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便又繞到了和詩芊的身旁,一隻手攬住她的肩膀說道:“你說是吧,和老板,沒想到幾年不見你,這生意倒是做的越來越多越大了。”
兩人盡顯熱絡,和詩芊自然聰慧地順著她的話也往下說道:“沒想到幾年不見你的性格可是一點都沒有變,眼看著時間也不早了,那我們就先回家了。”
說著就拉住了靳風宇胳膊想要離開。
安娜笑而不語,在跟他們擦肩而過的時候,突然低聲說道:“你配不上他。”
這讓和詩芊頓時停住了腳步,一臉複雜地望向她,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身旁的靳風宇生怕出什麽事了,連忙說道:“有什麽事情我們明天在說,今天晚上實在是太晚了。”說著還看了一眼有些囂張的安娜。輕皺著眉頭示意她不要再多說話了。
安娜聳肩,抿嘴一笑,識趣的閉上了嘴巴,她可不想給靳風宇留下了什麽壞印象,當即便放他們離開了。
而剛等靳風宇剛離開不久,安娜的手機頓時響了起來,是醫院裏的保鏢打過來的,想起璀璨,她立即接聽。
隻聽得保鏢焦急的說道:“小姐不好,璀小姐失蹤了。”
這可是讓安娜嚇了一大跳,立即從剛剛的喜悅中緊鎖著眉頭吼道:“趕快去找啊!找不到她,你們就等著失業吧!連個女人都看不住!一群廢物!”
說完立馬掛了電話,開車向著醫院的方向駛去。
剛進到病房,就看到保鏢們手足無措的在麵前站著,這讓她更加惱怒了:“不是說了讓你們去找啊!你們都在這裏站著做什麽!”
“小姐,我們都已經找過了整個醫院,也查看了監控攝像頭,可以得論出璀小姐她已經離開醫院了,所以我們才來這裏等您。”為首的一個保鏢說道,顯然對她很是懼怕。
隻見安娜的胸腔劇烈的起伏著,眼神如鋒利的刀片一般死死的盯著麵前的幾個保鏢,壓抑著怒氣繼續問道:“這個**的紅色是什麽東西?”
她從一開始進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了**的那一塊紅色的血漬。
這下讓保鏢們更加惶恐了,所有人都不敢說話。
“說話!”安娜命令道。
隻見還是那個保鏢匯報道:“這個血漬是璀小姐在您離開沒有多久以後開始自殘的時候留下的,我們極力地阻攔,但是還是讓她劃破了自己。”
安娜無聲的聽著,心裏很是難過,都怪自己當初為什麽要離開,如果不離開的話,就不會有現在的事情發生了。
想到此,她的眼眶都有些紅腫了起來,強忍著悲痛繼續問道:“璀璨她一個女孩子,是怎麽在你們這幾個大男人的眼皮子底下逃脫的?把當時的情況都給我匯報一下。”
她要具體的了解清楚,才能夠判定璀璨她現在去了什麽地方。
保鏢見她沒有再次訓責的意思,立即回應道:“璀小姐將在您離開後自殘,我們立馬找來了醫生,給她注射了一管鎮靜劑,手腳也給綁了起來,以防再次自殘。”
“但是沒想到在藥效過了以後,璀小姐再次醒來後便說想要去廁所,沒辦法,我們隻能帶她去了。”
“可是又不能繼續跟著進去,所以就在外麵看守著,但是沒想到過了很長時間,仍沒有見到璀小姐出來,於是我們便進去了搜查,並沒有發現了崔小姐的身影,而那個廁所裏的窗戶是開著的,所以我想她應該是從窗戶逃脫的。”
他剛說完,另一個保鏢又補充道:“我們順著那個窗戶往外看了看,外麵是一片荒郊,便立刻去找人,但是因為找了很長時間都沒有找到,所以便才跟小姐您匯報的。”
聽罷,安娜更加氣憤了,大罵道:“廢物!真不知道要你們是來幹嘛的!”
