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加關注的還是怎麽才能夠把錢搞到手,還是把二叔先抓住,但他現在也沒有任何證據就能夠證明二叔在敲詐,所以心裏麵還是有點苦惱的。

明宇軒也沒有任何回避的就站在那裏,心裏麵總是有那麽一點緊張,“可是現在我能賣的股份,全部都拋出去的話,那我就什麽都沒有了,而且二叔可能就在等待著我用這一招,他肯定還是會把股份全部都收走的,這才是我比較害怕的。

至於其他的事情,其實我也沒有想過太多,還有幾輛車賣出去的話應該也賣不出什麽好價錢,就像你之前說的,隻要二叔打過招呼,那麽就說明,整個銀行都不會願意幫我。

現在這筆巨款也不是說籌就能籌到的,而且你本身也是一個不容易的人,我怎麽可能處處都依賴著你,所以,我的心裏就是,有那麽一點忐忑。”

他現在也不是說靳風宇幫忙是一種錯誤,而是在於,他們根本就沒有十足的底氣,或者說自己根本就沒有任何力量去麵對二叔。

崔璨真的沒有想到自己曾經喜歡過的人變得這麽磨磨唧唧的,當然這也是他的性格之一,隻是自己以前沒有發現而已。

但是他這麽認真而緊張的樣子,還是讓自己覺得很有吸引力,所以也就沒有說什麽,反倒是讓會計準備一下,隻要明宇軒開口,自己也就知道該怎麽做了。

而現在明宇軒還是要跟周術陽商量這些事情,崔璨雖然覺得周術陽也不是什麽了不起的人,可是現在願意搭一把手,也就說明那家夥其實也沒有像表麵上看起來那麽多,無情無義吧。

靳風宇也沒有想過那麽多,他在聽到明宇軒那麽多的不自信之後,其實也是能夠理解。

這就好像自己剛剛穿越到這裏,所有人都覺得他是一個廢物,但其實他也覺得沒有什麽,而自己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先把這個麻煩給解決掉,然後才能夠保護好妻子和女兒。

他看了眼窗外的風景,“如果你真的覺得還不可以的話,我倒是可以出這筆錢,不過我也是有一個條件的。”

明宇軒萬萬沒有想到他會這麽說,“我覺得我還是需要考慮一下,因為我現在不能夠學習別人的人情,我也不是說擔心你,或者說什麽,我隻是認為,這件事情真的沒有任何回轉的餘地了嗎?

再怎麽說二叔也不至於對我們趕盡殺絕,還有,你去那邊也是需要錢的,如果你把這些全部都給我,到時你那邊出了問題,我真的擔心會發生什麽可怕的事情,所以我希望你可以三思而後行。”

明宇軒不是說不需要這些,而是在於他不能夠因為自己的現在急需,這些就開始忘記了別人的感受,而且他根本就做不出來那種事情,就比方說現在的這些情況其實,總的來說,還是有那麽一點尷尬的吧。

靳風宇還真的很少看到這麽磨磨唧唧的,他也不是說一定要讓明宇軒回抱著什麽,隻是這個條件對他們來說都是很有利的,隻是他不知道究竟要怎麽樣才能夠開口。

和詩芊在旁邊放下了一杯茶,“看你這麽著急的樣子,難道是你們聊的不太愉快嗎?”

靳風宇笑了笑,“其實也不是這個樣子,之後我再跟你說,我這邊電話還沒有掛,明宇軒你現在又在聽我說話嗎?”

他也不是參加,隻是出於為了大家以後的路好找一點,也是想多一個朋友,所以才會那麽說的,而他究竟要不要把二叔解決也是一個問題,畢竟對方是個貪得無厭的人,如果有一天真的改變的話,那估計他是看不到。

或者說二叔的本質可能就是這樣吧?

他肯定是不希望和對方再有別的牽扯,那最好的辦法就是快刀斬亂?

和詩芊也沒有在這裏繼續留下來,隻是聽到這裏有聲音,所以才端著茶走進來,也不希望靳風宇這個時候太過的勞累。

畢竟這個家還是得靠著對方支撐下去,雖然一開始自己對這個人也沒有什麽異樣的好感,可是現在,總的來說希望靳風宇在把所有事情處理好的同時,也要顧及一下他自己的身體習慣。

別總是因為這些就開始忘記了,他其實原本身體素質也不是很好。

靳風宇自然也明白妻子其實很擔心自己,來到這裏以後,也在慢慢的改善和家人的關係,對他來說不是一個挑戰,還是一個比較新鮮感的事物。

而明宇軒在那邊沉默了很久才開始回答,“那你先說說看你的條件究竟是什麽樣子的,有時候,我知道咱們繼續商量這個有些杞人憂天,其實隻是其實有點可是我還是不希望鬧的太過分。”

他現在其實有什麽不知道的,就是二叔那邊,明目張膽的跟自己要錢,而且獅子大開口,真的是讓人越想越覺得煩。

可是,他如果把這個窟窿補上去話,那麽到時候他的把柄就會越來越多,那麽對於整個公司來說也不是一件好事情。

所以想來想去,還是應該要具體一點的事情給解決掉,免得到時候發生一些,他自己都沒有辦法收拾的爛攤子。

崔璨看著他緊張的表情表情就是有那麽一點擔心,最後還是伸出手抱了抱他,也知道他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所以就離開了這裏。

明宇軒歎了一下,還是覺得那個抱抱挺溫暖的,原來崔璨也不是隻有大小姐的一麵,其實內心還是挺善良很溫柔的。

靳風宇看到外麵有無人機飛過,也看到有人在高喊著什麽,其實他現在所處的樓層是比較高的地方,但還是能夠聽到。

他反倒是有些下不了手,“你說的難道是讓他從這個世界上真正的消失嗎?雖然我是很討厭那人,但也不至於落到這個田地吧,我覺得咱們還是應該要想想折中的辦法,免得到時候,大家都比較尷尬。”

靳風宇早就知道他會這麽說了,就把這其中的利弊全部都分析出來,因為就隻有這個樣子這小子才可以認認真真的回答自己,也可以認認真真的麵對那些不知所謂的雜碎。

“你是舍不得下手呢?還是對結果比較失望呢?其實我也知道,你之所以會這樣說是害怕別人說你,六親不認。

但是現在所有的媒體都在看你的笑話,根本就不會覺得你的二叔做的有多麽的過分,當然這樣說確實是有點幼稚。

你想一想,如果你真的這麽能說下去,一味的把錢全部都貼在他的身上,你覺得二叔在這個時候收手嗎,他根本就不是那種人,所以你也不要太天真了,我希望你可以把這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聽得清楚,隻有這樣你才能夠有一個很好的未來。”

靳風宇覺得自己就像是拐賣小孩的壞叔叔,可是現在這個情況如果不用這樣的方式,那隻能是滿盤皆輸,他上一輩子之所以會死,也是因為遇到了很多不好的事情。

也遇到了很多像二叔那樣的一些小人,其實二叔這個頭腦根本就不算是什麽大boss,但是對方偏偏有那個本事,讓他們現在都處於一種很尷尬的地步。

他能夠明白,明宇軒所有的顧慮,但是有的時候就是因為猶豫太多,所以才會失去更多的機會,所以他不想再一次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

明宇軒想了半天還是覺得,如果自己一直像現在這樣優柔寡斷的話,二叔肯定也不會對他有多少的讓步,

而且二叔這麽多年來所說的那些事情,他其實早就看不順眼了,但是靳風宇也說的沒錯,就是不知道對方究竟要如何去處理,難道是用極端的手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