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佳聞言,立馬觸碰了一下自己耳朵後麵的那塊胎記。

她想起來當初兩人相認不僅是因為和小誌的三言兩語,而是在看到她耳朵後麵的胎記,才確認的。

誤會應該就是從那一個時刻開始吧。

為了更加的確定事情的真相,李佳隨即跟著和詩芊兩人來到了一處空房間,脫光了全身,和詩芊赫然發現她後背並沒有什麽胎記。

這個結果讓兩人很是震驚,原以為是失散多年的親姐弟,沒想到其實什麽也不是。

小誌失魂落魄的立即又詢問到那個女人:“那我的親生姐姐,她現在在哪裏,你把她弄到哪裏去了?”

他使勁的晃著那個女人,可是女人也不知道。

這個女孩兒在逃出去以後,遭遇了一些什麽,此刻又在哪裏,一概不知。

正在此時,李銘香一個電話打了過來,靳風宇立即走到外麵接聽。

“你現在在哪裏?”李銘香才剛剛送騰遠離開,現在正在回公司的路上。

“騰青療養院,有什麽事嗎?”靳風宇聽到李銘香的電話,心裏總是有種直覺,她像知道自己就是靳風宇的真相了。

隻聽得李銘香好奇的問道:“你在騰青療養院做什麽?”

紀家和靳家一向是不對付的,這騰青療養院又是紀家名下的產業,他怎麽去到了那裏?

“等回去以後再慢慢說吧,這有些不方便。”現在的情況複雜,而且一會兒還要對付紀晴,他這一時半會兒也解釋不清楚。

李銘香這才說起了正事:“那你現在在療養院的話,你知道榮華去哪裏了嗎?”

“榮華?他難道沒有回去嗎?”靳風宇下意識地反問道。

聽到靳風宇這幅口氣,明顯是不知道他失蹤的消息,李銘香立即擔心了起來,說道:“剛剛榮管家跟我打電話說,在三個小時之前,榮華接了你的電話以後便離開了,然後便再也沒回來過。”

“他擔心榮華這病情剛好,這麽長時間還不回來是出什麽事情,所以讓我問一下你。”

可能榮管家以為靳風宇是跟李銘香聯係的,畢竟他們兩個可是自小相識的的老友了,如果他還活著,第一時間肯定會聯係她的。

“等我先處理完手上的事情,隨後我再給你回過去。”靳風宇也有一些擔憂的說道,隨後兩人便掛斷了電話。

畢竟榮華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對他而言,不僅僅是靳家的一個普通保鏢,更是一個兄弟!

如果因為他而遭遇到什麽不測的話,自己也會不安的。

但是他明明記得在那個舊倉庫自己就是最後一位走的,那榮華他能去哪裏呢?不會是曾淑敏帶走了吧?她們這幾日可是到處在找榮管家他們和自己的下落。

靳風宇的腦海裏一直在出現著各種的可能性。

緊接著他便又進到了房間內,看著眼前李佳的事情,知道這事情一時半會兒是解決不了,可是榮華卻已經沒有時間了。

他看了幾眼,隨即便來到了銘教授的身旁,小聲的對他說了榮華的事情。

教授立即明白了過來,擔保道:“那你就先去吧,這裏有我在,你就放心吧。”

他堂堂一個教授,對付這種場麵應該還是可以應付的,畢竟也是見過各種大風浪的人。

小時候靳風宇和李明宇兩人那麽淘氣都沒事,這次自然也不例外。

於是靳風宇又跟和詩芊說了一聲,雖然和詩芊也很想陪著靳風宇一塊去,但是自己的親弟弟在這裏,她也不便離開,再三叮囑以後,靳風宇便打算離開。

可是卻被眼尖的紀晴給攔住了。

她從靳風宇一進門的時候,做著這一反常的舉動便覺得不對勁,沒想到搞了半天他是想離開?沒門!

隨即帶著保鏢擋在了門外:“靳大少爺,您可別忘了我們的約定,這事兒呢,我是給您辦了,但是您這突然不打一聲招呼就走,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了?”

