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風宇將電腦打開,準備登錄一下自己的社交賬號,看看能不能先讓助理給送點兒錢到指定位置。

結果,靳風宇接連嚐試了三次,都沒能成功登錄。

電腦屏幕上一遍一遍的告知,密碼錯誤。

找尋密碼的問題也全都被改掉。

換句話說,靳風宇暫且沒辦法使用自己的社交賬號,弄不到錢,也聯係不到之前那些人!

懷揣著疑惑,靳風宇打開網頁。

他出了事情,想來網絡上應該會到處宣傳關於他的事吧。

之前單單是“靳風宇”三個字,隻要一出現在新聞的標題裏麵,斷然能上熱搜。

但是今天,網頁上安靜的可怕。

別說是關於靳風宇的新聞了,就關於那次飛機失事的新聞報道都少之又少。

還是靳風宇特意輸入了些關鍵詞,網頁上才出現了幾行字。

那是航空公司的聲明,他們對此次墜機的事件給大家帶來的恐慌表示道歉。

至於其他,什麽都沒有。

此時,靳風宇才算是意識到了陰謀的味道。

他墜機身亡,家裏人竟然封鎖了消息!

繼續瀏覽了一會兒網頁,沒有找到有用的信息,靳風宇便暫且放棄了聯係自己人的想法。

他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便出了門。

沒有錢,有腦子。

他就不信了,簡單的弄些吃食,還能難得住他。

市場街的隔壁是小吃街,距離靳風宇現在的家很近。

他決定先在那裏碰碰運氣。

畢竟,他現在要的不是大筆收入,隻是能買得起柴米油鹽的小錢兒。

街頭,一處賣肉串兒的攤子。

靳風宇走過去。

“哥們兒,來大肉串兒嚐嚐啊?”

小販兒熱情的招呼。

靳風宇打量了一下周邊環境。

過路的行人不少,這肉串兒的味道聞著也不錯。

小販兒一臉喜氣洋洋,看上去不像是假裝出來的恭維。

對方的生意,應該不差。

簡單做了個分析,靳風宇立即回應。

“多少錢一串兒?”

“五塊一根,保證手工切的新鮮羊肉,假一賠十!”

看他信誓旦旦,靳風宇也沒追究真假的心思。

“多買點兒能便宜?”

靳風宇又問。

小販兒一愣,“小本兒買賣,賺不了多少。你這樣吧,今兒你頭一份兒,我圖個吉利,你要一百串的話,我給你一串兒便宜五毛。”

肉串兒的利潤比較大,靳風宇也略有耳聞。

“你可真是個爽快人,那這樣吧,我要兩百串,你一串兒便宜一塊,怎麽樣?”

兩百串?

這可是大買賣!

一桌人要兩百串,倒是不稀奇。

一個人要,絕對大胃口。

“行行行,馬上給你烤出來!”

小販兒回應。

靳風宇補充,“那,我趕時間,麻煩你在給我烤滿兩百串之前,不要別人插隊。”

“這個當然!”

不多久,過來幾個火急火燎的客人要買肉串兒。

結果聽說要等兩百串,人家轉身就要走。

靳風宇立即山前將人叫住,他手裏的肉串兒以原價五塊賣了出去。

雖說銷售的量一次性不會太多。

但一個小時內也賣出去了五十串兒之多那!

小販兒對於靳風宇的操作有些傻眼。

但奔著信譽為重的理念,他愣是沒提出來取消跟靳風宇之間的訂單。

就這樣,一上午的瞬間,靳風宇賺了兩百塊。

拿到錢,靳風宇拍了拍小販兒的肩膀。

“兄弟,今兒這份恩我記下了。以後我保證你順風順水,發大財。”

靳風宇說出這土氣的話,也是為了迎合環境。

賣肉串兒的小販兒苦笑一笑,“那就借你吉言。”

小販兒心裏卻是在想著,以後這家夥來,他絕對不會再賣一串兒肉串兒給他!

