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馬晃醒了身邊的何澤國,激動的說道:“你快點兒去收拾一下,景然回來了,別讓他對你印象太差。”
靳景然是知道何澤國的存在,但是卻不怎麽喜歡他,一直覺得他貪圖於靳家的錢財,為人還陰險,所以對他印象極差。
可是不知道為何母親就對何澤國情有獨鍾,為此,他們母子兩人還爭論過這件事情,最終他還是做了讓步。
先讓他風光一段時間,等自己處理完了靳風宇的事情以後,再解決他。
何澤國早已經聽到了傭人說的話,在心裏一直思襯著怎麽他這麽早就回來了?看來自己得有一段的日子不好過了。
對於這個靳景然,他一直都知道別人都說他智力低下,原本他以為真的是一個智障,所以自己並沒有放在心上。
可是後來便慢慢察覺到原來在靳家所謂的智力低下,便是說沒有經商頭腦,對於一個世代從商的家族來說,這可謂是一種恥辱,所以自然靳家便沒有他的地位。
而他又是心理學專業的教授,知道在這種長期得不到認可環境的複雜打壓下,心理肯定會有變化的,所以他對靳景然並沒有太過於敵視,這種人,自己還是能夠拿捏的。
可是他畢竟是曾淑敏的親生兒子,自己一定是怠慢不得的,畢竟還要留下一個好印象,以方便後續計劃的進行。
隨後他便也起身去往了衛生間洗漱了起來。
而曾淑敏一聽到他回來以後都顧不得洗漱,立即向著大廳走了過去,遠遠的便看到了靳景然一臉正氣的坐在了沙發那裏,眉宇之間和靳風宇有幾分相似。
看著有半年多未見的兒子,她的淚水瞬間奪眶而出,但是為了不讓他擔心,又擦了擦眼睛問道:“你怎麽突然回來了?”
看到曾淑敏哭,靳景然心裏也十分的不舒服,一邊安慰著她,一邊憤憤的說道:“那些公司的業務實在是太複雜了,我覺得學這些沒有什麽用,所以便回來了。”
聽及此,曾淑敏立馬停止了心中抑製不住的驚喜,很快的變了臉色,緊鎖著眉頭,纖細的手指都快戳到他腦門子上了。
恨鐵不成鋼的說道:“怪不得那個死老頭子生前說你智力有些問題呢,就遇到這麽點小事,你就回來,那以後還怎麽成大事兒!”
靳景然最討厭的便是別人說他不行了,即使是自己最親近的人也不可以,他也立馬變了臉色,不悅的說道:“不就是那幾個破公司嘛,有什麽可管理的,就算不靠著他們,我也一樣可以管理靳家!”
兩人陷入了爭執中,恰恰這個時候何澤國過來了。
他其實早已經洗漱完畢了,但是就等著他們兩個人吵架,隻要他們越鬧越僵,他就可以上去勸阻,從而更加突出自己的好形象。
時機已到,他立馬迎了上去,一邊走一邊笑著緩和氣氛道:“你們倆個得有半年多沒有見了,怎麽現在一見麵就要吵架了呢,有什麽事情不是慢慢說開的,這樣多傷和氣。”
有人勸和,曾淑敏這才像有了靠山一般,向著何澤國那裏跑了過去,一臉愁苦地訴苦道:“你說我這是養了一個什麽兒子,竟然這般的不爭氣。”
靳景然本來就對何澤國有意見,看到自己的母親這般拎不清事,繼續偏袒著他,內心的無名火更加旺盛起來。
怒視著何澤國冷笑道:“沒想到在我這走了這半年多,你把我媽哄的倒是挺好的,竟然幫著你這個外人合夥罵我這個親生兒子,既然你這麽有本事的話,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堅持到何時!”
而對於他的這些髒話,何澤國全然不顧,他現在要在曾淑敏麵前扮演的是一個大度的形象,贏取她對自己的更多好感。
果然,曾素敏在看著自己兒子這樣羞辱的大罵著何澤國,而他竟然沒有反擊,心裏不由得一陣心疼。
隨即她便站在了何澤國的麵前,衝著靳景然說道:“你有什麽是不滿就衝我來,別一天到晚說澤國,在你不在我這跟前的這半年多,他可是沒少說你的好話,你別恩將仇報了!”
