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s大建校以來第一次發生這麽大一起惡劣事件,瞬間引起了所有校方領導的注意力。

尤其是校長,在聽到這個消息以後,立馬放下了手中的工作,第一時間來到了醫務室,同時也讓保安加緊了對學校全麵,生怕會有什麽壞人混跡其中。

而銘教授此刻也非常巧的醒了過來,再看到校長來了以後,打算起身,卻被他給攔住了:“你先好好休息吧,這件事情,我會好好調查的。”

畢竟出了這麽大的一檔子事,而且牽涉的人還是銘教授和少年班的學生,一個是最深得學生的喜愛的老師,一個承擔著學校的榮譽。

如果出了點兒什麽事情,他可是承擔不起這個責任的。

一旁原本還在哭泣的和詩芊在看到校長以後也停止了抽噎,擔心的問道:“有什麽情況進展了嗎?”

在聽及和詩芊的詢問,校長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說道:“在監控裏,我們看到的畫麵是月月把兩顆安眠藥放在你們喝的那個水裏的,跟旁邊那個女人根本沒有任何的關係。”

“月月?怎麽可能,她隻是一個小孩子呀!”和詩芊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

而校長知道他們不太會相信,所以便把證據拿到了他們麵前,在看著攝像頭裏確實是月月做的,和詩芊頓時無話可說了。

“有可能是紀晴忽悠月月做的,她一個小孩子又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可能覺得好玩便放了。”

李銘香在一旁淡淡的說道,不想給和詩芊那麽大的壓力,把她攬在了懷裏,輕輕拍打著她的背安撫道。

隨即他又問到校長:“實習生的事情是怎麽回事?”

“我們學校從來不收實習生作為導助的,最起碼都是博士的水平,這純屬是在汙蔑我們s大!”校長氣憤地說道。

靳風宇所問的問題也正是銘教授想問的,他在聽到校長的回答以後,頓時也明白了過來,那個女生是在騙他!怪不得他不記得學校有這一項規定。

“銘老師,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在幾人聊天的時候,聽聞消息的老師們很快的也都過來了,人還未到,關切的話語就傳了進來,其中就包括何澤國。

在看到人群中的和趙國,銘教授一下子提起了精神,禮貌的回了幾句以後,便對著校長說道:“你先讓他們都離開吧,我想好好的休息一下,讓何教授留下來陪我這個老頭子說說話吧。”

校長表示理解,隨即帶著老師和學生們離開了。

等到所有人離開之後,銘教授這才認真的一臉嚴肅的看向了何澤國,和詩芊和靳風宇也看向了他。

何澤國感受到幾人的注目,知道又被他們懷疑了,不解的問道:“你們都看著我做什麽?”

“曾淑敏是不是把月月給帶走了?”銘教授開口問道。

“這我不知道啊,自從靳景然回來了以後,我都幾天我都沒有去過淑敏那裏了。”

何澤國直喊冤,他這一次可是真心實意的來看望銘教授的,如今倒是被扣上了一頂冤帽子。

“如果不是曾淑敏的話,那還能有誰?”和詩芊顯然不太相信,直接逼問著,“她一定是把月月給藏起來了,你能不知道?”

“如果你們不信我的話,那我現在給她打一個電話總可以了吧。”何澤國無奈的說道。

他現在對曾淑敏可沒有什麽興趣了,倒是一想到她身旁的那個傭人雅雅,眼底浮現出了一種追逐獵物的興奮,隨即當著在場的人給曾淑敏打起了電話。

而曾淑敏一大早醒來第一時間就想找靳景然商量一下怎麽對付靳風宇的時候,就不見了他的身影,這讓她很是鬱悶。

真不知道這半年來靳景然出去做了什麽,回來以後竟然連個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所以她現在正是閑得無聊,一直劃看著海外官網上看著一些奢侈品,女人最大的快樂不就是買買買嗎?

