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致命性的問題,二叔老狐狸般的咳嗽了一聲,溫和的笑了笑,隨即巧妙的回應道:“你們兩個各有各的優點和缺點,我也不太好定奪,具體的還是按照三個月以後的股東大會說吧。”

“在這三個月內,隻要你們誰能對公司貢獻更好更大一些,我相信在股東大會上,那些股東們都眼睛都是雪亮的,他們自然就該知道投給誰了。”

李銘香聽完後輕笑了一聲,不經意的問道:“那二叔對於股東大會的結果不會有什麽意見吧?”

“那是自然不可能的,李家的股東那麽多,我當然是尊重他們的意見了。”他一副坦**的模樣,讓不知情的人看上去都以為是真的一樣。

“那就好,那我們就看三個月後的股東大會了。”李銘香看向二叔身旁的李明宇,笑著說道。

“自然,結果我拭目以待。”李明宇也毫不客氣的回應道。

隨即兩人便離開了公司。

等他們離開以後,在外麵一直守著的小誌立即進了過來:“銘香姐姐,他們兩個來說了些什麽呢?”

“李家繼承權的問題,要看三個月後的股東大會。”李銘香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淡淡的回應道,那落寞的背影和語氣中卻透露著不太開心。

“你好像不自信?”察覺到她情緒的不對勁,小誌開口問道。

“你應該不知道,股東大會的人絕大多數都是李家的人,他們自然是向著李明宇的,所以我是毫無懸念的沒有勝算。”李銘香憂愁的說道,這可怎麽辦才好?

“雖然他們都是李家的人,但總歸是人嘛,總會有缺點的,還有三個月的時間,再努努力。還是有希望的。”小誌安慰著她說道。

這點事情對於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麽,反而是社會上最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升官發財,謀個出路,都是要送一些禮的,而股東大會自然也不例外。

處在人群中,就是處在江湖中,他知道,李銘香明白他想表達的意思。

雖然李銘香很不想用這種方式來贏得股東大會,但是她也明白小誌對他的好意。

盡管都是李家的人,但是還是有人會對二叔不服氣的,她隻要抓住這個缺點,一半兒的希望總歸是有的。

這些事情想多了也是心煩,索性她便不再想了,而是換了另一個話題:“公司現在的員工怎麽樣了?”

“銘香姐姐你就放心吧,我辦事兒你還不放心嘛,現在公司大部分的人都是我們招來的,而李明宇的那一批人已經遣散了不少,情況漸漸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

這才讓李銘香有了一些的安慰,好歹她現在不是處於被動的局勢了。

兩人正在沉默的時候,小誌又突然問道:“你知道周術陽給騰遠訂了一張機票嗎?”

“給他訂機票做什麽?”李銘香可是沒聽過靳風宇跟她提及這件事情。

“好像是蒂蘭珠國際公司他們那裏的係統被人入侵了,想讓藤遠去修理一下。”

“他們那麽大的一個公司,這點事情找一個懂行的人來不就行了嗎,怎麽讓騰遠這麽折騰?”李銘香表示不理解。

這麽費勁的去折騰,想必其中一定有什麽事情,隨後她又說道:“一會兒我去問一下他吧。”

眼看著中午的時間已經快到了,而靳風宇卻一直還在睡覺。

沒辦法,和詩芊隻好和銘教授兩個人一塊兒去往了學校,雖然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雙方都沒有出意外。

但是他們心裏都有些不安的感覺,總覺得今天早上發生的那個事情不簡單。

銘教授帶路,應該不會發生什麽大問題的,和詩芊在心裏想著。

隨即兩人很快的便來到了校園,但是並沒有看到月月在教室裏,這讓她很是著急,想起今天早上的事情,不禁胡亂猜測道,難道月月已經被人給綁架走了嗎?

在一旁的銘教授安慰道:“你先別著急,我去問一下學生們。”

隨後他便攔住了幾個學生問著,這時一個學生突然說道:“那個不就是月月嗎?”