“好,既然你們兩個一唱一和的配合的默契倒是顯得我像一個外人了,那我走總可以了吧。”靳景然的眼中流露出一股殺氣。
今日不但沒有解決掉靳風宇,回家還鬧了這麽一出,他不由得想到了小時候靳父就因為他沒有商業頭腦,所以對他無半分的寵愛,這個世界對他從來都是這麽冷冰冰的,這太不公平了,他不甘心!
眼看著兒子剛回來就要離開了靳家,曾淑敏頓時又懊悔了起來,但是作為母親,她還是玩要麵子的,一直在猶豫著到底要不要主動開口去挽留一下。
但就在這時,何澤國倒是抓住好時機率先開口了。
他快步繞過了曾淑敏,來到了靳景然的身前,微笑著說道:“你剛來就要走,那淑敏她不得傷心啊,要不然就在家裏多住幾天吧。”
“有你在我怎麽可能這麽安心的住著下來,某人還不得整天找我的事兒!”靳景然指桑罵槐的道,恨不得立馬揭穿他的偽裝。
“那既然你看我不順眼的話,那這段時間我就先回學校住了,你們母子兩人好好敘敘舊。”何澤國一副大度的樣子,像是時時刻刻為了曾淑敏著想。
如果不是靳景然也和他同樣身為男人的話,真的會被他給騙了。
他不語,何澤國又把曾淑敏給拉了過來,深情的看著她說道:“淑敏,我就先回學校一段時間了,你和景然可要好好交流,不要吵架”
“可是……”曾淑敏還有些舍不得他離開。
但是為了以後自己計劃的進行,他還是決意要離開。
曾淑敏也給了自己一個台階下,畢竟對於他和靳景然來說,自然是要自己兒子的,最終,她讓雅雅送何澤國離開。
二人隨之離開了大廳內。
誰都沒有注意到,在雅雅離開前,她不經意的和靳景然交換了一個眼神,那眼神倒是和尋常人不一樣,多著幾分繾綣和眷戀,稍縱即逝,恢複了正常。
雅雅恭敬的送著何澤國來到了靳家的大門外,隨即便轉身打算離開,卻被他一下子拽住了胳膊。
“你做什麽!”雅雅立即警惕的看著何澤國,想要掙脫他鉗製著自己的手,卻奈何男女力量懸殊。
而何澤國看著她在掙紮,心裏便覺得一陣有趣,畢竟跟曾淑敏在一起的時間太長了,他有些厭倦了。
而曾淑敏身邊的這一個傭人身上的烈性,像一隻未馴服的野玫瑰,倒是讓他提起了幾分興趣。
隻見他輕輕的往前探了探身,雅雅隨即厭惡的往後仰去,充滿敵意的注視著何澤國的一舉一動。
突然,他輕笑了一聲,打破了兩人之間尷尬的氣氛,但是卻沒有鬆開她的手,反而攥的更緊了,令她感到輕微的疼痛,微微皺起了眉頭。
隻聽到他悠悠的說道:“你一直被曾淑敏使喚來使喚去的,還不討好,難道心裏就沒有任何的怨言嗎,我在一旁看著都替你感到有些累。”
“伺候夫人是我的榮幸,倒是你不怕我告訴夫人你說的這些話嗎?”雅雅威脅的說道。
但是沒想到何澤國的笑聲更加厲害了,他看向雅雅的眼神中竟多了幾分不屑和侵略的欲望。
“你大可以去告訴她,看看她是聽你的還是聽我的。”
雅雅沒有說話,她已然知道了曾淑敏會作何選擇。
看著眼前和平日裏大相徑庭的何澤國,她在心裏暗暗想著,果然如二大少爺所料測的一樣,這個何澤國,並沒有那麽簡單。
正在她摸不準何澤國想要做什麽的時候,他倒是突然鬆開了握的手,讓雅雅一個猝不及防的摔倒在了地上,但是仍然保持著警惕看向他。
“你好好考慮一下,與其整日裏在曾淑敏那裏受氣,不如跟了我,我一定會很溫柔的對你的。”何澤國拿出了自己的車鑰匙,開著車來到了還未起身的雅雅身前,拉下車窗,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