在聽到手機鈴聲響起以後,她第一反應便是靳景然打過來的,立即拿起了另一部手機。

雖然不是兒子打過來的,但是在看到何澤國以後,臉上也還是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她立馬接聽了起來,嬌媚的說道:“果然還是我們家澤國想我,幾天不見就打來了電話。”

“淑敏,你現在在哪裏呀?”何澤國開了免提鍵,當著幾人的麵,剛剛說的話著實有些尷尬,立即轉移話題道。

“我現在當然在家,怎麽了,你是不是想我了?”曾淑敏一副自作多情的樣子,甜膩膩的問道。

何澤國尷尬的咳嗽了兩聲,隨即又配合的說道:“我當然是非常想你啊,但是就是畢竟靳景然還在家,我不想惹他不開心,等他走了以後我第一時間去找你好不好?”

提及靳景然,剛剛臉上滿是驚喜的曾淑敏脾氣又上來了,不悅的說道:“你說我這個兒子也真是的,一大早就不知道去哪裏了,都不知道跟媽媽說一聲。”

剛說完,情緒變化的很快,又突然話鋒一轉:“不如趁著他現在不在,你過來一趟吧。”

聽到靳景然不在,幾人都打起了警戒心,看向了手機。

何澤國在看著幾人的表情變化,頓了頓,又繼續說道:“那等晚一些吧,我一會兒還有一節課呢,等下了課我就再去找你好不好?”

“嗯,那行吧。”雖然曾淑敏現在就希望何澤國出現在自己麵前,但是為了表現出自己的大方溫婉,還是矜持的說道。

“淑敏,其實我是有件事情想問你的。”

看著銘教授一直在給他比劃著手勢,何澤國繞來繞去,最終回到了正軌上。

“你說。”曾淑敏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月月是不是在你那裏?”

“月月,哪個月月?”曾淑敏倒是忘得挺快,絲毫不記得綁架過月月的事情。

經過何澤國的提醒,她這才想了起來,隨即無所謂道:“她怎麽那可能在我這裏呢,我今天一天可是都沒有出過家門兒呢。”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以後,何澤國才放下了心,用嘴型對著靳風宇幾人說道:“我就說了,我跟此事可是毫無關係的。”

“你怎麽突然問起這個了?”

曾淑敏感到不對勁,平常何澤國可是從來不過問這些事情的,突然問道。

感覺到曾淑敏在懷疑自己,他很快的編了一個理由,對於曾淑敏,他還是拿捏的非常準的。

“剛剛銘教授問我的,月月好像沒有在教室,以為她走丟了。”

“走丟?”聽聞他這話,曾淑敏倒是反應挺大,合計他們以為是自己綁架走的!

心情有些不悅的回應道:“你們可別冤枉我,這次我可是什麽都沒有做,我倒是想用月月來引誘靳風宇出來呢。”

語氣中明顯還有不平和失落,沒想到自己還沒有動手,就被人捷足先登了。

可是她話音剛落,腦海裏就出現了一個身影,仿佛想到了什麽,隨即說道:“我還有事情就先掛了。”

不等何澤國反應,她便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以後,她又立刻給靳景然打起了電話,那頭倒是很快的就接聽了。

“你現在在哪裏?”曾淑敏一臉嚴肅地問道。

“我當然是在外麵了,有事嗎?”他淡淡的回應道,似乎對這個電話早已經預料到了。

此刻的靳景然正在一個暗處廢棄的舊倉庫裏坐著,而他的麵前便是紀晴和月月,兩個人倒是相處的很和諧,在愉快地玩耍著。

“你跟我說實話,月月是不是被你給綁架走了?”

讓曾淑敏氣憤的不是靳景然綁架了月月,畢竟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如果不從靳風宇最親近的人身邊下手的話,怎麽可能會把他引誘出來?

讓她感到不爽的是靳景然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為什麽不提前通知她一聲?好讓她提前有一個準備,昨天不是已經說好商量嗎?

靳景然的這一番舉動,讓她覺得母子兩個人都有些生疏了。

可是靳景然並不這麽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