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澤國看著他這一副盛怒的樣子,知道如果今日不放了靳風宇的話,在學校兩個人的關係肯定會不好看的,而這件事情也會沒完沒了的。
況且他現在知道了靳風宇就是穿越到了月月的父親身上,那日後再想抓他自然是輕而易舉的,也不急於一次的機會。
想來想去,他還是覺得先把人放了是一條好計策,於是他便上前一步,拍了拍銘教授的肩膀,無奈的說道:“老銘,你先別著急,我一會兒回去以後跟淑敏說一下吧,看在我的麵子上,她應該會手下留情的。”
得到了何澤國的保證之後,銘教授沒有說話,而是徑直向著大廳內走了過去,何澤國緊隨其後的跟著,生怕他會鬧出什麽事情。
看著兩人歸來,曾淑敏沒有想到竟然這麽快就回來了,正想迎上去的時候,看著表情有些不悅的銘教授,心裏突然“咯噔——”一下,看來兩個人聊的不是很愉快。
但是她還是硬著頭皮,換了一張笑臉迎了上去。
畢竟對於曾淑敏來說,她所認識的何澤國身邊的人,除了他以外,便是銘教授了,此刻的銘教授就相當於何澤國的娘家人一樣,所以曾淑敏對他非常的客氣。
“澤國,教授,你們這麽快就回來?”
銘教授直接無視了她,徑直向和詩芊的方向走去,讓曾淑敏一陣尷尬,同時內心又十分惱火。
但是隨之何澤國便笑著接應道:“嗯,隻是閑聊了幾句而已。”
這才讓曾淑敏又開心了起來,挽著他的胳膊便打算向沙發的方向過去,可是卻被何澤國給攔住了。
隨後他看了兩眼不悅的銘教授,便拉著曾淑敏來到了一旁。
曾淑敏自然也不是傻子,在他們兩個人回來的時候便感受到了一陣的低氣壓,正好借著這個機會低語道:“你們兩個在外麵聊了什麽,怎麽看起來銘教授不怎麽開心?”
何澤國沒有回應,而是歎了口氣,麵露難色的說道:“這個我們一會兒再說,現在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要跟你商量。”
看著他一臉認真的樣子,曾淑敏也正色了起來:“什麽事情,你說。”
“我們能不能先把靳風宇給放了?”何澤國商量著說道。
“什麽,這肯定不可能的!”曾淑敏一聽要把靳風宇給放了,立馬小聲的驚呼道,根本不顧及周圍到底是否有人。
何澤國看著大廳裏的人在聽到曾淑敏得這一小聲驚呼以後立馬都看了過來,隻覺得臉上掛不住麵子,連忙捂住了她的嘴,表情些許不悅的說道:“你能不能別這麽驚訝,你先聽我說完。”
而曾淑敏還渾然不覺的一臉怒氣的看著他,同時眼睛一直在瞟著他的手,何澤國立馬會意的鬆開了捂著她的嘴的手。
這才讓曾淑敏有了喘氣的機會,她杏眼圓睜的怒目著他:“我告訴你,今天無論說什麽,我都是不可能放過靳風宇的!”
而何澤國並沒有把她說的話放在心上,假裝一臉愁苦的說道:“剛剛銘傑找我就是為了這個事情的,你不知道現在和詩芊和靳風宇他們的身份是銘傑班上一位學生的父母,這個小孩子非常的有天分。”
“所以呢,所以就讓我把好不容易抓來的靳風宇給放了,這怎麽可能?”曾淑敏壓製著怒火,聽他說完以後,還是不同意。
隻聽得他又繼續說道:“如果我們現在放了他,給銘傑一個麵子,這樣子他便不會再追求我們的事情,等於默認了我們兩個人的關係。”
聽到銘教授同意他們兩個人繼續交往,曾淑敏這才消散了一些心中的怒氣,但仍然繃著一張臉看著前方的牆壁。
“而且這樣的話,我在學校和他的關係也不至於太尷尬,況且,我們已經知道了靳風宇他就是月月的爸爸,以後再找機會抓他,這樣不就是方便很多嗎?”
