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風宇對於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安娜,而且還一瞬間掌握了這麽多的信息,便十分的好奇,但是他又能隱隱的感覺到安娜確實對自己構不成任何敵意。
安娜笑笑,神秘道:“那我自然有我的辦法了,否則的話,還怎麽吸引你呢。”
隨即又變成了一副很正經的語氣道:“怎麽樣,想不想知道,如果想要知道讓三個月以後的李氏公司競選誰更有把握的話,我給你發個地址,你再來一趟吧。”
看著發來的地址,赫然便是紀家的私人醫院,她難道還認識紀家?這讓靳風宇更加疑惑了,這個人到底在背後摟著多少的信息?
回應道:“我一會兒就到。”然後便開著車去往了醫院,並未再次跟和詩芊匯報自己的行程,因為他不想讓和詩芊為這些事情增添許多的煩惱。
來到醫院以後,他一眼便看到了安娜早已經在門口恭候多時。
因為安娜不想讓璀璨知道李銘香的事情,按照她那副大小姐童話的性格,肯定會接受不了的,所以兩人便找了一個空地聊了起來。
靳風宇打量著安娜,和他們兩人初次見的穿著打扮一樣,渾身散發著張揚的氣場,他再一次繼續問道:“你這些消息都是從哪裏得來的?”
“我這些消息從哪裏得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將會把我知道的所有的消息如數匯報給你,所以你是不需要擔心我會對你構成什麽威脅。”安娜非常理智的說道,
她不想說,那自己問再多也沒有用,隻要知道對自己是安全的便好。
靳風宇點點頭,示意她繼續往下說。
安娜也不做過多的解釋,直接把那長達半個多月的攝像頭拷貝成了一個優盤遞給了他,並解釋道:“這是我知道的所有事情了,慢慢看,但是別忘了,要感謝我。”
靳風宇接過來那個優盤,仔細的摸索著,客氣的說道:“當然,還有什麽事情嗎?”
“沒有了,你可以走了。”安娜爽快的說道,她對靳風宇那是誌在必得,
在看著靳風宇那離去的背影,直到一點都看不到以後,安娜這才買了一些水果回到了病房。
“你怎麽去了那麽久還不回來呀,這個紀晴真的實在是太難對付了。”璀璨毫不客氣當著紀晴的麵子抱怨道。
紀晴立刻反擊:“明明就是你打不過我,你胡說,你反咬一口!”
隨後兩個人又開始了唇槍口舌之戰,聽的安娜很是頭大,立即給她們倆人嘴裏塞了一個草莓:“兩個小祖宗,你們先吃東西,停一下戰爭吧,也不怕嗓子啞了。”
但是璀璨卻從她的眼角眉梢中看出了喜悅,悠悠道:“你離開了這麽久,是不是去見了些什麽人啊,總不可能是買個水果這麽簡單吧?”
作為多年的好朋友,她對這一點還是非常自信的。
安娜也沒有想著要隱瞞,爽快地承認道:“我確實是去見了一個人。”
“什麽人,是不是你昨天見的那個人?”璀璨在吃著水果,八卦之心燃起,追問道。
另一旁的紀晴八卦也被點燃了起來,兩個幼稚的少女達成了統一戰線,齊齊的盯著她,想讓她說出名字。
隻聽到安娜眼珠子一轉,不懷好意道:“我是去見明宇軒了。”
“你討厭!”璀璨知道她這是在打趣自己,隨即還手,卻被安娜及時的躲開了。
而另一邊的靳風宇在拿到這個優盤後,便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裏麵都是些什麽內容?
隨即便叫來了李銘香和小之他們一起來到了辦公室,開始播放起來了優盤。
當打開優盤裏麵是曾淑敏他們和二叔對話什麽的,這讓李銘香下意識的問道:“你是從哪裏找到的?”
“安娜,彌國房地產商的女兒,就是綁架榮華的那個人。”靳風宇簡短的回應道。
聞言,李銘香立即開始分析了起來:“我覺得她是想要幫我們的,可是她為什麽要綁架榮華呢?”
