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既然他們不肯說,那我們就直接武力解決好了。”

小誌的手下不耐煩的說道,直接被小誌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畢竟他們現在是李氏公司的員工了,如果闖禍了,損毀的是公司的形象。

他正想跟李銘香說些什麽的時候,隻看見李銘香一直注視著迎上來的那個男人,皺緊了眉頭,那雙清澈而又明亮的大眼睛充滿了疑惑,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麽。

知道李銘香的人會明白她是在想事情,可如果不知道的話,按照這兩個人這麽近的距離,確實會容易被人誤解,隻見原本坐在辦公桌前的女人蹭的一下子站了起來,哀怨的說道:“這裏真的沒有你們要找的人。”

可是李銘香卻依舊不為所動,直直的看著眼前的男人,竟讓男人有些不好意思了,就在女人看到這一幕的場景實在忍受不了想要發飆的時候,李銘香突然小聲的試探著開口道:“明宇軒的人?”

“嗯?”男人和女人皆是一愣,刹那間都死死的盯著李銘香看去,半晌,沒有人說話。

聽到李銘香提及明宇軒,靳風宇倒是有些印象的,那可是一個風流人物,雖然年紀不大,但在花叢中可謂是流連忘返,花錢如流水,而父母都管不住他,索性想著隻要不賭博,也就任其發展了,平日裏神龍見首不見尾,唯有這名氣卻日益見長,倒也算是有一番天地了。

難道廖雲清被人綁架的事情和他有關係?靳風宇在心裏暗暗思襯著,這才抬起了眼皮掃視了一眼那兩個人。

隻見那兩個人就像石頭僵化了一般,臉色蒼白無力,仿佛剛剛生了一場大病似的,最終,還是男人率先開口道:“你是?”

“你不認識我也是正常的,我和你們小老板的交情也不是很深,隻不過在過年家庭聚會的時候見過一兩麵而已。”

李銘香看到兩人這種反應,更加確定了他們兩個人就是明宇軒的手下,於是先解釋著原因,隨後又鄭重的自我介紹道:“我是李銘香。”

他們兩人對於這個名字還是不陌生的,畢竟李氏公司從表麵上來看,掌權人就是她,每逢過年的時候,他們也有多加耳聞,隻是從來不曾見過真容而已,這下可真的是大水衝了龍王廟,綁架竟然綁到了自家人的身上!兩人一陣唏噓。

這下他們不知道可是不知道到底該如何跟李銘香交代了,而且這種時候總不可能說是他們小老板把廖雲清給綁架了吧,這令雙方有些難看,還是先給明宇軒通知一聲,看她知不知曉這回事吧。

於是男人便陪笑的說道:“剛剛真的是我眼拙了,沒想到您是李銘香總經理,都是誤會,您先在這裏坐了一會兒,我去跟我們家小老板打一個電話。”

說完,不等李銘香在開口,他便很快地對著女人使了一個眼色,女人也非常聰慧的叫了幾個手下搬來了許多的桌椅,還有水果之類的食物擺在了眾人的麵前,兩人配合默契,這待遇一下子從剛剛的貧民窟到了國王般的級別。

等到他們兩個人離開之後,銘教授便暢快地坐在了沙發上,伸手就要去拿桌子上的食物,他今天可是賠靳風宇他們跑了一天,早就已經累的不行了。

正在他打算吃東西的時候,靳風宇在旁邊冷冷的說道:“難道你就不怕他們在這裏麵下藥嗎?”