兩百塊,靳風宇沒有去超市,倒是直接在市場上買了些食材。

回到家之後,靳風宇又把裏裏外外都打掃了一遍。

看了下時間,已經過了中午吃飯的點兒。

索性也不算餓,靳風宇直接開始著手準備晚飯。

該切的切好,該調汁的調汁。

上鍋蒸魚的時候,靳風宇趁著空檔研究其了和詩芊的化妝品。

女人的化妝品,靳風宇了解的不算是很詳細。

但,大體的化妝步驟他都清楚。

再有,像是那些皮膚問題想要依靠著化妝品來改善的,隻能說是扯淡。

不過,護膚的東西用對了比沒使用要好一些。

聊勝於無,便是這個道理。

靳風宇將那些產品都看過後,從網絡上倒是搜索出來了同款。

他研究完那些對產品的介紹,隨後編輯了一些文案備用。

直播賣貨,操作的好了,確實是能賺不少錢。

但,大多數都是陪跑的人,哪裏那麽多的錢讓大家一起撈。

靳風宇按照自己的想法,用電腦幫著和詩芊注冊了一個網店的賬戶。

名字就以護膚品的品牌命名,後綴上加了“旗艦店”三個字。

如此一來,至少讓人一看名字就覺得很正規。

不得不承認,線上的這些門麵,比線下的門麵還要重要許多。

護膚品的圖片,因為沒有手機拍攝,靳風宇便在網絡上選擇了一些可以使用且合適的配圖。

因為代理的是品牌產品,全國都是統一零售價格。

靳風宇也不需要多問誰,直接將和詩芊的所有商品都上了架。

做完這些,靳風宇看了下時間。

剛好,和詩芊還有半個小時就能到家。

半小時的時間,靳風宇在廚房裏看似忙碌實則有序的煎炒烹炸。

和詩芊如果在現場的話,指定會再次被靳風宇給驚到。

這怎麽可能是她記憶裏的周術陽?

記憶之中,周術陽可是一個隻會煮麵條的煮夫!

這也是為什麽今早上,靳風宇做蔥油麵,和詩芊沒有太多驚訝的原因。

伴隨著“吱呀”一聲,房門被打開。

和詩芊跟周月月兩個人站在門口,半天沒有動彈。

窗明幾淨暫且不提及,桌上那冒著熱氣的飯菜,著實讓她們兩個人感到震撼與陌生。

靳風宇從廚房裏拿著碗筷走出來,圍裙還沒有解開。

“詩芊、月月,你們回來啦,快來吃飯,涼了就不好了。”

和詩芊拎著食材,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

倒是周月月突然衝過去抱住了靳風宇的腿。

“爸爸好棒!飯飯好香!”

靳風宇嘴角上揚,將周月月額前的碎發偏移到耳側。

“快去放下書包洗手,爸爸做了蔥香鱈魚。”

“好棒好棒!有魚魚吃了!”

周月月開心的跑去洗手。

和詩芊在此時也終於消化掉了這一係列的事情。

她的臉色有些難看。

走近了靳風宇,她道:“你又問誰借的錢?借了多少?”

靳風宇一愣。

他似乎有些麻木。

這次沒有苦笑,也沒有無奈。

和詩芊能這樣問,多半是因為原主總是這般作為吧!

“詩芊,你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其實這錢,是我……”

“你不會說是你自己賺的吧?周術陽,你騙人能不能過過腦子?這些東西少說也要花一百多兩百,你去做了什麽,人家給你那麽多的錢?”

“還有,就算你去工作了,哪裏有日結算的工作?”

和詩芊一臉失望。

在她心裏,周術陽就是個不學無術、好吃懶做的廢物。

這一點認知,已經在這幾年來根深蒂固。

想要改變,實屬困難。

“詩芊,不管我以前怎麽樣,我保證,這錢來的幹幹淨淨。你上了一天的班也累了,快洗洗手吃飯,不然浪費了還得倒掉。”

靳風宇全當自己是旁觀者。

剛剛和詩芊罵的是周術陽,不是他。

“媽媽,吃飯飯,月月餓。”

周月月在此時也奶聲奶氣的開了口。

和詩芊這才暫時作罷。

她將自己買回來的食材放到廚房。

看著整潔的灶台跟抽油煙機,一時間有些恍惚。

她因為工作忙碌,許久都沒有清理油煙機。

周術陽一向怕髒怕累,他怎麽會放下身段清理這些東西了?

垃圾桶裏,是做飯時候處理的垃圾。

和詩芊才突然想起,記憶裏周術陽好像是不會做飯的。

不對,應該說,結婚後,周術陽是不做飯的。

家裏處處透著不熟悉的感覺,和詩芊的心裏也有些難以言說的矛盾。

周術陽是真的要改邪歸正了嗎?

“媽媽,吃飯飯。”

周月月再次開了口。

和詩芊不再耽誤,應聲之後,很快洗了手坐了下來。

“月月,嚐嚐這個,鱈魚肉沒有刺。入口即化,營養豐富。”

周月月張開小嘴,靳風宇將鱈魚肉湊上去。

“好好吃!媽媽吃,媽媽吃!”

周月月吃的滿足,連連說道。

靳風宇用公筷又給和詩芊夾了一塊魚肉。

“詩芊,你辛苦了。我做了不少,趁熱吃。這頓吃完,剩下的就不好吃了。”

和詩芊看著碗裏的雪白魚肉,一時間,鼻頭有些酸澀。

上次被周術陽這般對待,好像還是在結婚之前。

“你吃就好,我自己會夾。”

她有些不習慣的回應。

周月月不挑食,加上靳風宇做的菜確實可口。

她的小嘴一直沒停下來。

臉頰被肉丸撐得鼓鼓的,看上去很萌。

“月月,菜菜也要吃光。”

和詩芊溫柔的對女兒說了句。

也隻有麵對女兒的時候,她能語氣柔和溫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