但是他們不得不承認的是,這個優盤對他們來說真的是很有用,至少讓他們知道了二叔的內心真實的想法。
如果在三個月後的李氏公司的競選會上,如果直接把這個優盤拿出來,對二叔的形象來講,無意是致命性的打擊。
靳風宇沒有回答,而是對著李銘香說道:“這個優盤你先保存著,這幾天你和小誌一塊去李氏的其他叔叔伯伯那裏拜訪一下,探聽一下他們是什麽樣的想法。”
“我和你的想法一樣,現在二叔他們已經有所行動了,如果我們再不出發,那就晚了。”李銘香點點頭,若有所思道。
看著李銘香這嚴肅的樣子,靳風宇突然覺得有些奇怪,於是道:“你們不覺得奇怪嗎?既然二叔他的這個做法明顯是想自己把李氏公司占為己有,並不是真心的想替李明宇要回繼承權。”
“而李明宇這個人雖然做事有些莽撞,但是他不可能完全察覺不到二叔的意圖,可是現在他甘願淪為二叔的工具,也要跟你作對,僅僅是因為血緣關係?”
說出最後一句話的時候,靳風宇猶豫了一下,換了一種委婉的說法。
頓時讓房間內的人都安靜了起來,紛紛看向李銘香。
她的臉色有些不太好,沉默良久才說道:“並不是因為這個原因,而是因為他是我覺得是我母親害死了我和他的爸爸,也就是李父。”
“在我媽媽剛來到李家的時候,對李明宇特別好,我和他的相處也挺好的,宛如一對親兄妹,盡管有二叔他們的反對,但這絲毫不影響我們一家人相處。”
“隻不過在過了幾年後,我父親他身體突然日益聚下,可是並不至於到那種死亡的地步,但是卻我母親去醫院看望我父親後,父親便突然去世了,令我們所有人都沒有想到。”
“雖然我以前也都是問過我媽媽到底是不是她害死了我父親,但是她堅定的說沒有,我是她的女兒,我相信他們兩個的感情。”
“那個時候我想要去調查,可是卻因為父親的去世,沒人為我們撐腰,二叔他們率眾欺辱我們。”
“而那個監控攝像頭也顯示隻有母親一個人去過父親的房間,所有人都不知道裏麵發現了什麽,種種矛頭都指向了我母親,而李明宇他本來就失去了母親,隻剩下這唯一的一個父親,這下連唯一的父親也去世了,所以他便對我懷恨在心,一直說我媽媽是殺人凶手。”
提及這些的時候,雖然李銘香的臉色不好看,但是卻未見多餘情緒的激動,很是平靜,仿佛就是在訴說一個故事一樣。
而靳風宇在聽到她的解釋後,立即說道:“那如果是這樣的話,隻要我們找出這個背後的真正的凶手,那麽李明宇肯定就不會跟你做對了。”
他們自然是相信李銘香的為人,她是不會說謊的。
可是沒想到李銘香嘲諷的笑了一聲,說道:“這件事情哪有這麽容易,當初我也是這麽想的,想要查出真凶,可是總有都有一係列的事情阻礙著我,比如公司會出現一些意外,而醫院的人也一直在推脫責任。”
她當然是比任何人都想迫切的知道事情的真相了,被自己曾經最親近的人不信任的感覺,沒有一個人比她清楚。
而且李銘香總覺得這件事情跟二叔有關係,因為那個時候二叔跟李父兩人一向是不和的,無論是從商業理念還是從為人方麵,都是互相看不上。
而且照顧父親的那個醫院還是二叔親自給他找的,在生病的期間,從來不允許她們母女兩人去探望,就那麽唯一的一次以後,父親便去世了。
所以她覺得自己二叔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但是苦於沒有證據。
看著李銘香那一直在沉思的模樣,靳風宇突然開口道:“我們還有三個月的時間,足夠我們找出事情的真相了。”
他相信世間因果自有輪回。
聞言,李銘香目光轉向了他,看著靳風宇這麽有信心的樣子,不知覺的,內心充滿了力量,嘴角淺淺的笑著。
而一旁的小之見此,也打氣道:“周哥說的對,還有三個月的時間,我們一起努力,肯定會讓事情水落石出的,李氏公司的繼承權也是銘香姐姐的!”
幾人互相看著對方,仿佛生出了莫大的勇氣,一定會贏得,靳風宇也將會回到靳家的!
同時,靳風宇在心裏想著,既然李明宇因為這件事情才跟作對的話,那隻要查清事情的真相就可以了,他心裏想到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