聽到這裏,曾淑敏有了一瞬間的心動,她以前覺得太麻煩,正是因為不知道靳風宇家住在哪裏,得不到確切的位置,所以覺得抓他一次好不容易。
可是這一次在得知了他的身份,而且還是在何澤國的學校裏麵,這層關係可就近了很多了,正如他所說的,再抓一次可就是容易很多了,畢竟靳家這麽有權勢,抓個人還不容易?
和詩芊看著他們兩個人一直在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談論著些什麽,心中便緊張的很,如果靳風宇不能順利的離開靳家的話,那她可是要怎麽辦?
想到這裏,她渾身都在小幅度的顫抖著。
察覺到和詩芊的緊張,靳風宇便輕握住了她的雙手,小聲安慰道:“你放心吧,一定會沒有事情的。”
在了一旁的銘教授聽聞他說話也給他們保證道:“一定會平安離開的,這個何澤國我是認識的,我們這麽些年的朋友了,怎麽也會給我個麵子。”
“他叫何澤國?”靳風宇聽到他的名字問道。
“怎麽,你認識?”看到他這番反應,銘教授問道。
“不認識。”
談話戛然而止,畢竟這些隻是小事情,現在最主要的就是能否離開靳家。
“你能保證日後我一定還能夠再抓住靳風宇?”曾淑敏擔心的問道。
畢竟對於她來說,靳風宇存在一天,她在靳家的地位就有有危險一天,所以能盡快鏟除自然是要盡快解決的,她要何澤國給她一個保證。
但是對於解決靳風宇這件事情,何澤國自然是比她還要心切的,隻是礙於銘教授的阻礙,這一次隻能給他一個麵子。
於是他便說道:“你放心好了,一定還可以抓到他,但是等下一次我們抓到他的時候,就不能再在靳家了,我怕還會有人再找上門來,我們得事先找到一個隱蔽的場所,確保沒有人會發現。”何澤國心思縝密的說道。
兩人商量好了一切以後,曾淑敏這才不情不願的同意了。
隨後倆人又回到了沙發上,何澤國笑意盈盈的對著雅雅說道:“把周術陽放了吧。”
“夫人,您確定真的要把它放了嗎?”雅雅可是不聽他的話,直接看向了曾淑敏問道。
這一次可是好不容易才把靳風宇抓進來的,卻這麽輕易的放了,實在是不甘心。
但是不曾想這一問,卻把曾淑敏給惹生氣了,她本來就因為這個事情不開心,沒想到雅雅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問道,這不擺明了在她的心頭撒鹽嗎?
隻聽的她怒氣衝衝的說道:“我想放一個人還用得著你一個小丫頭來對我指手畫腳嗎,讓你放就趕快放了!”
“是,夫人。”雅雅生怕惹的曾淑敏生氣力,立馬說道。
隨即她便和何澤國一塊來到了銘教授身前,隻聽得他笑著說道:“老銘,這次你就把人帶走吧,可別生我氣了,”
“欠了多少錢你可以給我說清楚,一會兒我會打到你的賬戶上的。”銘教授絲毫不客氣的冷冷的說道。
“咱們倆這關係,你這點兒錢算什麽?”何澤國爽快的說道,但是銘教授根本都不看他一眼,隨即便帶著靳風宇和和詩芊離開了靳家,讓身後的他好生尷尬。
等到離開靳家以後,和詩芊一直擔心著的心情這才放了下來,她長長地呼了一口氣,隨即便檢查起了靳風宇上上下下,關切的問道:“你現在頭還疼嗎,覺得身體怎麽樣?”
畢竟他可是還沒有打完點滴便來到了靳家。
看著和詩芊這一臉擔心的模樣,靳風宇莫名覺得有些好笑,不禁輕笑出了聲。
“你笑什麽?”和詩芊隻覺得一陣莫名其妙,看著他這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皺著眉頭問道。
如果不是自己和銘教授及時趕來的話,曾淑敏一會兒要對他做什麽,那可真的無從得知,但是下場一定會很慘。
“沒事,我隻是突然覺得如果我是小說穿越過來的男主的話,那一定是最慘的人,三番五次的被反派捉拿,可是卻一直要靠別人來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