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已經離開的靳景然卻在心裏越來越堅定就是二叔綁架的安娜,所以一直在瘋狂的給二叔打電話。
沒想到一打那頭就接通了,這讓他有些意想不到,竟然還敢接聽!
處於怒氣上的他隨即厲聲問道:“你把安娜藏在哪裏了?”
而二叔此刻正在跟情人之間翻雲覆雨,忽然被靳景然這麽一聲質問,倒是有些懵逼了起來,前幾天不是在好好的談話嗎,怎麽如今的是變成兵戈相見了?
疑惑的皺著眉頭道:“景然,你是不是誤會我什麽了?我跟安娜可是素來不認識的,我都不知道她是誰……”
還未說完,就被靳景然給打斷了:“你少在這裏扯淡了,你能不知道她是誰?不就是害怕她會給李銘香加油,從而讓你拿不到李家的繼承權嗎?”
“我告訴你,如果你今天膽敢把安娜怎麽樣了的話,我就算傾家**產也不會讓你拿到李家的繼承權的!”靳景然不顧不管不顧的說著,絲毫沒有意思到二叔他確實是不認識什麽安娜。
畢竟當天晚上曾淑敏怕別人發現他們,便很快的就讓他和李明宇兩人離開了。
聽著靳景然的這些質問,尤其是拿李氏公司的繼承權來威脅他,這讓二叔的心理危機頓時上來了,老狐狸般的知道現在跟他講道理根本解釋不聽,索性先安撫他的情緒道:“這樣,你等我想好以後再給你回個電話行嗎?”
“現在你告訴我你的地址在哪裏,我去找你,在這之前,你最好不要對安娜動手動腳的!”靳景然一刻都不想等待。
可是二叔現在手裏也沒有安娜,如果一來,那豈不是露餡了?
繼而態度有些強勢道:“如果你想讓這個安娜安全的話,那最好就乖乖的等消息。”
沒辦法,為了安娜的安危,靳景然隻好妥協。
等到兩人掛了電話以後,二叔立即給曾淑敏打過去了電話,皺著眉頭道:“景然這是怎麽了?跟我提安娜,還說我要是不把那個安娜交出來的話,那繼承權的事情就不幫忙了,這個安安娜是誰?”
曾淑敏正在思考著二叔的事情,根本沒有想到靳景然竟然做事這麽衝動的直接給二叔打過去了電話,這讓她剛剛得意不久的心情又有一些怒氣。
雖然現在她知道了二叔身上是有把柄,但是畢竟還沒有拿到實質性的就證據,所以也還是和以前一樣安道:“景然這孩子太不懂事了,安娜是他最近談的女朋友,可能兩個人鬧了點矛盾吧,有點冒犯您了,還望二叔不要生氣呢,我這就給他打個電話教訓他一番。”
既然曾淑敏已經答應會把這件事情解決好,那二叔也隻好作罷,畢竟他跟靳家還不能鬧的太僵硬,得饒人處且饒人。
可是他總覺得靳家這對母子兩個人是有什麽事情在瞞著自己,正在想掛斷電話的時候,曾淑敏卻又突然攔住了他。
有些意味深長的說道:“二叔,您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沒有跟我說呀?”
“我能有什麽事情說?”他下意識的反問道,心頭一緊,繼而又有些嚴肅道:“難道你的意思是,我以後做什麽事情都要跟你匯報一聲?”
畢竟自己的事情,他怎麽可能會跟曾淑敏去說?
而曾淑敏似乎早就料想到他會這麽說,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點了點頭,隨即試探道:“其實我和景然剛剛去了二叔家一趟。”
二叔聞言,雖然心裏有些小慌亂,但還是很快的調整好了心態,不動聲色道:“去我們家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
“也不是什麽大事情,主要是景然還是為了那個安娜的事情。”
這才讓二叔也不顧得這個安娜到底是什麽來曆了,心瞬間放了下來,鬆了一口氣。
但隨即,曾淑敏又繼續說道:“但是我聽明夫人說您可是一直老不回家,都在公司加班,但是我總覺得應該不止在公司加班吧?”