她陰沉著臉色,渾身都在顫抖著,但是現在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在這裏生氣也沒有什麽用,目前最關鍵的是要找到璀璨。
她剛剛經曆了靳景然的打擊,萬一在做出什麽過分的舉動,那可就糟糕了。
隨即便吩咐道這些保鏢,讓他們繼續去查看監控錄像,而自己也一直再和璀璨打電話,祈求能取得一些聯係,可是卻一直處於關機狀態中。
她立即給靳景然打過去了電話,可是沒想到靳景然知道此事以後絲毫不關心,也不顧及兩人合作了這麽多年的情義,就像一個冷血動物一樣的掛了電話。
這讓安娜心急如焚,都顧不得指責她,繼而又想到了明宇軒,根本不顧得到現在他是不是在照顧明父,直接一個電話撥了過去,著急的問道:“璀璨現在在你身旁嗎?”
“璨璨?沒有啊,她不是跟你回去了嗎,怎麽了,出什麽事兒了?”聽著她的焦急的語氣,明宇軒立即意識到了不好的事情發生,問道。
“她失蹤了。”安娜有些失魂落魄的回應道,輕飄飄的話語讓明宇軒也很是著急,緊鎖著眉頭。
怎麽可能就突然失蹤了?這也太令人猝不及防了!
雖然璀璨是他的前女友,但是也是相處了那麽長的時間,突然無緣無故失蹤了,這讓他很是擔心。
明父看著他這有些著急的神色,出聲問道:“發生什麽事兒了?”
看著父親剛剛醒來,還正在調理中,如果要是讓他知道了璀璨失蹤的消息,肯定會受不了這個打擊的。
於是他稍稍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強扯出一抹笑容道“沒事,就是一老朋友說他喝醉酒了,想讓我去接他,這不是我還在照顧你嘛,怎麽可能去接他呢。”
聞言,明父原本溫和的臉頓時嚴肅了起來,教訓道:“你少跟你那些狐朋狗友混在一起,多顧顧公司,畢竟以後可是明氏集團的繼承人,知道嗎?”
明宇軒連連應下,但是心裏的不安倒是越來越強烈了,連忙阻斷明父道:“爸,您看他們既然都給我打電話了,我要是不回也不好,我去外麵找個理由拒絕一下他們。”
隨即便來到了門外,問起了安娜:“你查過附近攝像頭了嗎?”
“當然了,我怎麽可能會沒查的,你想到的我都想到了,所以我現在沒辦法,才打電話給你的!”
安娜心亂如麻的揪著自己頭發說道,隨即又問道:“你快想一想璀璨在海濱市這裏有沒有什麽比較喜歡的地方,會不會在那裏待著?”
“喜歡的地方?”聽她這麽說,明宇軒便開始仔細的回想了起來。
記得他和安娜初次認識的地方就是在海濱市之前那場藍色百萬盛宴玫瑰的遊樂城裏麵。
當時璀璨雖然在彌國名氣很大,但是在海濱市還是一個不太出名的小演員,所以根本不用在意別人看她的眼光,這讓她很是痛快的玩耍。
而自己就被她這股子瀟灑勁兒喜歡上了,兩人在一起的時候,璀璨說自己總有一天會成為一個巨星,讓海濱市的人也知道她,而到那個時候他要娶她。
璀璨做到了,可是他卻違背了諾言。
想起以前,這不禁讓他內心有種愧疚感,立即把遊樂場的事情跟安娜說了。
說完,兩人立即掛了電話。
在掛斷電話之前,安娜囑咐道:“我一會兒可能還要給你打過來,你千萬要接聽。”
隨後便派了幾個保鏢跟自己一塊兒去了遊樂場。
因為這個時間段遊樂場早已經關門了,所以安娜隻能帶著保鏢們爬欄杆進去,雖然不知道璀璨會不會在這裏,但是總抱著一絲的期待,大聲的喊著她的名字。
過了一小會兒以後,又給明宇軒打了電話,問道:“這個遊樂場太大了,你知道具體的位置嗎?或者給我們一個大概的範圍也可以。”
明宇軒回想著說道:“你去那個旋轉木馬的旁邊,哪裏有一個賣棉花糖的地方,那裏有一展燈光,它是徹夜長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