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問題,李銘香頓時愣住了,她已經好久都沒有聽到這個名字了,這幾天的事情太多太亂了,而且自從他跟吳立談戀愛以後,更是都快忘記了這個名字。

這次突然又聽到別人提起這個名字,就像是以前最喜愛的一個珍品塵封了很久,突然被人公之於眾了一樣。

隨著時間的流逝,她很久都沒有回答,這讓柳凡有一些不耐煩,隨手向她砸了一個杯子過去,正好磕在他的腿上,疼的李銘香“嘶——”的小聲吸氣,這才讓柳凡再次打起來興趣:“我還以為你啞巴了。”

看著她這張漂亮精致的臉卻洋溢著折磨人的那種病態,這讓李銘香心裏犯嘔,這個柳凡該不會是個病嬌吧?

麵前的柳凡似乎看出來了她的想法,突然起身踩著高跟鞋輕輕走到了她的麵前,隨即優雅的蹲下,伸出一雙手抬起了李銘香的下巴,妖媚的笑道:“有些事情,想想就好了,可千萬不要讓我聽到或者試圖反抗,要不然的話,下場可就是跟這個杯子一樣呢。”

然後,突然把她的臉向一旁甩去,撿起了地上的一片碎玻璃,往李銘香的胳膊上劃去,頓時一片鮮豔的紅色流出,讓她頓時睜大了眼睛:“你做什麽!”

“噓,不要說話。”柳凡往她嘴邊豎起了一根手指,看著不在繼續說話後,才滿意的移開了手指。

然後抬起李銘香流血的胳膊,嘴唇輕碰了一下,隨即從貼身的口袋裏拿出了自己的小鏡子,抿了抿嘴唇,滿意的說道:“顏色不錯。”

“瘋子。”李銘香在心裏想著,為了廖雲清的安全,她不能輕舉妄動。

“繼續說,靳風宇為什麽要找你?你們是不是在計劃著再重新回到靳家?”柳凡轉過身以後,又重新回到了她的沙發上,冷冷的看著李銘香問道。

“不知道。”李銘香也冷冷的回應道,但是她確實是真的不知道,因為傳聞不是都說靳風宇墜機失聯了嗎?那她怎麽可能知道呢?

“你不知道?撒謊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哦。”柳凡顯然對於這個答案很不滿意,眼睛微眯著看著她們,透出的寒意讓李銘香不寒而栗。

她猜想柳凡的腦子可能有問題,現在不能去激怒她,要不然做出什麽過激的舉動那可不是開玩笑的,於是她立馬說道:“剛剛說錯了。”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她不需要你給機會!”吳立突然出現在門外,逆光而來,讓李銘香頓時看見了希望。

其實他們早已經根據騰遠的幫忙找到了柳凡的具體位置,隻是不確定她到底帶了多少人,所以就一直在旁邊觀察著,經過反複的觀察,才終於確定到隻有一個人。

這讓他們很是意外,柳凡一個女人?難道就不怕被人找到嗎?他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綁架犯。

但是他們在旁邊聽著李銘香和柳凡兩人的對話,似乎有些明白了,柳凡這個人可能就是太過於自信了,所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

但是吳立卻對於她口中所說的靳風宇的事情疑惑不解,為什麽她要一直追問李銘香靳風宇的下落?而且她口中所說的回靳家是什麽意思?

同樣在聽到柳凡這麽說的靳風宇心裏很是緊張,他根據柳凡說的話,大概梳理了一下思路,能在海濱市這麽大的權利,隨意進入醫院,查到李銘香的位置,如果不是早有預謀,那就一定是背後有人在指點著她!

而當她問道那句“什麽時候回靳家”的時候,他心裏便有了一個大概,腦海中的不可能逐漸變成了可能,這個背後的高人很有可能就是靳家的人!

而柳凡在見到他們幾人的時候倒是沒有意外,而是非常淡定的說道:“這下可有意思了。”

“有個屁的意思,我們四個人,你一個女人,要是現在識趣的把銘香姐姐給放了,我還是可以饒你!”年輕氣盛的小誌絲毫不把柳凡放在眼裏,首當其衝的說道。

卻讓她不屑一顧:“你們的實力也就這麽點了?”