銘教授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見悅悅正在那裏玩著智力拚圖,而她的身旁卻還有一個女人存在,從背影看上去還是蠻年輕的。

於是他立馬把和詩芊喊了過來,她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就是今天早上遇到的那個張大爺家的閨女。

心裏一陣疑惑,隨後兩人便上前了過去。

“月月。”

“媽媽你來啦!”原本還在開心的玩耍的月月在看到和詩芊以後,立馬開心的撲了過去。

“你怎麽不好好在教室待著,在這裏幹嘛呀。”和詩芊有些嗔怪的說道。

“因為自己一個人實在是太無聊了嘛,老師也不在,所以便出來和姐姐一塊兒玩了。”

月月乖巧的看向那個女生,她隨之也非常有禮貌地望了過來。

再看到是和詩芊以後,露出一副非常驚訝的表情:“怎麽是姐姐你呀,月月是你的女兒?”

“嗯,你是怎麽進入到s大的。”畢竟樓下的張大爺可是一個普通的家庭,和詩芊警戒的問道。

看著和詩芊一臉戒備的表情,女人爽朗的說道:“忘了自我介紹一下,我是s大新來的輔導教師——紀晴,你應該就是s大傳聞的銘教授吧?”

紀晴看向銘教授的眼神充滿了崇拜,雖然他早已經習慣了這一幅場景,可是在麵對這個女生的時候,卻仍是感受到了一絲的不安。

銘教授淡淡的點點頭,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湧上心頭,而後說道:“你是新來的輔導員?這麽年輕,我都不知道s大招人的標準下降了些呢。”

這番話本來是非常尷尬的,但是紀晴卻好像根本不在意,解釋道:“我隻是來做一個實習導助,並不是正式的,所以s大可能對我的標準就降低了一些。”

三人之間有一種非常微妙的氣氛在流露著。

這時月月突然嚷道:“月月好餓呀,姐姐能不能帶我去吃飯?”

她竟然沒有喊和詩芊,反而讓剛認識不久的紀晴來,這讓她著實有些奇怪,自己女兒往日不會這樣的。

她緩和著氣氛說道:“看來月月是非常喜歡你呢。”

“我也非常喜歡月月,長得好看,而且人又討喜,還是少年班的學生,很難讓人不喜歡。”紀晴一下子說出了月月好幾個優點。

隨即又蹲了下來,和她保持平視,看著月月單純而又明亮的大眼睛,嘴角扯出一抹得逞的笑容,而後說道:“那姐姐現在就帶月月去吃飯好不好?”

“好。”

既然她都這麽說了,和詩芊和銘教授兩人隻好陪著她一塊兒去了學校的餐廳。

對於這個憑空出現的紀晴,他們兩人還是多有防備的。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李銘香在小誌走了之後,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隨即便再次給靳風宇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手機鈴聲一直在響,盡管他睡得再死,也被給吵醒了。

他有些不耐煩的從口袋中摸索著自己的手機:“喂?”

語氣中透露著的疲憊和倦意著實讓李銘香有些擔心,想不到他這幾天竟然這麽累。

但是現在已經打通了,還是趕快問完讓他早些睡覺,於是她便問道:“你怎麽突然給騰遠訂了一張機票?”

任豪是靳風宇的朋友,所以李銘香並不認識。

李銘香正在迷糊中,以為是和詩芊打來的電話,長長地歎了一口氣,隨後耐著性子解釋道:“上次我去找曾淑敏就是因為任豪的事情,既然是因為我牽連了他,所導致他們公司的係統招破壞的,那我自然得負責任。”

“而且任豪也是一個很有實力的人,能讓他們公司係統遭破壞,對方一定不是等閑之輩,普通的那些大神,根本不管用,為了保險,所以我想著騰遠對於這方麵的不是挺會的嘛,便讓他去了,而且……”

他頓了一下,想著反正是和詩芊,沒什麽可隱瞞的,隨即又說道:“我讓騰遠去,也不僅僅是修個係統,主要是想拉攏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