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李明宇和二叔走了以後,李銘香還陷入巨大的震驚中,沒有反應過來。

但是靳風宇卻像是沒有看到一樣,自顧自的拿著那份合同說道:“接下來我們商量一下這份合同的計劃實施吧。”

“你是有病嗎?我當初就不應該相信你,讓你給我捅這麽大一個簍子,這可是八百萬啊?”

李銘香突然鋪天蓋地的朝著靳風宇一頓罵。

靳風宇卻無辜的看著她說道:“我怎麽了?”

“你為什麽要攬下這八百萬,而且明明我並不欠公司這八百萬!”

李銘香怒氣衝衝的瞪著靳風宇,像是要把他生吞了一樣。

隨後便從包裏裏拿出了手機,嘴裏還念叨著:“不行,我一定要跟詩芊說一聲,你真的是一個廢物,前幾天真的是我眼瞎了,竟然會讓你來做我的實習助理!”

但是靳風宇卻及時攔住了李銘香要跟和詩芊告狀的電話。

“怎麽?現在知道害怕了,那你當初是怎麽想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喜歡打腫臉充胖子。”李銘香不屑的說道。

靳風宇並沒有反駁,反而淡淡的說道。

“你也知道我們家的這種情況,如果要是讓詩芊知道我欠下了八百萬,你覺得她該是如何反應?你們兩個關係是最好的,想必你也不忍心看到她難過吧。”

這番話戳到了李銘香的心裏,她和詩芊的感情一向是最好的,平時有什麽事情都會和她說,這麽些年她也一直在接濟著和詩芊。

如果和詩芊知道自己家欠下了八百萬的巨額債務,肯定會受不了的,萬一做出什麽過激反應,那月月可怎麽辦呀?

隨即李銘香冷冷的看向靳風宇:“那你想怎麽辦?”

“你放心好了,這八百萬交給我吧。”靳風宇雲淡風輕的說著。

可是李銘香現在已經不想再相信他了,便恢複到了之前對他的態度。

“你知道八百萬是一個什麽數字嗎?要是被你連累的被逐出李家這個位置,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我跟你保證,一定會讓你保住這個總經理位置的,而且上一次的事情你不是也看到我的實力了嗎?”

李銘香現在已經沒有別的退路了,隻能賭一把的相信靳風宇了。

隨後靳風宇便細細的看著這些合同裏麵的條款,打算一會兒去約見一下吳國誌的助理,開始談這些合同的具體情況。

這時李銘香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看到是和詩芊打來的,立馬接通了,正好她現在一肚子氣想要傾訴呢,但是她自然不可能把這個八百萬的事情告訴她。

她還未張口,手機那頭便傳來了一陣的呼救聲。

“救命!救命啊!銘香救命……你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手機那頭傳來一陣求救的聲音,而這個聲音的來源正是和詩芊!

李銘香聽著手機那頭的哭救聲,心裏立馬慌了起來:“詩芊,你現在在哪裏?”

“等著我,我現在馬上就到!”然後從旁邊拎起自己的包,飛快的跑出了辦公室。

靳風宇聽到李銘香喊和詩芊的名字,還這麽慌裏慌張的樣子,肯定不是什麽好事,也是放下文件,立馬跟了過去。

當他追到樓下的時候,便看到李銘香已經開車離開了公司,於是他急忙攔下了一輛的士:“師傅,請跟上前麵那輛白色的車。”

司機腳踩油門兒,蹭的一下往前奔去了。

兩人很快便到達了和詩芊上班的地方,靳風宇看到這裏,聯想到店主對和詩芊那種不尊敬態度,立馬意識的是出事情了。

隨後他便冷著一張臉走進麵前高檔首飾的店麵,看到李銘香正在和她們理論:“我問你們和詩芊人呢,今天你們要是說不出來的話,我就把你們的店給砸了!”

說著李銘香便拿起了包,打算砸向旁邊的專櫃。

被一群員工給攔住了:“這位小姐,您別衝動,我們也不知道她在哪裏呀,如果要是知道的話,不早就跟您說了嘛。”

可是靳風宇從這些員工有一些慌亂的表情上,便斷定出了她們是在撒謊。

“嘩啦——”一聲,清脆的玻璃聲音響徹在房間內,所有的眼光都看向了靳風宇。

隻見靳風宇已經把一個專櫃都給打碎了,自然裏麵那些的珠寶玉石也都破碎了。

所有的員工都大驚失色,因為那一塊兒專櫃的珠寶玉石是非常珍貴的,估值也都是上百萬的,她們這些小人物哪裏能賠得起呢?

“你們最好說實話,和詩芊她人到底在哪裏?”靳風宇厲聲問道,身上散發出的那種帝王般的氣勢真的讓所有人都不敢說話。

隨即靳風宇走到一個員工的麵前:“和詩芊在哪裏?”

員工被他嚇得渾身發抖,顫顫巍巍的說道:“她,她我們老板的辦公室。”

得到想要的答案以後,靳風宇便拽著李銘香的胳膊往辦公室的方向走著。

李銘香像個小女人一樣的跟在靳風宇的後麵,她覺得此刻的靳風宇特別像她心中的那個人。

那個人自從前幾個月出了一場飛機事故以外,便再也沒有找到,所有人都說他死了,甚至靳家封鎖了全部的消息,可是在她心中這是萬萬不可能的。

隨著腳步越走越近,李銘香求救的聲音也越來越大了,聽的靳風宇心裏非常的氣憤。

他猛地踹開了辦公室的門,便看到老板正欺身壓上了和詩芊。

兩個人聽到那聲巨響以後,都紛紛向門外看去,便看到了和詩芊和靳風宇兩個人。

和詩芊看到他們兩個後,立馬大聲的求救著:“救命!”

而老板在看到靳風宇渾身散發著帝王般逼人氣質的時候,也被嚇得立馬不敢造次了。

他麻利地起身整理了自己的服裝,強行鎮定的說道:“你們是怎麽進來的,難道不知道這裏不是你們來的地方嗎?如果要看珠寶首飾,最好去外麵。”

“怎麽,心虛了?真是一個畜生!”靳風宇微眯起了眼睛,長長的睫毛也垂了下來,嘴角低聲嘲諷著。

“你說什麽?”老板平常趾高氣揚慣了,哪裏受得了這種侮辱?

“我說你是一個畜生!”剛說完這句話,靳風宇便立刻走到了老板的麵前,一個抬腿狠狠的把他踹到了地上。

隨後便脫掉了自己的外衣,裹住了和詩芊全身,把她抱在懷裏便大踏步地揚長而去,隻留下李銘香和老板兩人在辦公室。

李銘香看著吃痛的老板還在地上蜷縮著,覺得不解氣,於是便又上前狠狠地多補了幾腳。

李銘香穿的可是七厘米的高跟鞋,踹的老板更是連叫都叫不出來了。

等發泄完以後,李銘香也揚長而去。

但是等她到大店的時候,並沒有看到靳風宇和和詩芊兩個人,於是便問向旁邊正在打掃的員工:“他們兩個人呢?”