靳風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