“你看不起誰呢?”被輕視的小誌內心非常不爽,他早就看這個女人不順眼了,如果不是他有原則不打女人的話,早就把她給解決了。

靳風宇上前攔住了他,冷靜的說道:“你既然是替別人辦事,要股份也是其中的內容?還是說你想要獨吞?”

本以為這樣可以拖延一陣時間,可是沒想到她根本不在乎的說道:“就算是我想要獨吞,你又能怎樣?我幫她解決了這麽重要的事情,這點回報應該也算不了什麽吧。”

“但是現在的問題應該是還沒有解決吧?”靳風宇回應道,灼灼的盯著她,這個人,他篤定就是他那外界報道溫柔大方的後媽派來的人,看來是真的想要趕盡殺絕了。

於是不等柳凡再次回話,就向著她走了過去,行路緩慢,身體機械般的呆滯,就像是被人操控了一般。

小誌看著柳凡那嘴角揚起的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立馬小聲的說道:“遭了,他不會被催眠了吧!”

“看這個樣子,是有些像的。”他帶過來的那個人也小聲的分析著。

正當他們想要上去把靳風宇攔下來的時候,吳立卻猶豫的攔下了他們,小聲的說道:“再等等。”

因為他看到周術陽右手指的食指敲打了三下的大腿,這是他和靳風宇小時候的約定,如果遇到了什麽緊急的事情,但是又不能告訴對方的話,就用這種方式來告訴對方。

所以當他看到周術陽竟然也用這種辦法的時候,有些恍惚,不知道是不是湊巧,但是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猶豫的攔下了他們。

眼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靳風宇,柳凡的心裏更加開心了,她原以為這個叫做周術陽的男人不好對付,可是沒有想到竟然這麽蠢笨,這麽快就著了她的道。

李銘香也鬧不清楚為什麽吳立他們不去阻攔靳風宇,但是她想他們這麽做,就一定有自己的原因,所以也靜下來靜靜的看著這一切。

房間內頓時一片安靜,隻聽得到靳風宇機械般走路的皮鞋聲,走在每個人心裏。

就在靳風宇離柳凡隻有一步的時候,他突然嘴角一笑,快速的向前,雙手一下子扼住了她的頸部,按倒在了地上,讓所有人都猝不及防,隻有吳立鬆了一口氣。

“快救人!”男人和女人的力量還是懸殊的,靳風宇衝著他們大聲喊道。

下一秒,回過神後的小誌他們立馬跑向了李銘香身旁,把她和廖雲清給救了出來。

“看不出來你演技挺好的。”雖然柳凡現在被靳風宇鉗製著,但卻絲毫看不出來她著急或者擔憂的表情,反而吐出這麽一句話。

“你也不錯。”靳風宇回應著她,隨後用空出來的一隻手肘狠狠的朝柳凡的手上捅了一下,手中的懷表頓時掉落在了一旁,這下,她可真的是什麽東西都沒有了。

她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難看,嘴裏威脅的說道:“你敢動我?你要是敢動我的話,上麵一定不會饒得了你!”

“上麵?是曾淑敏還是靳景然?”靳風宇不屑的笑了,絲毫不懼怕的猜測著,在海濱市,還沒有敢威脅他!

這讓柳凡很是意外,不知不覺中竟放棄了掙紮,看著他良久才皺著眉頭問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靳風宇沒有想到竟然真的是他們兩個,看來自己的猜測果然沒錯,心中的怒氣一下子燃燒了起來,他現在都在懷疑,當年父親的死,都和他們兩人有關係!

而柳凡看著眼前處於生氣中的靳風宇,掐著自己脖子的力度也緊了很多,都快要窒息了,她不由得大力拍打著他的手,才讓差點失控的靳風宇清醒了過來。

看著她那疑惑又帶著憤怒的樣子,靳風宇突然覺得很不爽,他輕輕湊近柳凡的耳朵,輕聲說道:“因為,我就是靳風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