紀晴頗有一番大姐大的風範說道。

但是靳風宇此刻卻並沒有閑心在跟她在這裏浪費時間,他緊鎖著眉頭道:“月月和我妻子都在這裏,她們在這裏,我當然也跑不了,一會兒我就會回來。”

紀晴這才看了一眼月月他們,不在乎的說道:“靳大少爺可真會開玩笑,如今您是穿越到這個叫周術陽的身上,她們兩個哪能是您的妻兒?”

靳風宇被她這一說,突然愣住了,隨即又反應了過來,看來自己當周術陽這個身份太久,都忘了自己還是未婚的狀態呢。

看來自己得想一個辦法才行,於是他也不想著離開了,反而一臉淡定的站在門口,盯著紀晴看了幾眼,看著她有些不舒服。

警惕的問道:“你一直看著我做什麽?”

“看你好看啊。”靳風宇突然很流氓的回應道,不符合一概的風格。

一邊說著,一邊靠的她更近了,耳朵都簡直快要附到了紀晴的臉龐,卻又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溫暖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耳根子頓時紅成一片。

讓紀晴的防戒心潰不成軍,靳風宇趁著她害羞的時候,便立即逃了出去。

這讓反應過來的紀晴感到自己被戲耍了,惱怒的立即對著保安大喊道:“趕快去給我追啊,追不到人你們就不要回來了?”

可是這些保鏢的水平怎麽可能跟堂堂的靳大少爺相比呢,很快的,靳風宇便消失在了這些保鏢的視線中,揚長而去。

而他剛剛離開的時候,之所以不動用武力,那是因為和詩芊他們都在那裏,如果自己打傷了紀家的人,免不了會被抓住把柄,所以隻好用這種迫不得已的辦法離開。

他很快的來到了舊倉庫這裏,四處的搜尋過以後並未發現榮華,而且也沒有發現什麽線索留下,看來榮華已經被人帶走了,靳風宇在心裏下判定道。

隨即他停下了尋找的動作,站在原地開始給榮華打起了電話,可是手機卻一直在保持著關機的狀態,根本無人接聽。

沒辦法,他隻好再次仔細的搜查著舊倉庫,想著這是最後一次,如果查不到的話就想別的辦法尋找。

可是沒想到在這一次的觀察中,竟然發現了幾步瘦小的鞋印!

他知道在這亂糟糟的地麵上,其中隻有五個人是他所知曉的,況且男人腳都是差不多,除了一個特別小的鞋印是月月一個小孩子留下的。

那在這淩亂的腳掌中竟然有兩個腳型偏小的腳印,一看便是女人留下的,如果一個是紀晴的,那另一個肯定就是凶手的了!

她竟然是女人?這不僅讓靳風宇疑惑了起來。

想來榮華的功夫也並不算差,竟然能讓一個女人給帶走,那肯定就是被偷襲了。

隨後他立即拍了照片給銘教授發了過去,並告知務必跟紀晴的比對一下。

銘教授在看著這些鞋印的花紋,判定道肯定不是尋常商店裏的鞋可以買到的,於是他又問到了一旁的和詩芊。

同為女人,她應該知道是一些的。

和詩芊在看到剛剛紀晴和月月兩個人玩的挺好,於是她便讓月月拿著手機去根據紀晴的鞋印比對了一下,正好符合其中的一個。

那就隻剩下了另一隻鞋印了,她這才仔細的觀察了起來。

雖然和詩芊是從事於化妝品的行業,但是她對其他的服裝,鞋業等產品也多加了解,一看便知道這是LS集團名下所產的。

LS集團,百年老字號,常年出產奢侈品,囊括了很多的行業,基本上就是奢侈女人的代名詞。

一般有錢的家庭根本消費不起,一支口紅,一雙鞋就足以要個十幾萬。

和詩芊立即把自己的見解給靳風宇發了過去,看著和詩芊發來的了解,靳風宇陷入了思考。

能穿的起這種鞋的,那想必家庭一定是非常富貴的了,而又綁架了他的保鏢,應該是在認識他的人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