此話一說,讓眾人背後皆是冒冷汗,剛剛拿起食物的手停在半空中,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和詩芊也拿著一杯已經開了蓋子的礦泉水,還沒有喝,靳風宇見狀,直接從她手裏把礦泉水擰好後,放在了桌子上。

“不至於吧?”和詩芊小聲的唏噓道。

畢竟看他們這架勢是跟李銘香認識的,總不可能當著李銘香的麵子給他們集體下藥吧。

“你去問一下李銘香。”靳風宇直接把問題拋給了李銘香,其實是他看到李銘香一直都處於焦慮中,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所以才讓她說說話。

而李銘香從始至終都沒有拿起桌子上的任何一個食物,原本她是也想提醒大家的,隻不過靳風宇比她提前說了,所以她便以為沒有自己的事情了,便閉目養神著。

雖然現在她很擔心廖雲清的安全狀況,但是擔心也沒有用,索性說些話來緩解一下自己的心情。

於是她便講述道:“明宇軒這個孩子,人小鬼大,早些年明家一直沒有起勢,突然一夜之間股票市值突然飛增,就是因為這個孩子晚上無意間說的一句話打開了明家父母的困惑,所以從那一天開始我們家一直都是在直線上升,成為了僅次於靳家的海濱市第二大集團。。”

“我記得當時這個事情挺火的,連續登了幾個多月的熱搜。”和詩芊那個時候正是在上大學期間,對於這個事情她記的很是清楚。

“嗯,可能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吧,所以明家父母對於他的管教並不是很嚴厲,而他也確實是個天才,隻不過從來不用到正經地方。”說到這裏,李銘香的話語中流露出了一絲惋惜的語氣。

“所以他是能在飯菜裏做出這種下毒的事情是嗎”吳立鮮少的在一旁開口問道。

對於當年明家一夜爆火的這個事情,他當然是有所耳聞的,可是他一直以為的是明家遇到了什麽有權勢的人,或者有高人在背後給他們指點,沒想到竟然是因為這個一個孩子的無意中的幾句話讓他們這樣站到了現在的高度。

而且他也在江湖中聽聞過許多關於明宇軒的傳奇事情,但是卻從未見過真人,這不禁讓吳立也有一些好奇。

“倒也不是下毒,在他十幾歲的時候想要去國外旅遊,但是父母想他一個小孩子不放心,便斷了他所有的信用卡,以為這樣就可以不讓他胡亂折騰了,但是卻沒想到他在飯菜裏給父母下了安眠藥,讓他們睡了幾天,等到再次醒來的時候,就看到他已經坐上飛機離開了。”

說到這個事情的時候,李銘香顯然也有一些吃驚,對於一個十幾歲的孩子來說,這個決定也未免太大膽子了。

“那銘香姐姐你是如何得知這種事情的?”小誌看著李銘香把所有的事情都描述的這麽的真實,有些不太置信的問道,畢竟他剛剛說的這些話如果在市場上爆出來的話,那肯定是絕密的爆料。

“李家的那個老狐狸的妻子就是明家的大小姐,也就是因為這一點,他才做到了李家的掌權人。”靳風宇聽到小誌這麽問,在一旁淡淡的開口道,他倒是不怕小誌會把這些事情都給公之於眾,他是不會看錯人的。

這下眾人可是全明白了過來,怪不得傳聞中的二叔有著對自己妻子那是百依百順,妻管嚴的標簽,原來她是明家的大小姐,能跟他結婚那用商界的話來說就是下嫁了。

這一屋子的吃瓜群眾今天可是吃到了飽,尤其是銘教授,聽到了這麽多絕密性的消息,可謂是真的滿足,竟然連勞累饑餓都忘了。

就在他們都快結束說話的時候,門突然被打開了,從門外進來的兩人便是剛剛出去的那一對情侶。

他們看到這滿桌子的食物都沒有動,顯然是有一些意外,但隨即就被隱藏起來了,女人笑著試探道:“怎麽都不吃啊?是不是不和胃口?”

“沒有,隻不過我們都不是很餓。”靳風宇迎上她的目光,那眼中帶著的寒意讓女人不寒而栗,很快的移開了目光看向了其他人。

但是他們也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很明顯的不想搭理他們兩人,這讓他倆有些尷尬,索性還是直接說起了正事:“剛剛我和我們小老板通了電話,他說好久沒跟您見過麵了,改天找個時間好好聊聊,對於剛剛您來的時候我們的招待不周,我們十分抱歉,已經備好酒店了,請您先好好的休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