“靳夫人您這話說什麽意思?我不在公司加班還能做什麽?”二叔聽出了話裏的意思,不假思索地否定道,表情也有些不悅。
他可不能讓這個女人抓住把柄,畢竟雙方都知道彼此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如果一旦被抓住弱點,那就等於是被對方牽著鼻子走了。
反正曾淑敏晚上現在也並不著急占據主動位置,等拿到證據再說也不遲,仍舊老樣子般的淡然道:“沒有那自然是好的,隻不過做事還是要小心一些,萬一這要是被別人抓住把柄了,那可就是大事不好了。”
字裏行間隱約還有一些威脅的意思,這讓倆人不痛快的掛斷了電話。
原以為三個人是綁在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可是沒有想到有兩條竟然跟自己不同心,各懷心事。
身旁的情人在看到二叔這眉頭緊皺的模樣,眼珠子一轉,隨即嬌滴滴的關懷道:“老公你怎麽了嘛?這麽一副緊張的模樣。”
“沒事,沒事。”二叔敷衍他敷衍道,剛打算再次和情人雲雨的時候,靳景然一個電話又打了過來。
語氣還是那般很衝並且不爽的問道:“這已經過去十分鍾的時間了,你現在到底在哪裏?最好如實說,要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腦袋扭向窗外,看著這來來往往擦肩而過的車,想到此刻正在麵臨危險的安娜,心裏麵便得堵一口氣似的,非常的不爽。
“景然啊,我知道不管自己說什麽你都不聽,我說了,我不知道那個安娜是誰,你要是實在不行的話,你可以去問一下你媽媽,剛剛剛我給你媽打了個電話。”
二叔想用曾淑敏擋住他,這讓靳景然非常的不爽,狠狠的錘向了前麵的座位上,放狠話道:“行,你有本事!”隨即掐斷了電話。
既然二叔不想說,他在哪裏自己也不知道,但是沒關係,他有的是辦法,隨即他便命令助理去往了李明宇的家裏,開始鬧事,想要以此來威脅二叔。
與此同時,李銘香在得知了安娜失蹤的消息以後,也有些不敢相信給安娜撥打著電話,可是那頭卻是顯示著無人接聽,這讓她不禁心裏擔心了起來。
立即又給靳風宇回撥了一個電話,嚴肅道:“安娜不見了。”
“不見了,什麽意思?”靳風宇立即皺起了眉頭,問道。
隨機李銘香便把剛剛靳景然事情說了一遍。
“你先別著急,我想想辦法。”靳風宇捋了一遍思路以後讓自己淡定下來安慰她道。
自己現如今被關在酒店裏,原以為是安娜的主意,誰能想到她又恰好失蹤了,該不會這兩件事情有什麽關聯之處吧?
於是他立即對著房間內大喊的起來:“我不知道你們是誰,也不知道你們為什麽要把我關在酒店裏,但是現在我要求與你們的領導見麵!”
“如果你們不答應的話,我就從這裏跳下去!”這裏,是十二層的高樓,是在拿命做賭。
他在賭,畢竟能把他關這麽長時間,而且還不對他產生威脅的,那自己一定是有他們想要得到的消息,如果自己死了,他們也不會得到想要的信息,所以斷然是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去死。
此刻正坐在監控器麵前的冬和夏兩個人在看到他這副樣子,立即擔心道:“要不然我們去見他吧,畢竟安娜可是吩咐不能讓靳風宇受到一點的傷害,那他萬一做出什麽傻事可就不好了!”
但是冬卻有些理智道:”再等等,這裏是十二樓,我不相信靳風宇會有這麽大的勇氣去跳樓,畢竟他還沒有回到靳家!”
說完,兩人都保持了沉默,一動不動的緊緊盯著屏幕,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隻見到靳風宇在沒有聽到任何的敲門聲和監控器裏的回應後,他便知道斷然是這些人不相信自己會真的想要去尋死。
於是他便輕輕走到了那窗台前,往下看了一眼,果然是很高的,如果是從這裏跳下去的話,定然粉身碎骨的!
他當然是不可能真的就這麽愚蠢的用這一種跳樓的方式來引起他們的注意,但是卻可以使用障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